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日文一級檢定通過,平常會去看些日職的新聞,昨天在msn他丟了這給我:
佐々岡 真司在9下2出局後出來引退登板,對上橫濱第四棒村田,結果村田打成全壘打,一邊跑壘還一邊哭,到了休息室還在哭,雖然村田那支第36號全壘打,讓他成為單獨央聯全壘打王,說他打出的時候就很難過,生涯第一次打全壘打會難過,那時球數1好3壞,村田說四壞球就無趣了,寧願全壘打或三振,三壘觀眾席清一色都紅色的廣島球迷還大聲說,村田謝謝妳,nice batting,村田聽到眼淚又流出來。
上網找了
影片,可惜沒拍到村田哭。看佐々岡引退影片,一想到這些我初看日職的選手也到了引退的時候,就很傷心,然後就熱淚了。還記得西武和廣島搶日本一,廣島第一場被西武幹爆掉等,當時佐々岡和大野豐一先發一後援,都被西武修理了。
看日職常覺得莫名其妙的帶傷硬撐、亂操投手,死也要完投,動不動就熱血,就燒小宇宙,像阪神虎的金本這賽季根本沒什幾場是健康出賽,看這些都會覺得很沒必要啊,但像這種真性情的對決,看了就是很感人啊,這種燃燒野球不知和日本人的美感是像櫻花般瞬間即時有沒有關。
前幾天看
鈴木健、現役最後の打席,投天速球連發,鈴木健有球擦棒三壘界外,也是橫濱的村田,就定位後把球放掉沒接殺,讓鈴木健有在打擊機會,最後打出安打。看到村田把球放掉,心中就在臭幹葉君璋,盜帥林易增引退試合,系棒一堆人跑去看,雖然很期待盜、盜、盜,但大家其實都不太確定那時的林易增是不是還有能耐上壘,結果第一打席就安打上一壘,在盜、盜、盜的吶喊聲,林易增第一球就跑,結果被葉君璋抓出局,無敵葉金剛真的很不給面子啊。
這學期上謝國雄的田野工作,課分上、下學期,上學看書讀理論,下學期實作,自己去田野動手做,寫日誌、備忘錄,上課討論等。上完第一堂課,有種「哇」等到下學期開始去田野,就要用學術來寫棒球了,然後就在想我什麼時候開始寫棒球的。大學加入球隊,開始在隊版加減寫,有打球、有看球、有虎爛、甩寶,來練球不來練球,贏球輸球都有得寫,有次還投書水果日報幹譙兄弟隊,然後大四報導文學寫了系棒。還沒考上青蛙大前,有次和朋友亂扯說,反正平常就會打球,把田野搬到球場感覺很棒啊,打球就能作研究,多美好。現在想想,去打球帶著是來作研究,回去要寫日誌的,要分析的會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