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六年天主教學校,每逢聖誕節,一定有應景的聖歌、布置馬槽比賽。印象最深刻是高一不好好練唱,在禮堂玩阿魯巴,張仔肯定慘遭剌手摧鳥,音樂老師好像也遭毒手,記不清楚了,一直到導師出馬,坐陣督軍,全班才乖乖練唱。
平安夜白天,漁光分校好不熱鬧,聖誕+慶生會,從布置一路拍照到活動結束,拍到手軟。小朋友走星光大道,交換禮物,還有大摸彩,每年級輪流表演節目。發現漁光分校第一有型男,二年級酷到不行的強哥,會表演杜德偉的「脫掉」歐。
小朋友玩得相當開心,這學期本校換新校長、分校新主任上任,加上兩位有支持,辦節目經驗老師得到來。新人新氣象,從差點廢校中活起來。
中午全校吃進祥老師煮的鹹粥,教職員加上甫得獎正名老師請的魯味。宛琪老師一進來就說,班上小朋友反應說好好玩,為什麼以前都沒有。之前多少聽到珊珊和朱阿姨幹譙之前校長、主任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校內活動都能省則省,更別談走進社區,乃哥也提過新校長比較年輕(但頭髮跟衝衝衝一樣多),想法比較新,好溝通很多。
不管聖誕節對教友的意義、商人的商機是什麼,啊,以前放假是因為行憲紀念日的關係,別搞混。對漁光分校來說,就是大家有個理由開開心心玩半天。
大學參加山服隊到小朋友人數差不多的花蓮古風國小,同樣覺得開心就好,偶爾會有超級霹靂無敵嚴肅的山服這條路該怎麼走討論,超怕這種場子,我的態度一直是,我們碰到平常看不到的原住民小朋友,原住民小朋友看到少見的都市大學生,你看我很新鮮,我看你很奇妙,關係該是平等的。
物質上,大學生是優勢的,我們花錢跑去,又帶著大包小包送他們,而不是原住民小朋友從花蓮跑來台北。因為物質上的優勢,就認為自己站在較高的位置,類似征服者或傳道者的姿態,未免太嬌情、傲慢了。
不過是提供彼此不同的想像,原來有人這樣在過日子,不該自認能告訴別人路怎麼走才對,頂多是讓人知道有另外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