馬背上的搖滾樂團 - YAT-KHA
25 世紀前,西古提族( Scyths )在馬背上,由黑海穿越中亞細亞,來到蒙古草原。他們留下了補獵或祭祀的獸骨雕刻與石雕,這些遺跡都在整個圖瓦被發現。 圖瓦(Tuva),在前蘇聯政體下,一個被世人遺忘的人間仙境。這個地方,其實在中學時歷史與地理都曾經提到過:古代中國最北的疆域-唐努烏梁海 。二千多年前,忠心耿耿的蘇武,在此遙望貝加爾湖而牧羊﹔二百多年前,乾隆皇帝的定邊將軍兆惠亦曾縱橫韃 伐於此。圖瓦位於阿爾泰山的東側,Kahakassiya,克拉斯諾亞爾斯克(Krasnoyarsk)以及伊爾庫次克(Irkutsk)的南面,布里亞特共和國(Buryatiya)的西面,蒙古共和國的北面。圖瓦共和國東西長700公里,南北寬450公里。並且經過科學上的測定,亞洲的地理中心就位於圖瓦首府克孜勒市(Kyzyl)。
[Amby Baryp] [Ahoi]
[Kozhamyk]
圖瓦人的族源主要有兩方面,一個是鐵勒-突厥,另一個是鮮卑-蒙古。
從族名來看,圖瓦無疑與都播(都波)有較大的淵源。都播是九姓鐵勒最北的一部之一,大致分佈在今貝加爾湖西南方位、葉尼塞河上游一帶,這裏也是古突厥人南遷之前的搖籃。西元二世紀時,匈奴衰微,鮮卑大舉進據漠北,遂與留居其地的匈奴-丁靈餘部(爲數尚不少)發生了大規模的混血融合,其中拓跋鮮卑遷徙最遠,漠北的北部和西部都受到了影響,都播部落更爲顯著,其得名當與“拓跋”有關,至少其組成是加入了一些鮮卑因素的。突厥興起後,都播役屬於突厥,因其原本就是鐵勒之一部,又遠處僻地,故也頗怡然自得,今人研究發現圖瓦語保留了許多古代突厥語的特點,應與此不無關係。
然而,他們的喉唱卻聲明遠播;YAT-KHA一個來自圖瓦的樂團,融合了傳統喉音與馬頭琴於創作中,剛猛的電吉他與低泣的馬頭琴,爵士鼓與傳統節奏,成就了一隻馬背上的搖滾樂團,玩電吉他的遊牧民族。
「呼麥」是圖瓦文xoomei 的中文音譯,原義指「喉嚨」,即為「喉音」,一種藉由喉嚨緊縮而唱出「雙聲」的泛音詠唱技法。「雙聲」(biphonic)指一個人在演唱時能同時發出兩個高低不同的聲音。另外,呼麥又稱「蒙古喉音」。呼麥做為一種歌詠方法,目前主要流傳於南西伯利亞的圖瓦、蒙古、阿爾泰和卡開斯(Khakass)等地區。西藏密宗格魯派的噶陀(Gyuto)、噶美(Gyume)兩寺,也有使用低沉的喉音來唱誦經咒的傳承。呼麥之所以能同時發出兩個或兩個以上的聲音,技巧在於藉丹田之力唱出一個基礎音,經由壓縮喉嚨,析出基礎音之上的各個泛音,再藉由口腔、鼻腔、頭腔或胸腔的共鳴來放大所選取的各個泛音,因此,對聽者而言,同時聽到基礎音和泛音兩個聲音。
呼麥歌手,通常會區隔開大部分的泛音,緊縮喉嚨,但保留一些將之放大。這些會行成二、或三,甚至四個明確的音符:
1. Sygyt :sygyt原義為「擠出來的聲音」,一般直譯為「哨音」。這種演唱技法能產生像口哨、笛子一般高而尖銳透明的泛音,經常是呼麥演唱會上最受歡迎和最叫人驚豔的喉音風格。圖瓦人認為sygy在模仿夏天吹過大草原的輕風或鳥鳴,演唱時嘴形略如「哦」(ö)的發聲。sygyt似乎蕩漾著西伯利亞薩滿巫術的魔力,有不少人一聽到sygy便一輩子被呼麥的奧妙迷住了。
2. Khoomei : khoomei這個字原義為「喉嚨」,一方面泛指各種喉音,另一方面,同時也指喉音技法中偏中到高泛音的特殊唱法。根據圖瓦人的說法Khoomei乃風捲過岩石峭壁所發出的聲音Khoomei的發聲技法近似母音,演唱時口腔形狀彷彿「嗚」(u)的發聲,據說其他各種特殊的喉音唱法均源自Khoomei。Khoomei做為喉音之母,雖然不像其他唱法那麼璀燦炫麗,但是,平實之中自有一種洗淨鉛華的兼容並蓄、淡遠悠長。
3. Kargyraa : kargyraa原義為「哮喘」或「咆哮」,圖瓦人以為其在模仿咆哮的冬風或駱駝的哀號聲。Kargyraa發聲時口形如「啊」(a)的發聲,且能同時發出三、四個高低泛音,尤以低於基礎音八度的顫動低音允為特色。
馬頭琴(Igil)音域寬廣、音色渾厚而深沈,泛音豐富,爲演奏者提供了可以盡情發揮演奏技巧的條件,因此,具有極強的感染力,歡快曲調往往能使人振奮、激動,如泣如訴的曲調令人感傷。
