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二用到現在的zett捕手手套,由於年事已高又飽受摧殘,皮革韌度已經差不多了,因此想物色一咖新捕套來玩。美製、日製手套都是四、五千元起跳,超出我銀彈的攻擊範圍(遙遙無期的nokona)。在y拍看到zett台製的美規捕手手套,沒拿過這種捕套,想找來看看,跑了台北幾家棒壘店都沒看到,倒是有看到這一系列的野手手套,皮革感覺不錯。那天在野球王架上看到一咖店家推薦的藍蜻蜓野手手套,拿起來想看看到底是厲害在哪裡,手套上面刻印Made in Formosa-Taiwan,這牌子有氣魄啊,竟然在手套上強調是台灣製造,不像一些日牌台製連個屁都不敢放,還老愛強調是日本內銷的手套。店家說藍蜻蜓主要是外銷米國,這種刻有Made in Formosa-Taiwan是跟老闆凹來的,所以只有幾咖。翻看吊牌,一面有台灣製 Made in Formosa,另一面是Formosa, Syrayan,竟然連平埔族老祖先都有,這老闆想必跟我一樣是個台派,手套還繡有蜻蜓的台語羅馬拼音。雖然不知zett那咖手感會不會比藍蜻蜓這咖好,但這咖這麼有台灣意識,配色、手感、價錢都很滿意,那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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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後諸葛,不吐不快。
台荷第9局看到已經投一局的鄭凱文續投,我就開始對kc碎碎唸,覺得怎樣也不該讓鄭凱文繼續留在場上,隔天對日本,牛棚戰力很重要。這並不是我第一次不爽洪中這種使用牛棚的方式,洪中在La New就是這樣在使用牛棚,李風華這樣燒,去年黃俊中這樣燒,前年許志華這樣燒,這個燒壞,換燒下一個,就不會想到每個平均分配一下,就不用燒完這個換那個。隔天對日本,9局洪中上來換曹錦輝,換上鄭凱文就覺得比賽不妙,後來kc打給我說,她看到鄭凱文上來就覺得會遭報應,結果你是知道的。
要收集田野資料去高雄兩天,原本打算星期六傍晚到楠梓去野球王店裡喇塞,隔天去訪問港都聯盟的戴教練,然後和木棉花練球。後來因為有人找木棉花星期六下午對插慢壘,那早點下去當啦啦隊兼插花,那中午到好了,結果蚊子大早上有慢壘比賽,就得更早到,最後坐高鐵九點就到高雄,約十點,還有時間去試乘高捷,沒坐到傳說中很厲害的站,像中央公園或美麗島,所以只留下車廂內人很多的印象。
記憶中最早看的現場比賽是小二的區運會,台北隊對上已忘記的那隊,只看了一局吧,那時對規則濛濛懂懂,一三壘有人,打出雙殺打,我還在想為什麼三壘回去得分不算,吉吉是在那天買得,它是那屆區運會的吉祥物。小二還買了第一個棒球手套,球檔是十字的,大小剛好,皮革是什麼已不復記憶,已經用到小六,手套已經得太小,剛好有小朋友也想打球,就轉送給他,那個手套一直喜歡,轉送時其實很不捨,但還是送了。到底是先買手套,還是先看了區運會的比賽,已記不清楚,很顯然,在這之前我已經大略知道棒球是什麼,但一點也不起來我是怎麼認識棒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