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4,2006
我是跨世纪的文艺小愤青
为什么我的头发又变成红色
为什么穿不了黑以外的衣服
为什么我对旅行也没有幻想
为什么倾家荡产哼着歌上路
为什么他和我说话让我厌烦
为什么我会上赶着与你搭腔
为什么没人理时自怜自艾
为什么人一多时心猿意马
为什么所有的他有了她都能忘记我
为什么所有的她没了他还念念不忘
为什么我不比别人少什么却还是自卑
为什么你们不比我多什么却趾高气扬
为什么别人每天看起来都兴高采烈
是不是其实他们过得也不真就那么好
别跟我比着说甜言蜜语
你说不过我我也不爱听
我说什么你也最好别答茬
伤着你 不合适
April 21,2006
transitory
这些天都是一个人,渐渐地习惯,权当提前进入法国生活试验阶段。一个人在屋子里用各种语言或不是语言自言自语,bla bla bla. 一个人在屋子里放上"Je ne veux pas travailler " 跳舞。一个人喝咖啡,吃香蕉蛋糕,上网,看电影,听音乐会。扫地,只是个打算。没有手机,只有手表。屋里电话响起不会是找我。敲门,开门,关门,锁门。一个人,也渐渐学会拒绝。
今天和加拿大回来的穿着短袖却在包里藏着毛衣和皮衣的神经病出去玩。第一次出门。两个都没有手机的人,定好时间地点,奇迹般地在繁华地带找到彼此。吃饭,走路,划船。(划船??他想出来的= =) 北海的“景致”让我们心情沮丧,他想马上飞回温哥华,我想马上投奔巴黎。想去寻觅古老的胡同和西四小吃街,均告失败。他说对北京的想念彻底结束,我在心底默默地疼痛。谈话内容不着边际。他与我讲述飞机降落前的经历,拉开窗子看到漫天黄沙还以为被劫持到伊拉克,心里在想走的时间不长就算污染严重了也不至如此吧。我哈哈哈地笑同时还在一心琢磨着偷他碗里的大虾仁儿。
与他告别了以后回到学校听演唱会。主唱是个法国女人,中国话说的也还可以。现场气氛被煽动地很不错。开场前她在"un deux", "un deux"的check microphone, 莫名其妙地, 我觉得很伤感,低着头偷偷哭了起来。也许是突然听到法语的缘故。也许很希望此时身边有他,holding my hands. 抬起头来,突然看见两三年没见了的师哥,坐在我前面。他也恰巧看见我,我们彼此很诧异地点了个头。没有说话。
散场以后,他说walk me home, 问我毕业后的计划。我说我去法国,他说他刚从法国飞回来。他问我是否还记得他姓名,我说不记得,他也一样。问了我姓名以后,他说,我叫吴昊。
他查了手机电话簿,说真的没有我了。我笑,我说,我也把所有叫吴昊的人全删了。
他莫名其妙。
April 16,2006
痛定思痛后的一点个人反思
看了别人的一些评论就开始怀疑自我,否定自我。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思考一天。思考的过程灵感的火花迸射,思考的结果火花落地什么都没有留下。最大的优点是对别人过于负责最大的缺点则是对自己稀松二五眼。明知道一个人如果没有理想就和一条咸鱼没有区别可还是在很多时候都把自己堕(惰)化为一条咸鱼。不幸成为某人笔下“沦陷在自我情感中的弱智”而正在极力想成为“一个真正的写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奋斗。紧张了就喝水压抑了就抽烟腰痛了就平躺饿极了就聊天想谁了就点点点。事到如今我怎么还是如此小情小调,找不到一点天下大同的大喜大悲。无人和我共鸣,我却总能和别人共鸣,这说明我的感情大众化?还是博爱的基因在引导我的大方向?个人化的小事情一向是我所喜欢的,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并且我也坚持一切从细节出发。但问题是我所关心的细节总是引发不到更为深邃的实质问题。一切浮于表面使我不可避免地停留在肤浅的层次。这是我自身问题的关键。需要更多的生活经验来扩展个人视野。消极地在现有的圈子里绕啊绕是没有前途的,痛心疾首也同样既然决然地剪断那根缠绕着我并不断被别人抓住用来牵制我的脐带勇敢地与母体脱离吧,去往一片新的天地!在拾人唾余的人云亦云者中闯出一条出路!
