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一起坐在河堤上,喝掉一大堆啤酒,
那一定很棒吧。
其實我最想要,跟你一起,拼命地哭,非常用力地。
但是你一定不會哭的,
在這個世界上,我唯一承認的,比我更擅於隱藏的人。
為什麼不這樣做?在距離忽然就被扯開之前。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想你不會告訴我了吧。
即使在那個漩渦早已成為可笑的故事,
在我徹底輸掉孤注一擲的賭注之後。
你從來,都不說,關於寂寞,之類的什麼。
五年了,
你,都好嗎?
可以的話,希望你,不必再隱藏,
不必再用,一半的自己過活。
【Stereophonics】It means 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