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讀冊人難免幻想成為「有機知識份子」,但畫虎不成反類犬,不夠「有機」就變「堆肥」,文青變憤青,憤青又退化成糞青。幾個1起胡鬧又不長進的朋友東拼西湊出堆肥小隊,在化糞池化糞兼話憤,此篇為小隊簡史。
小隊班底可以追溯到08年春天的清潔工讀冊會。看練了2年功的種籽社在政大行俠仗義,為弱勢發聲。想在蛙大復刻,幾個人聚在1起,有些關懷,想有點作為,但外在刺激不夠,內在動力不足,幾次聚會後就不了了之,自動解散。
過了1個暑假,1群人跑去參加「種草莓迎新宿營」,點名時發現當時讀冊會班底都有報名。迎新宿營完,春天來了,嘴巴發癢,不說會死,1小撮份子組了另1個讀冊會,撿拾以前蛙大學運社團留下的剩菜剩飯,聽說這叫「進行1個所謂的廚餘回收的動作」。春去夏天,原本沒名沒姓的拾荒小隊成了青椒小菜讀冊會,廚餘變雜菜飯,端上桌請更多人吃。夏天還沒過完,南台灣作大水,1群人去災區再教育,接受現實社會洗禮。點名時,堆肥小隊的糞青們又都有報名,並且從1小撮變1小群,臭氣逐漸浩大、遠播,有質、有量、有多聞,好像真得有1天可以拿去菜園施肥。
堆肥不如有機肥美,發酵過程遲緩且無序,甚至還會分解、倒退,而且碰到重大刺激才有反應,不管是人禍還是天災,相當消極。雖然只是收廚餘的噴桶,成天在化糞池攪豁,還是要厚顏無恥的血屎/寫史。

11/08(六),人在中正廟淋雨,兩位博班學長號召清、交大幾位同好回新竹另闢一場「種草莓迎新宿營」。準備過程,我很在意過去清華曾有過的「學生運動」,特別是威震江湖,也是歷史一頁的獨台會案,拜請股溝大神,資料卻相當有限。會在意清華參與社會運動的歷史是因為在這裡弄一個場子卻不了解清華類似場子的來攏去脈,這對我來說是很怪的事,其次,耳聞阿斌阿伯當年來清大考研究所,考完加入靜坐,還有給演講。總之,就是很好奇當時的抗議現場究竟長什麼樣子,偏偏資料有限,不知如何話說從前。
這幾天陸陸續續聽了幾位過來的回憶,當時的老師現在還是老師在講,或當時的學生現在是老師的在講,試著拼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