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9,2004
无病呻吟
无病呻吟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享受黑暗。
放肆的满足自己的偷窥欲。
想起自己没有朋友,几乎。
想起那个胖子,暴躁,自我,却又似乎是唯一的依靠——对我。可又似乎完全靠不住。她会在你需要她之前自动消失。
想起那两个人。偶尔亲近,时常疏离。不是她们不好,只是似乎长大了,谁也走不进谁的心了。
想起男朋友,偏在今晚他喝多了。
想起exs,他们各有各的事,各吃各的饭,各有各的虚伪。
想起妈。话已说过千百遍,重复会很累。
宿舍的电话坏了。
短篇创意和采访内容都被吊起,没有人着急。
在阳台抽了根烟。520。抽得快掉泪,伤感的烟。
怀念某人,某事。
GUCCI ENVY的香水味弥漫。
我的眼睛,
快点好起来。
在阳台上看见对面一格一格的窗子里一动一动的人,动画片儿似的。
不知她们看我是什么样子?
一个寂寥的女人和一根烟?一星红光?
还是没有朋友。
想打个电话。
却没有号码可拨,有些号码不想拨。
打死一只蚊子,手上满是自己的鲜血。
气死我了,连蚊子都欺负我。
烟触碰嘴唇的一瞬,像极了一次温暖的亲吻,,
烟雾散尽,什么都没剩下。
只想找个人出来牵牵手,喝杯咖啡。不说什么话都可以。只要让我感受到目光与温度,心的贴近。
想把头靠在谁人的肩膀上,能有只有力的大手抚摸我的头发或是脊背,让我的眼泪静静的流,不过问我的伤。
这个人却不在身边。
他在遥远的美丽的地方。
在我最需要的时候,谁都不在我身边。
心情沮丧到极点的夜,无法入眠则更加的痛苦。若能有酒可以醉,若能有烟可以迷,也是好的。偏偏又如此清醒。
又有谁人怜?
2004.9.9
May 29,2004
完美的结合
每次我不带那串红色的手链都被老公骂。昨天晚上他叫我下楼,我又没带——晚上自然不会带——可是他说,知道什么叫做“信物”吗?信物是要永远不离身的。
我才知道,他把它看作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是爱情。
我总是找茬和老公“打架”,其实是闹着玩的,玩着玩着就正经起来,于是就打起来了。呵呵。我也觉得我自己有一点烦,喜欢自己和自己找不痛快。也许O型血和AB型血生出来的人果然大脑不正常。O_o
然而老公一直让着我的。他只不过喜欢偶尔装酷罢了。我不怕他哒!啊哈哈……
现在是夜里2:18,老公在中蓝和一些人做音乐,通宵。我也睡不着。晚上去看了原创音乐的比赛,在台下激动不已,好想在台上看见老公的身影啊,男人专注的时候很帅跌。呵呵。
做音乐的人身上都有某种激情,会偶尔不经意的爆发出来,是我喜欢的。司南说,搞艺术的人神经都不大正常。其实我倒是喜欢这种不正常,总是有不断的惊喜。而我自己反正也不是很正常。:)
最近很有作词的冲动,但我总觉得我不行。作词就像写诗一样,和写小说写剧本完全是不搭界。可是看着方文山的词,听着周杰伦的曲,那么完美的结合,心里好痒。我想拥有一首属于我们两个的歌,我们的“一月纪念”快到了。:)
May 22,2004
幸福
前两天老公在我的威逼利诱下把键盘搬到家里来了。累得手快断了。呵呵。
看他弹琴是我长久以来的愿望了。
他把琴架在床前,坐在床上对我说:“来,坐到我怀里来。”我笑着钻到他前面,他用手臂环绕着我,问弹什么好呢?我说:“西游记。你挑着担……”“啊!!打死不弹!……傻死了。”哈哈,我们都笑倒了。
后来弹了古惑仔里的歌,他在酒吧给我唱的第一首歌。一边弹一边唱,我听得欲仙欲死,还害羞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再后来,弹《东京爱情故事》里的插曲,我幸福的转过头去笑笑地看他,他吻我,继续弹,那个吻最后结束在《东京爱情故事》的尾声中。好浪漫nei。
从没这么幸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