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棒球往事

記憶中最早看的現場比賽是小二的區運會,台北隊對上已忘記的那隊,只看了一局吧,那時對規則濛濛懂懂,一三壘有人,打出雙殺打,我還在想為什麼三壘回去得分不算,吉吉是在那天買得,它是那屆區運會的吉祥物。小二還買了第一個棒球手套,球檔是十字的,大小剛好,皮革是什麼已不復記憶,已經用到小六,手套已經得太小,剛好有小朋友也想打球,就轉送給他,那個手套一直喜歡,轉送時其實很不捨,但還是送了。到底是先買手套,還是先看了區運會的比賽,已記不清楚,很顯然,在這之前我已經大略知道棒球是什麼,但一點也不起來我是怎麼認識棒球的。
有了手套後最常玩的是和我弟兩人一起,一個人把球丟向牆,另一個人接彈回來的球,通常是我爸帶我們兄弟到海明寺的大牆去丟。當時家裡的客廳夠大,可以當牛棚來練投,有次學下勾投手丟到我弟鼻子還流鼻血,或在客廳接滾地球,學鷹俠一堆不正統的傳球動作,後來打球的協調性大概是來自這種亂模仿。
ps.吉吉是右邊那隻。
三、四年級三伯送了兩個黑色的十字手套,五年級我自己存了500元,去育英街的文具行買了個投手手套,有次爸爸帶我們去外面丟球時,上車時忘了拿這手套,在回程的路上我已想去來忘了拿,但我不敢叫我爸掉頭回去找,大概是被罵之類,總之那時我就是不敢講,隔了很久很久,有半年吧,有一天我才鼓起勇氣叫我媽帶我回去找,當然是找不到。
上小六之前,有去看職棒都是我爸帶去,那時我們總無法在開打前進場看球,我爸會說,前幾局都不精采,沒看到沒關係,印象中有次坐小黃剛到球場,就聽到播報員報得分(應該是三商對味全,是味全得分),現在想想,大概是他下班回到家再帶我們去,沒辦法在開打前到場的關係吧。我爸和我們兄弟看的第一場職棒元年的第三場比賽,兄弟對三商,現在只記得帝波傳二壘殺掉何良志。我爸還會帶我們去打擊練習場,印象有去過板橋的,當時樹林現在中山路第一銀行也有一家,我弟很會打,是連打擊練習場的老闆都說厲害,然後我打的很爛。
到了小六和國一,開始會去買預售票,和一起打球的鄰居去看球,有一次看到兄弟封王,而且是贏味全,路易士從陽介仁手裡打全壘打(我還記得兄弟雜誌提到路易士打這全壘打跑很慢什麼的),封王後可以跑進球場,看到李居明從面前走過,心想怎麼那麼高大,大學在大魯閣再看到他,就覺得還好,我果然有長大。然後身為一個戰績球迷,我支持中職球隊的發展是三商─兄弟─La New。
小學時,會在家門口的巷子丟球,然後巷子底的「龜公」一直怕車被我們丟傷,看到我們丟,就來罵我們,看到他馬上躲回家也是種樂子。此外,通常是在樹林國小或育林國小打球,大概就是接接守備,有時會打比賽,那時有個中外野手自稱坎沙諾,整個人和球技都有像啊。偶爾會跑遠一點,騎30分鐘腳踏車到現在已變槌球場的育德國小,或柑園河濱球場,坐火車到現在被拆掉的鶯歌球場,我們好像偷幹了那裡的本壘板回來,那是第一次看到釘在土壘的本壘板,坐公車到重新牆下打比賽,我在那主投被幹了一發本壘打,有一次要去三和國小(就樂生附近的國小)打比賽,結果沒打到,但看大人打,覺得怎麼那麼強。
這些球友大概在國一後就散了,有去台北、有去板橋唸國中,我去蘆洲唸,下課後很難在湊在一起打球,加上職棒的風風雨雨,就頂多在學校打打慢壘,高中三年就只打了一場慢壘,那時沒去看大郭現場投球真得很可惜。上大學,剛開學去和系隊練了一次,覺得要練要花好多時間,不想練,後來看了系際盃第一場比賽後,還是很想打球啊,又跑去練,也就待住了。
上研究所弄了個很厲害的手套來玩,花那筆錢還想了很久,買沒多久發現米帝的nokona,厲害到一個靠北的地步,日系手套的質感完全被電好玩,價錢當然也是,就又開始肖想買手套了,現在心中想的nokona AMG1150或AMG1150MT系列,可是比我第一個500元手套的10倍更多啊,這就是所謂的「棒球文化工業」嗎?
Posted by chenbodu at
樂多Roodo!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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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沒有去校隊練球啊?
還沒咧,我白目選了9學分就算了,有一堂只有兩個人,另一堂四個人,報告個沒完沒了,根本沒辨法假傻打混。
重訓有每周在做,暑假會去跟著暑訓練練看。
兩個人,四個人...
貴系所是只要有人選就會開課喔???
暑訓差點看成暑修
不要理我:P
對了對了
最近一期的台灣史料研究
就是以棒球史為主題喔!
Amo
對啊,有選就有開。是市北師還是國北師加退選時,為避免上課人數過少,退選有最低人數限制,退到剩4人後就不能再退課。
感謝告知台灣史研究的消息。
大致上是不錯的。前者是我上一個世紀的母校,後者剛給了我一頂方帽子。
Amo竟然沒讀過師範體系之外的學府啊,而且少年時經歷過折豆腐乾早晚點名的軍事管理住校生活,鎮日聽教官咆哮,真是不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