薛老师说,大家都以为搞艺术的人生活放荡,其实越是搞艺术的人就越要收得紧,越要注意自己的感情生活。不然当你最后什么都不在乎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可以感动你了。
April 11,2006
没人是角儿,没什么可NB的
情况简介
对于武然导演的《角儿》,我一直觉得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在剧场帮忙五天,看了五遍这出戏,每天两个多小时。除了看戏,我就观察观众的反应。观众层次很鲜明,有一些外国人,都是冲着李勤勤而来,我想他们根本不觉得戏有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很少有过面部表情,甚至中途睡着;还有一些中年妇女,她们似乎很喜欢,并且笑得极其夸张,导致有一天的现场效果非常好,演员受到反馈和感染也表演得比较投入,错误出得比较少;还有一部分比较得到共鸣的是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学生们,因为和导演师出同门,来捧场的。戏中的“演员”念到“八百标兵奔北坡”的时候全场响起雷鸣般的笑声、叫好声和掌声,十分激动。导演在观众席当中一边回头瞄着观众,一边也拍着大腿发出傻A一样的笑声,貌似他从来没看过这出戏一样;当然,还有一批观众,中途夹包快速走出剧场,脸上有统一的不屑恶心的表情,从我身边匆匆擦过,我满怀喜悦的给他们开门。
感受
爆蜘蛛同学在找我帮忙以前我曾问她戏好看吗。她有些困惑地说,我看了以后觉得不好,但当周围的人都说好的时候我就开始质疑自己。我说,快变成“犀牛”了是吗?她说,对啊。
看了以后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感受。当一帮也许是被逼来捧场的伪专家们握着导演的手说“真不错啊这么年轻”的时候我直犯恶心。
想了很多天,我想我的感受可以总结成:“中戏函授演员”出场那段还不错。总体来说虽然有些笑料,但刻意讨好观众,娱乐观众的痕迹太明显,降低了艺术品位,演员沦落成小丑,戏剧沦落成小品。在我看戏的时候,导演跟我“攀谈”,别提多磨几了,一有人乐他就在旁边碎碎念“什么包袱都想了啊真是什么包袱都想了”然后就发出傻X一般的笑声。还无限惋惜的说“等你从法国回来你拍的东西就没人看得懂了啊”(我C你怎么知道我走什么路线)、“法国电影我就看不懂多闷啊”(我C看不懂还有脸说?!薛老师让我问他那Baise Moi [注:也就是Fuck Me] 也看不懂么?哈哈哈~)还有最可气一句是“那你好好看戏吧,等你到了法国就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戏了!”(我C! ……我C !!!!)
