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9,2005
“仍然写作,怀着绝望”
继超人之后,彦儿的工作也有了着落。不出所料啊不出所料,我从来都没为她们担心过,我对别人的事情一向直觉很准。今天早上彦儿的手机响的时候,我都乐得满脸桃花开了。
疲惫的一周又过去了。我很意外地感觉我已经快翻过法语的那个小高峰了——传说学法语就像爬一座山,快到山顶那段最难熬,也会觉得法语特别特别难,可是如果熬过去,翻过那个山顶,将来就是一路坦途了。我觉着我快了…… O_O 因为这个礼拜在某天夜里我挨过彦儿的批评之后,突然如饮醍醐!于转天早晨做题时,先后顺利地搞定了条件式现在时、过去时和虚拟式现在时、过去时,无敌了都。= =
我不是说我现在学的多好,只是突然觉得很明白了。
大昊昊又是好几天没出现了,快期末考试了,大概很忙。都加油吧。
Le tabac est contraire à la santé. Il ne faut pas que je fume encore une fois.
杜拉斯说,“没有任何情人对我是少有的事。”而我现在逐渐能够体会她写这话时内心的一丝细微感情。因为对于一个以写作为生的人来说,情人就像酒精一样。很多时候只是一种麻醉。又是不可或缺的一种麻醉。她又说,“我不知道当你是女人而且有丈夫或情人时,有什么别的做法或者在别处会怎么做。在这种情况下,你也应该向情人隐瞒对丈夫的爱。我对丈夫的爱从未被取代。在我生命的每一天我知道这个。”
又是一个无人周末。到这个时候心情就暗淡。还好混过下个礼拜就能回家了。
December 8,2005
SOUHAIT
我想要洁白整齐的牙齿。
如果我有七色花,这是我的第一个愿望。
冬天皮肤又像蛇一样裂开。记得小时候真的会裂到流血。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我也想要璐璐同学说过的那种睡觉前抹上就会湿湿暖暖的那种油油。每次坐地铁回来都有在王府井下车的冲动,可是实在太冷了。也累,也懒。
前天在地铁站遇到第四个还是第五个星探。
今天在地铁里被人盯了十几站,到头儿的时候,那两个大男孩终于鼓足勇气走过来找我要电话。我看了看他们,笑笑地说,算了吧。追了我一会儿,终于放弃。: )
我想再要一朵七色花。
如果我有一朵七色花,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
December 3,2005
我最快乐的一天。
今天我们619四人帮(呸呸!)终于凑到一起了,来到了传说中彦儿的家!并且吃到了传说中的彦儿爸的大炖肉!Hiahia!
彦儿的家人口很全,我坐在那里,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幸福了。
今日菜谱:炖排骨,鱼香肉丝,葱爆羊肉,葱爆牛肉,菠菜粉丝,香干儿芹菜,猪头肉,酸辣汤,俄罗斯红酒。香香香!!!
(我一向只知道吃而不知道吃的什么!也不知道都说对了没有)
外带的收获是,我学会了打麻将!啊哈哈哈哈~~并且对这项国粹的热爱一发不可收拾。传说中不会打的人手气最好原来是真的啊,和了三吧,还包括两把“七小对儿”呐。最可气的是,都和了两把了,我突然问她们,“诶,妖姬干嘛使的啊?” 差点儿合起来攒我一顿!她们给我讲规矩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句,“诶,是不是只能吃上家儿的牌啊?”彦儿妈说,“呵,这孩子不会打还净是术语!”后来打了几圈儿,我又突然问了一句,“诶,你们俩谁是我上家儿啊?”…………欠点儿又被叉出去…… ·_·
玩儿的不解恨啊,于是我们商量把麻将带回宿舍,从此彻底堕落。可是又一想,不行啊,不够手儿啊。大潇潇马上表态:“给我打电话啊!我打个车就来了嘛!”这出息劲儿的,这回四个人改牌友儿了!感情更深厚了!哈哈哈哈~~ (笑谈、笑谈啊~~学习还是首要任务啊~~)
吃 和 臭贫 是今天的全部内容。
这就是我最快乐的一天。
完。
December 2,2005
今天我最难忘的一件事。
今天,我上学晚了五分钟,不过Noël同学比我更晚到呢。
昨天晚上,Noël同学在网上跟我说今天会给我带好吃的,所以他今天给我带了两大袋子的大白兔奶糖!还有一袋子橡皮糖!其实本来我昨天是要求吃棉花糖的,可是Noël同学说,棉花糖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糖。嗯……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是也没有追问,因为,因为大白兔奶糖也是我非常爱吃的一种糖!(偷笑)我很高兴!我很有礼貌的谢谢了Noël同学。我还给全班同学和老师分了我的糖。
这就是我今天最难忘的一件事。
November 30,2005
为写而写。
