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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1下午聽完「法鼓山六龜鄉社區總體營造重建會議」,腦子亂轟轟,還不知道接下幾天要幹嘛。野草莓等開會等到起肚爛都還能笑笑的,當時空轉帶來的焦慮遠遠比不上在「災區」的空白與等待。在六龜面對具體的生命、生活,空轉變得難以忍受。晚上和王課長、李老師,還有住寶來蘇羅婆的秀蘭在六龜志工團聊,他們分享自身和聽聞躲大水和救災的經歷。聽著聽著就設計出明、後2天準備前進寶來的計畫,只是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
對我們之中的大多數人來說,這不是第一次,也應該不會是最後一次行動。運動不由此始、不由此終。但這的確是我們第一次運作一個如此龐大的活動。我們更關注的,是如何順順當當地把這次抗議撐下來、撐過去、蓄積更多的能量,在我們已經分別在各自的團體中集體地投注了幾年生命的運動中往前更進一步。之所以會偏好細水長流的基層工作,一方面是個性使然,我很懶,沒什麼戰力,身體不好,沒熬夜本錢,慢慢來才不會累死自己,一下衝太快,能量用光,我會當機。另一方面是受timo影響,像他說: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