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學期和kc一起去上瑜珈,是個全身都能得到舒展的運動,很好玩。會練到身體平衡,雖然我常東倒西歪,搖搖晃晃,不過我平衡真得有進步,投球抬腿時,身體比較不會晃動。瑜珈全身都要動,常作些平常不會作的動作,能放鬆筋骨,特別是將平日從上往下壓,擠在一起脊椎伸展出去,還練到一些以前沒用到的小肌肉。練完後會覺得身體軟軟的、鬆鬆的,身體輕飄飄想睡覺,很舒服。除了幾次將雙腳拉開的動作,我那曾殘廢到難以彎屈的右膝,導致蹲不下去的右腳,整條腿的筋骨硬綁綁,努力去拉,拉到腳會抖、抖、抖,隔天往往會有兩條筋隱隱作痛,其他時候隔天都沒什麼酸痛,kc說是因為我沒認真做,因為她練完隔天都會酸痛,我的覺我是因為我比較有肌力。
瑜珈和游泳一樣是對全身都動的運動,棒球則是另一個極端,對身體很不健康,投球、揮棒都是左右很不平衡的動作,投手投球,手臂瞬間旋轉超過270度,非常違反身體力學,更別說,打球如果不幸被球打時,輕則黑青腫痛,重則住院開刀,總之,如果是為了練身體,千萬別來打棒球。現在其實搞不太清楚為什麼我大學放任整條手臂自生自滅,卻也沒想到要看醫生,或去藥房弄個擦的、貼的,治療一下,就是交給身體自己去調理,結果很明顯身體的療效趕不上我破壞的速度。除了大三有段時間舉小啞鈴練手臂小肌肉,有小幅止跌回升,否則我傳球的臀力就是不斷縮減。
退伍後,有很長一段在家當米蟲的日子,那時膝蓋不能彎,經阿母的朋友介紹,接受針灸治療。也因為真得怕了,乖乖聽之前西醫的建議,認真去游泳,整個暑假都是針啊、游啊,雙管其下,腳真得好很多,現在可以又跑又跳。因為我有鼻子過敏、鼻塞的問題,所以治療膝蓋時,醫生也會順便幫我處理鼻塞,針一針、通一通,有一針會針在手上,大姆指和食指之間,針完,鼻子通了,右手卻酸了,連騎車催油門都酸。醫生說那裡有舊傷,氣受阻跑不過去才會酸。腳好了,換針手,手肘、上臀、肩膀都施針,有次手加鼻子和腳,全身上下都是針,數量頗多,旁人訝異的表情蠻好笑的。這一酸很神奇,右手原本是已經廢到不痛不酸,治療後才感覺到這裡痛、那裡酸,去年冬天天冷時,整個手的氣常常不順,血液循環不好,會覺得穿在右手的衣服很冰,原來沒病沒痛,不見得是健健康康,而是殘廢到沒感覺了。
這學期多半有維持一周練一次瑜珈和一次重訓,清大重訓室比政大豪華超多,論豪華度,聽說交大又在清大之上,但清大有的健身設備已經很夠我用,增強肌力當復健,有效減輕疼痛,大學被虐待太慘的手,現在好很多了,那天和學弟拉長傳,可以拉遠很多,還能感覺到手臂加速的力量。
棒球強調瞬間爆發力的無氧運動,練瑜珈則不是,很多動作要緩慢,慢慢拉、慢慢收,動作慢,配合呼吸,身體比較能延伸出去,求快反而很難將身體拉到極限,往往半路就卡關。對於我這沒耐性,做事劈哩啪啦,而非慢條斯理的人來說,練瑜珈點像用身體去訓練腦袋,用身體體會緩慢帶來的效果,說服腦袋不用什麼事都求快。雖然我覺得會開始能接受緩慢,更大的可能是老了,身體復原變差,知道要怕了,不能像以前亂操、亂催,現在熱身、收操都不敢少。這到底算是有了經驗才知道以前有多空,還是身體爛了不得不照規矩來?
除了好不了又多了個白內障的右眼,手好了、腳好了,傷兵名單和延長春訓也待得夠長了,下學期要開始進入田野,我的球季也要開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