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大賞了三個月工作機會,協助災後社區組織調查和六龜社區報編採工作,可以去農村玩甩又有錢領,機會頗優但有猶豫。待在學校寫論文輕鬆許多,原地打轉比較不用冒險。想了想,覺得該衝,不能縮,不能冇膽,而且心之所繫1直很明白。和kc討論要不要到旗美社大拿錢半蹲,哇話還沒說完,她就說好,而且她覺得我早已作好決定。最後,雖然內心小鹿亂撞,還是跟著感覺走。
要出門去旗美社大報到時,kc問我會不會緊張,我說還好,她認為那就是會。當時沒細想到底是不緊張,還是沒注意到緊張,但很清楚我們話別時,因為傷心邊開車邊閃了幾滴尿,啊,是掉了幾滴淚。
決定要拿錢半蹲後比較緊張,甚至會挫,怕怕的,不知該如何應對進退。有設想可能的場面和該有的反應,但都是空想,沒有經驗支撐,只有萬惡大邪爆和過太爽的替代役勉強有關。阿斌伯有給建議,但偷懶沒全照作。加減翻了921社區報資料,看全景紀錄片,把一些人、事串起來,知道他們怎麼作事,碰到哪些狗屁倒灶、排山倒海的塞事。
後來慢慢忘記要緊張,也是希望不要過度焦慮而無法行動。好像也是比較緊張的那幾天,3不5時就會想到《冥王星早餐》中Kitten面對各種義憤填膺的反應:Serious, serious, why everybody is serious! It's like a curse!
出發前一、兩天在想預期一切順利很無聊,那表示沒太多意外狀況,不好玩。狀況百出,錯誤連連並不是什麼多可怕的事,不求一帆風順,但願在一定的範圍內面對各種可能和變化。搞得鼻青臉腫,只要還敢試、敢衝就好。
到社大後去六龜,坐在那聽別人聊。不知道是出發前幾天有比較低調,還是去宜蘭玩兩天隔天就南下,腦袋空空,慢慢暖身。要待三個月,慢慢暖機似乎是較自在的方式,這周都在東逛西看,確認方位,下周就要開始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