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髮廊出來時,我偷偷的笑了起來,不是因為有人讚許,不是有人驚愕,也不是有人期望,只是有一種掙脫了多年來束縛的清新感。夜晚略帶寒意的微風,吹拂過一側長長的瀏海,繞過了耳根,順著頸後而去;吹走了當下的心痛、憤恨、不捨與壓抑。
多年來維持的長髮,隨著設計師的剪刀,而灑落了一地。設計師問:不會覺得可惜嗎?我也是第一次這麼乾脆又毫無依戀的 回答:時間久了就長出來啦!這一晚的感覺很奇妙,想當年只是單純地對於價值觀束縛的解放、為了讓風將髮絲吹的飄起來、為了讓前妻與我在一起時,不至於看來太成熟、為了成為個人的標籤象徵而蓄了一頭長髮,但如今卻又回到當年的那種單純的興奮,一種嶄新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