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脫去多年來沉重的外衣,
自由、清新與毫無拘束;
涼風從耳根輕輕滑過,
雖然身心已不年輕。
但仍卻感受到有如新生般的喜悅!

自由、清新與毫無拘束;
涼風從耳根輕輕滑過,
雖然身心已不年輕。
但仍卻感受到有如新生般的喜悅!

Erik Truffaz & Murcof ( Mexico) - Avant L'Aube

06至09年的生活,除了工作與跟隨Waka學習外,其餘的生活與其是一片空白,倒不如說是一場恍若隔世的的南柯一夢;似乎真實的存在過,又似乎虛幻的消逝無蹤。宛如一條條錯綜複雜的掌紋,在生滅的狀態裡,在來去的人群裡;當我注視著這些人們的臉時,慢慢地,不是他們的個別的臉孔,而是其他的臉孔,許許多多,川流不息,成百,成千個臉孔,淡入淡出,一會兒全出現,一會兒都消失掉,所有的臉都不斷在改變,不斷在更新,而這些形體與面孔以無數種的關係互相聯繫著:互恨,互愛,互助與互滅,然後重新誕生.....而這些臉孔每一個都難免一死,都是空幻中一個激情、痛苦的例子;可是卻沒有一個真的死了。只是改變了,而且總在重新誕生,不斷地有一張新面孔;只有時間站在一個面孔與面孔之間。
所有的形體與面孔靜止著,流動著再生,漂來漂去,併入彼此之中;而在這些所有的上面,不斷地有一曾薄薄的、不真實卻存在的事物,展開著舖在那兒,像是一層薄薄的玻璃或是冰,像一層透明的皮膚、外形或水一般的面具,一具微笑的面具。當我親吻這微笑面具下的臉孔時,這微笑讓我憶起至今此生中所有恨過、愛過的人、事、物;也憶起了生命中一切有價、無價、邪惡與神聖的人、事、物。
最後,你覺得這是千言萬語,可是她不想說。可雖然她不曾說,但你卻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