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2009
February 17,2009
剪,小川紳介的談話
February 13,2009
棒球狂與野球狂
童安格〈棒球與我〉是我最早接觸有關棒球的台灣音樂創作,後來也多多少少聽到類似的歌,像中職若干隊歌、金龍旗的〈天生好手〉、01年世界盃的〈再出發〉、〈逆轉勝〉,這些都是有扯到棒球的台灣音樂創作,但描寫台灣棒球的音樂創作我只知道這兩首:
棒球狂/baboo/新台幣/1992
野球狂之詩/八十八顆芭樂籽/肆十肆隻石獅子/2008
兩首歌曲風不同,從1992年到2008年,那是中職3年到中職19年,從黃牛煞尚贏到為什麼你們要背叛,從國小唸到研究所,聽著聽著就傷心了,只好苦笑。
棒球狂/baboo/新台幣/1992
野球狂之詩/八十八顆芭樂籽/肆十肆隻石獅子/2008December 16,2008
資本家的小孩
爸爸、媽媽結婚時存款只有1萬(還是1千,總之不多),那時雙家長各送1間房子給爸媽,1間租人,1間自用,他們說那時沒錢所以要標會借錢去裝潢房子。爸媽有努力也很節儉,我媽總會說,那時很省錢,家裡有2台冷氣但都睡在同1間,開1台省電錢。除了他們個人夠打拼,也剛好跟上外在大環境的腳步,意思是我爸從黑手變頭家。現在我爸爸半退休,1個月去工廠2次即可,家裡收入靠房租大概可以打平1個月基本開消,加上公司股利,就錢來說,還不錯啊。這樣算算,我可是(小)地主和(小)資本家的孩子,有「餘裕」作怪。
跟很多人比,我很好命,不需要申請就學貸款,打工是為了好玩,而不是要養活自己讓自己有書唸,沒考上研究所,爸媽只說想唸就去重考,不會要我去賺錢養家。爸媽除了資金支持外,其實也不太限制我想幹嘛,雖然這多少是衝撞後的結果。還是替代役役男時,有次幫漁光分校開營養午餐餐車,廚工阿姨問我爸會要我繼承工廠嗎?我才驚覺這從來不是我未來的選項之一。
我有很大的自由去想要作什麼,有時得到些稱讚,那其實是我爸媽有努力,結果爽到我。這幾天回想過去一些扭曲、彆扭的事情,因為我比很多人有更多選擇、犯錯的空間,那些任性、胡鬧的言行就得到更大容忍,也讓自己更有可能去弄清楚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
慢慢體會出自己命好,也就是知道很多人比我更努力過活卻不比我更有餘裕。開始知道自己的社會位置,才慢慢懂「階級」是什麼。會試著想怎麼努力讓大家都過得爽一點,像能不能不要為了繳不起學費而中斷學業,像能不能不要為了砂石利益而拆了樂生院,像能不能不要為了表達對國家、社會不同的理念而被捕。想著可以怎麼作的同時,很清楚的是「與苦難者同在,終究不是苦難者」,我是有選擇的,可以選擇假作沒看到,過自己的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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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0,2008
December 9,2008
動員1台遊覽車
總統大選時,謝長廷在板橋辦晚會,樹林市市長負責動員4台遊覽車,挺市長的里長來動員我們家,我媽、三伯都有去,出發前發現忘了帶瓦斯氣笛,還叫我從家裡送去。我媽回來後還唸我為什麼在家而沒跟著去,她說不想一起坐車去,也可以騎車去,想走就先走。從那之後會想,如果有什麼政治活動,要我去動員一台遊覽車,帶大家出去耗一整天,還真不知道去哪落出這麼多人。更別談有些地區要透早出門,回到家已半眠,一天有一半時間在坐車,這之間一定有什麼東西對參與者是重要的,否則誰吃飽閒閒會想作這種事,像我外婆就算有走路工可領,也不去連宋的場子。
參與這次遊行會覺得動員其實不是動員,更像是相挺,是互相的。我弄了一個場子,跟你說有這個那個,要不要一起來,你可能沒有全部都喜歡,但能從中得到你想要的,所以你來挺我,相挺是建立在物質基礎但要講情義。動員更像是種主客關係,動員來的人是被動的,喊來就來,沒主見如同召喚。遊行過程的感受不是這樣,整個月的接觸也不是這樣,這過程很難說是學生動員、號召群眾,反而更像是他們對學生有期待,所以願意來挺學生,會配合,有節制,甚至是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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