很久没有过如此强烈的阅读欲望了。就是那种想一次性看很多很多文字的欲望。可是我看什么呢?不久以前在“我的书吧”花了近百元买了5本书。两本王小波,三本杜拉斯。杜拉斯是非常非常好的版本,是中法文化年-傅雷出版资助计划-由法国外交部资助出版的。上海译文出版社。王道乾译。爱不释手。可是我看什么呢?杜拉斯。我只看见了孤独。本想填补空虚的啊。杜拉斯。我还不如去买杜蕾斯。Duras, Durex 。前者是空洞,后者填满空洞。最终二者都归于虚无。
每天。每天。四惠东站车刚刚停稳,地铁车门打开前的那一刹那,世界静止了一秒钟。所有人似乎都在屏气凝神。突然,车门开了……哗~~~~~人们如同一大股精子般地涌向同一个狭小的出口。我,作为队伍中一个不很强壮的小精子,每回却都冲在前方。因为他们大多数的笨精子,都不懂得抢占有利地形——靠近楼梯口的车厢。连续坐了三个月近100天的地铁,我早已能够精准地把握那个出口。
每天。每天。都能看到同几只行乞队伍,说着同样的话,暴露着各不相同大同小异的残疾,横走于人群中,伸手要钱。他们的出现,让我每天的路程都极不愉快。我的原则是,不背扩音器唱歌的就给钱,否则就不给。我讨厌那些背着音响的乞丐,不伦不类。把音响卖了好不好,够吃好几顿呢。记得我很喜欢的老师小潘潘说,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放弃了自尊,就值得同情。
晚上去吃了肯德基。上楼的时候看到贴着“肯德基为您把关,您可以安心食用”。于是我吃得很安心。还真是好骗。
今天唯一高兴的事情是,在公车上碰到一个长相姣好的男子。
November 29,2005
: (
昨夜继续失眠。给我认为所有可能醒着的朋友发短信,竟然只有一个人没睡,没过三分钟也被我说睡了。一个人痛苦地挣扎了将近三四个小时。腰痛了一夜。针扎一样。
坚持上课去了。有一人cela面试完毕,向我们讲述那个金发恶女的丑恶嘴脸,说她问了很难很难的问题,包括怎样看待中欧关系等等的政治问题还有金融贸易等等专业知识。让一个刚学法语三个月的人运用专业词汇解释自己还没学过的专业名词,面试官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就算是从暴乱以后要避免“留学垃圾”,可问问题起码也要动动脑子吧?凭什么外国人来中国就这么好来?真是越想越生气。Life is unfair. 我不高兴。
今晚还会失眠吗?(本想说“拭目以待”的,一想就别拭目了吧,把眼睛擦这么亮就更睡不着了 +_+)
November 28,2005
November 26,2005
VOID
对手机一遍一遍的报时无动于衷,“九点”,“十点”,“十一点”……假装没听见。中午才起来。
上了MSN,大潇潇第一个蹦出来。让我帮他翻译东西,喜欢翻译东西,于是欣然接受任务。大潇潇让我先吃饭,我欺骗了她,翻译完了,发给她,又忙到晚上,直到饿急了才勉强下楼。
没带手机,只带了PEEL、钱和钥匙。
既然穿了衣服就去远一点儿吧,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啊。于是去了西街口。= =|||
要了四个羊肉串,一个烤饼,一大盆水煮肉片,一碗米饭。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想的。其实我连十分之一都吃不了。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作坦然地掰开筷子,其实十分忐忑。服务员现在都没什么事干,站成一排从远处看着我,窃窃私语。前面刚进来的一对情侣也不停地回头看我,回过头去也窃窃私语,还笑。然后我就哭了。幸好别人会以为我是辣的。也许就是辣的。
一个人的周末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
看着前面那个有男朋友陪伴的女人,后腰露着大花儿秋裤操着一口乡音幸福地往嘴里扒着大白米饭,我就觉得自己很可怜。但是当看到她旁边那个剪着坡茬蘑菇头的男人,我皱了皱眉,又觉得其实我比她幸福。有不一定就比没有强。宁可没有,决不就乎。
起码现在我很坚强,可以抵抗住许多诱惑。拒绝PARTY,拒绝别人对我好,拒绝闲杂人等给我爱,拒绝给某些人关怀,拒绝接某些人电话。我的狠心也许能给很多人幸福。即使他们现在并不觉得。
决定做妖猴儿之娇妻,决定做本分的唐僧。
But doesn't anyone fill the VOID?
November 25,2005
暖。
北京时间早上八点多,也就是巴黎时间凌晨一点多,病中的大昊昊给我打电话了,声音很虚弱的说想我。T-T
大昊昊长大啦,会蒸米饭啦,还会煮大米粥和绿豆粥,或许还会煮红豆粥。多耐人儿啊。: )
觉得北京不那么冷了。因为感冒好了。还因为 大昊昊 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