馬頭琴有個淒美的傳說:很久很久以前,有個男孩,名叫Oskus-ool,他的父親是個窮苦潦倒的人,他們只擁有三頭羊。一天,這男孩的主人,一個邪惡的蒙古王子,有一匹瘦弱的老母馬,因難產而死。而這王子卻不願浪費草料餵養那匹失去母親的小馬,並準備將其丟棄於大草原上任其自生自滅。小男孩很同情牠,於是將牠帶回飼養。一天天過去了,小馬長大了,一隻強壯的駿馬,有著一身漂亮的灰色鬃毛,前額有著白色星狀的花紋。漸漸地,在各種比賽中擊敗邪惡王子的馬,也因而聲名傳遍圖瓦。當然,這也引起王子對他僕人的憤怒與忌妒,甚至偷走了Oskus-ool的馬,並將牠推下懸崖。Oskus-ool發現心愛的馬走失後,便不斷地尋找,也因筋疲力盡陷入沉睡中。在夢中,他找到了牠,但卻用人話對他說:“你將會在陡峭的懸崖處找到我的屍體,請將我的頭骨掛在古老的落葉松樹上,用這棵樹的木質作成樂器,將它稱作馬頭琴;並由我臉上取下的毛皮包覆琴身,由我的尾巴與鬃毛作成弓與弦。當你彈奏這把琴的時候,我的願望將來自於天界。”男孩醒來後,照著夢中所告訴他,找到了馬的遺體,並製成了琴。當他開始彈奏時,想起了過去與他心愛的馬馳騁在大草原的時光,看著牠一天天的長大與贏得各項的比賽,這時的琴音是快樂的。演奏到後來,不禁悲從中來,他的馬再也不能陪伴他,此時彈奏的琴音也在哭泣。接著Oskus-ool想到那邪惡的王子,他的情緒轉為憤怒並發現表現在琴音中。Oskus-ool彈奏了很久很久,也吸引了許多人駐足,也隨之快樂,隨之悲傷與憤怒。突然間,高山頂端的雲層分散了,並從頂端衝出一匹巨大灰色的駿馬,就像Oskus-ool所擁有的,額頭上有著白色星型的斑紋。但牠並不寂寞,牠身後伴隨著成群的強壯的馬匹。
呼麥做為一個偏遠地區留傳下來的歌唱絕技,其叫人不可思議的雙聲和超乎常人所能發出的高音或低音,的確令人嘆為觀止。除了音樂美學和歌唱娛樂方面的功能之外,呼麥原來可能也具有的治病袪邪、與神對話的宗教儀式作用。
泛音歌手范•湯可鄰(Mark van Tongeren),在他2002年的新書《泛音詠唱》中結論:現在,對我們大部分人而言,泛音是新的;但是,對未來的聽眾、歌者和音樂家,它將變得較稀鬆平常。泛音可以引發不同的知覺(perception)模式,把我們帶到另一層的覺知(awareness),使得一般狀態下無法感受到的強烈感動、靈視和情感湧現出來。這些強烈的經驗不會自動發生,也不是每個接觸泛音的人都能體驗到。它們會突然地來臨,讓我們瞥見「另一種真實」。(van Tongeren 2002:255)
是否因為如此,使我們對他人、對世界的認知、表達、溝通、行為都出了問題?因而有矛盾、歧見與戰爭?在人類短短的幾十萬年中,文明的出現,更是在這幾十萬年中的一小部份,但是在這短短的幾千年裡,整個環境,整個地球卻遭受前所未見的破壞,物種的迅速滅絕,新的疾病不斷產生,科技帶來的災害,更是我們前所未料的;所謂後現代的處境意味著某種人類對自己命運的決定:使用交通工具來擠壓時空,使用電視來取代人類間的娛樂,使用基因改良代替天然的作物,使用圖片代替文字的閱讀,使用電子通訊取代見面-人類注定要活在盒子裡,用自己的手為自己送終。若是有幸,藉由泛音詠唱驚鴻一暼地見到另一種真實,回到神話思維。重返神話思維,並不是要從神話中尋求意義結構,也不在神話象徵的解讀,更不是神話的想像;而是回到語言的初始狀態,這種思維是以感同身受的方式出現,不是理性與邏輯,它沒有文字的魔咒,卻有著生命的蘊味;神話思維總在概念形成前活著,而在概念形成之後死去;文明是由理性文字所豢養著,並且驅逐概念之前的神話思維。因此回到神話思維是對語言魔力回到生命的再度思維:人與大地的關係(如黑麋鹿如是說,西雅圖酋長的話),人與植物、動物共依存的關係,人與方位、時間的關係,人的生殖、親情乃至情色的思維。神話思維必須擺脫文字理性的宰制,使得生命與語言間的原初處境得以再次被揭露。
台北市文化局主辦,大大樹音樂圖像協辦ㄍㄚˋ傳統,飆北管,人人有則 ─ 音樂節慶 http://www.treesmusic.com/2005bgfestival/bgfestival.htm
後記:著名的物理學家理查.費曼(Richard P. Feynman)曾經旅遊過世界上許多偏遠的角落,在他與癌症奮鬥的十年中,他經歷了數次危險的大手術,但卻仍未中斷他的嬉戲與探險。他和雷頓(Raph Leighton)被圖瓦共和國深深吸引,因為圖瓦的首府克孜勒(Kyzyl)的拼法沒有母音,不知道該怎麼唸,於是便興起了一訪的念頭。可是一直無法找到門路前往。費曼至死仍未能踏上圖瓦的土地,因為對他來說去圖瓦的方式與過程比結果更為重要。原本他大可用諾貝爾獎得主的身分安排一次高級的旅遊,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雷頓把這段費曼未完成的最後旅程點點滴滴寫下,也給了費曼的趣味的人生更增添了一段傳奇。圖瓦之友(Friends of Tuva)也是由雷頓所成立。
Posted by augustus at
樂多Roodo! │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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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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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死他們了!!!
