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紀念臭頭仔

管中祥在九月號的《
大聲誌》寫了篇〈鄉民出櫃〉,講在TVBS「挺建民、嗆TV」的嗆聲活動,那天有跟去湊熱鬧,不約而同碰到球隊學長、和也是球隊學長的某電視台攝影記者,大部分時間都在嗆聲主力群外圍和學長們打屁哈拉,中間有人帶動唱國際歌,可惜很多人不熟,沒熱起來。
活動進行時,有個空檔走去騎樓機車坐著,看著廣場上的「鄉民」,心想,可以因為我覺得對方是胡言亂語、妖言惑眾就叫他閉嘴嗎?這樣和那些討人厭的媒體有什麼不一樣,同樣在侵犯別人,兩者怎麼看都是程度的差異,只是拳頭大小、麥克風音量的不同。但強調多元,包容差異的兼容並蓄,不看背後權力關係,未免太天真、無知,那...怎麼辦?
當下的立場、態度是有得,就是不爽媒體,人才會在那,但又覺得好像什麼想得不夠清楚,立場站不太穩咧,像這樣的不穩:
〈
禮義廉恥與蔣公〉,Torrent回應說到:
記得今年四月因為高砂義勇隊的「記憶的自由」討論嗎?不是當初說要尊重多元歷史記憶?〈當記憶的自由被遺棄於塵土〉,裡面就有用蔣烏龜的銅像被拆當對比。如果現在還有人膜拜蔣烏龜,是轉型正義不完整,那為日本軍國主義侵略東南亞者立碑呢?要怪國民黨轉型正義不徹底?對台灣人洗腦還不夠?批判泛藍拜蔣烏龜是應該的,但怎麼重新面對當時吵半天的「記憶的自由」還是蠻重要的。
自由、多元的界線該在哪,特別是面對講話就是比你大聲,拳頭就是比你大的國家機器、財團等龐然怪物,跟這些霸權談多元?一不小心,多元並存就是幫早已內化無影無蹤的霸權背書。
夏曉鵑的《流離尋岸》寫到:
必須堅持站在「受壓迫者」的立場,又時時質疑自我的角色,「當下」在施暴者與受暴者間做立場的抉擇,就不能優哉的計較行動的合法性,但如果我們所認知的施暴只是愛慾的表現,那又怎麼辦呢?這就是我們必擔的風險了
二分對立中,要和苦難者、受壓迫者站在一起還不難,但如果是更複雜的多元雜交,如縣政府、義勇軍後代、軍國主義;國民党、蔣烏龜、法西斯主義,如何站穩立場?所冒風險為何?
〈
後殖民的水火相容。〉
「文化差異」
作為一種抵抗的展露論述
有別於排排坐的文化多元主義
更關鍵的目的是
重新反省過去五百年的殖民史
並且不斷提出新的時空感/性
或至少必須迫使自己認知到
那順遂與平坦的世界
是血與力的虛構
許多外省人居住的新竹市建功社區日前在電梯張告,將於蔣公誕辰舉辦紀念活動,即便哇覺得這活動有時空錯亂的荒謬,想送辦紀念臭頭仔活動的社區一頂威權復辟的大帽子,但這些自由和記憶是該被尊重,然而,國民党明目張膽由上而下舉辦的紀念活動卻是該反對。認清權力的差異,再來談多元,然後才能介入,甚至是進步到認知解放,否則永遠會陷入相對主義的無所可為的泥沼之中。
圖為台南市西門國小漁光分校站在大門的臭頭仔銅像,那裡的拆不拆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延伸閱讀
話魂 光「護」台灣
Posted by chenbodu at
樂多Roodo!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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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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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du,這篇真是很誠懇的反省呢。連過去看了話魂那篇,也是很讚很讚的文章。
另,延伸閱讀的兩篇連結正好對調了,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
少見你出沒,都好嗎?
Arkun
真得連錯啦,感謝感謝,來改來改,
昨日得了腸胃炎,拉拉拉加昏睡一天,少了一公斤的水份,相當竊喜,只怕明日正常進食,去得快回來得更快,其他都很安好,嘻。
應該是功學新城社區,是不是叫建功社區這要查查。今天現場還放了鞭炮慶祝,里長還問某人市長會不會來?之類的。說是慶祝,我覺得比較像是老人家的聯誼聚會活動,由上而下的氣氛並不強烈,反倒像是里長依照里民類型客製化出來的活動。
「想送辦紀念臭頭仔活動的社區一頂威權復辟的大帽子,但這些自由和記憶是該被尊重,然而,國民党明目張膽由上而下舉辦的紀念活動卻是該反對」
完全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