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九笙。與書為伍。

　　這兩天有意無意地當乖女兒，陪爸爸媽媽說話到十一點半，這都遠遠超過媽媽本來習慣的就寢時間。媽媽在翻舊相簿，指給我看多年前外公和大姨媽都還在世時，她們全部姊妹跟外公一起去沖繩玩的照片。媽媽說，那個團人數很少，除了她們以外另有一對年輕夫妻，再來就是一對母女，外公年紀最大，大家都跟著喊他「阿公」，對他非常親切。那次快樂的旅行是媽媽最寶貴的回憶，後來發生的許多事都不算盡如人意。想到這一點讓我很悲傷，但無論如何還是保持漫不經心的樣子（總不能太動感情惹媽媽哭吧），照片再度一頁頁地翻過去，翻到其他淡薄點的時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