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愛!!!
嗯,真的棒到沒語言可以形容了
其實我覺得HUUN-Huur-TU這張就非常棒了
所以你覺得她們不同在哪裡?
(我個人是很希望聽到女VOCAL啦,所以又更想聽到)
誠品跟博客來又沒有啦.....
HUUN-Huur-TU是原汁原味,沒有任何電,而且很多是小調,傳統的居多
Yat-Kha在國外,被稱做是punk,有些編曲上,以西方的曲式為主.
我剛去誠品,也沒有.據說是還在公館的時候有進來過,之後都沒看到個鬼影,我有請她們幫我問
原本的樣式就是設計為高低不同耶 ^^"
這方面我就幫不上忙了 @+@
妳去請教這位朋友看看 →
網路製作學習誌
多謝,多謝
所以這三首有他老爸瞇??
第一跟第三,唱高音的部分
了解拉^_______________^
那個唱低音的年輕時好帥...@@"
我查資料
大陸跟國外還是有得訂耶
出了兩張對瞇?
還有我公司mac居然又可以聽你網頁嚕...^________________^
我完了
現在那無盡的哀傷裡無法自拔....=.=
陷
不對,總共5張,一捲卡帶,卡帶買不到了吧!
呵呵!
我對呼麥很有興趣,可惜眼睛發炎了,待後才能細讀文章。
你的部落格很有意思,我可以把它放進我的網站連結裡嗎?
謝謝不嫌棄啊!
您的文字,我也是讀的很過癮!
保重!
你好,
我上次在discovery看到有關呼麥音樂的介紹,於是乎上網尋找,無意間看到這個網站,想請問各位有經驗的前輩,能否推薦幾張呼麥專輯呢?台灣唱片行似乎很難找到。
謝謝哩~
有一張
Tuvinian Singers & Musicians - Chöömej - Throat-Singing from the Center of Asia 出版公司是Network
還有就屬Huun-Huur-Tu最有名,記得沒錯應該是jaro這家公司出的
還有前一陣子來過台灣的Sainkho Namchylak 與Yat-Kha 這兩個個人與團體是比較現代,以圖瓦的呼麥為基礎,加上現代的電子樂或搖滾樂的方式表現.
還有一位是Shu-De
我記得smithsonian博物館也有出過,不過它們出版的非常嚴肅,屬於人類音樂學的研究範圍,也比較貴,在台灣不一定買的到.
其餘的大多在誠品都可找到
多謝你的推薦哩~
我很喜欢呼麥 有人知道有类似的专集出吗 我很想买啊````这几首是什么组合啊 我想买他们的专集
我想认识你们 可以加我吗? QQ14993848
不好意思
我还想问一下 在上海能买的到吗?哪里~~~!
谢谢
我之前聽過喉音演唱,但是沒仔細找音樂專輯,
上週剛去馬來西亞的世界雨林音樂節,他們邀請了Huun-Huur-Tu,我深深被他們震撼住了,完全不可自拔!!!
能親眼看到Huun-Huur-Tu真的是永生難忘!!><
謝謝你這篇文章,讓我能在兩年後的網海還能找到一些資料:)
不敢當,希望能有所幫助!
對我來說,這世上有三大聲樂藝術最讓我難忘懷與扣人心弦
一是北印度的Dhrupad,一是波斯的ghazals,而另一個就是圖瓦的xoomei,這三種聲樂正代表了人類靈魂深處與宇宙合而為一之音.
朋友
謝謝您的鼓勵
歡迎您常來
九月如有時間
但願能看看您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