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錯/好,壞/擁有,失去/滿足,空虛/愛情,友情
為了使人類有限的意義系統足以理解這個複雜世界而創造的分類,也許正確切地說明了分辨的徒勞,黑白分明的不可實現。
腳踏車旋過柏油路面的聲音,走廊上的洗手台,球賽場邊的忘情呼喊,面對升旗台的朝會隊伍,無法理解的髮禁,英文課本的封面,在初來乍到的學校宿舍面對的九二一,當然,還有那年夏天聽見的五月天。
1999年成為大學新生的這個cohort,應該很可以在這95分鐘裡找到我們無可取代的集體記憶。
因此,那些似乎有些錯置年代的物品諸如那年還未出品並且不能在花蓮被使用的phs手機和其實大學聯考後才出唱片的五月天還有片頭演員生硬到令人如坐針氈的師生對話以及看起來像剪接失誤而不小心播出的背部全裸,全部都可以無條件被忽略。
因此,儘管曾有多少魯莽愚蠢怯懦懊悔,極其可能的不完美,那都還是不能夠,也不願意拋棄毀壞的,我們的青春。
【五月天】純真
長長的路上我想我們是朋友
如果有期待我想最好是不說
你總是微笑的 你總是不開口
世界被你掌握
月亮繞地球 地球繞著太陽走
我以為世界是座寧靜的宇宙
今晚的天空有一顆流星劃過
在預言著什麼
在無聲之中你拉起了我的手
我怎麼感覺整個黑夜在震動
耳朵裡我聽到了心跳的節奏
星星在閃爍 你怎麼說
你心中一定有座濃霧的湖泊
任憑月光再皎潔照也照不透
你眼中閃爍無綿無邊的溫柔
讓我在迷惑
在無聲之中你拉起了我的手
我怎麼感覺整個黑夜在震動
耳朵裡我聽到了心跳的節奏
星星在閃爍 你會怎麼說
你已經有他就不應該再有我
世界的純真此刻為你有迷惑
我想我應該輕輕放開你的手
我卻沒有力氣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