结语
薛老师教导我们说:“我们离艺术还远着呐!我们只是玩儿,所以玩儿的高兴就行啦。”
April 4,2006
四月——玩过就扔的爱情
渐渐地习惯了一个人的白天。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尤其舒畅,也并不感到孤独了。
今天第一次让阳台洞门大开。自从屋外比屋内暖和了以后,我竟然第一次想到这种空气流通的方式。果然暖和许多。走到阳台上伸伸懒腰才体会到原来是这样暖和了,hoho, 又到了丁丁所说的“想拉着你的手散散步”的好天气了,于是心里也暖洋洋的。很少出门。丁丁用大天津话说你闭关修炼呢是么?呵,我也很想走一走呢,but without your hand? I'd rather not. :)
在我六楼的视角,看到一楼的草地上有两只喜鹊,尾翼上闪着绿莹莹的光,一跳一跳的享受着徐徐热风。看吧,就是它们也要成双成对的才肯散步。以前看到喜鹊会异常迷信的兴奋,高考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停在我的窗台上导致考试心情极好。但现在已经不了。我怀疑我们学校还有个副业是养喜鹊的,因为除了麻雀就剩喜鹊了。
春天的浮躁还是有的。丁丁也是。并不像以前那么温柔听话了,时不时地就哼着小曲儿(最可气还是老狼的),甜言蜜语也跟逼供似的(其实一向如此,腼腆型儿地)。我呢,总有想逗丁丁生气的冲动,可是从来都没成功过,因为他总是慢悠悠的说,宝宝又不听话了,唉算了我不和处在生理期的女人计较。还有呢,我的心情总是突然就很激动,激动得毫无缘由,啊,这就是所谓的“躁动”吧。
六千字的论文实在是太少了。我觉得我不到一万肯定打不住。“观点不一定正确,能自圆其说就行。”嗯,写写看吧。老想推翻自己的毛病真是要命。大蜘蛛同学真是太热情了!借给我达利奥·福(Dario Fo)的原版剧本,不胜感激不胜感激啊!!至于剧本,那个题材一定让我写得非常痛苦。算了,把答案留给观众吧——如果有观众的话——我是彻底糊涂了。
不记得往年的四月都在忙些什么,竟然真的从来都没注意过她,总是恍恍忽就过去的,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现在猛然发现了树梢的绿芽,草地溜达的漂亮喜鹊,赶走最后冬日的暖风,早早露着大腿的姑娘,还有哼着过时小曲的丁丁和怀着愉悦心情逼迫自己出门的我,不得不说是一种惊喜。
March 30,2006
傻小子看画儿一样儿一张,谁也别挨着
March 27,2006
March 19,2006
CRASH
我多么希望没人能看得懂这些字。
我像编剧本一样说完了所有的话,浑身发麻。但是剧本像被二手导演改编过一样面目全非。我像在出演赖声川的即兴话剧并且十分入戏,但是演着演着就偏离了既定的轨道。我把我自己放在情境里,到最后我却迷失了我自己。到最后,我得到了这样的回应:“感情是虚无的事情,已经不在考虑之内。已成既定事实的事情,诚然无法改变。你能做的就是忍受和接受,为的是变得懂事,为的是让我过得幸福。”说得貌似有铁石心肠。
我长到22岁才悲伤的知道,我的22岁,是被迫承担别人的痛苦的年龄,是丧失了嫉妒的权利的年龄,是哭也得不到同情的年龄,是报应开始应验的年龄,是突然反省到自己令人厌恶了22年的年龄,是一个开始后悔的年龄,是一个颤抖着什么都说不清的年龄。在那个伸不开腿的后座上,我突然明白了这一切。像是一辆汽车快速地碾过我的身体,开过去,开错了,又开回来,哦,没错啊,开走了——不是痛,是折磨,并且清醒异常。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个社会究竟还有没有所谓的道德约束?人们真的可以以“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为由,耀武扬威肆无忌惮的去打破那条线,然后堂而皇之理直气壮地反过来问你“你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已经和我将要忍受多么大的痛苦么?!”而你能做的只能张着嘴惊讶的承认原来是你错了,原来他才是个受害者,并且祝福他找到了他的幸福。那么那条线呢?形同虚设?形同虚设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继续存在在这个社会上??……太多的问号汇成一个大大的操字,堵在我的嗓子眼儿,一个字也说不出!让我连用语言反驳的能力都丧失殆尽——也许我天生就不具备这种天赋。最后的最后,我是个可怜的牺牲品——当然是自怜自艾——甚至没有人觉得我可怜,没有人道歉,没有人对不起我!
我们对彼此的信任感严重缺失。还有谁能对谁百分之百的信任?真的已经没有了。你以为你可以,其实你不可以。你只是竭力掩藏心底的恐惧而已,而那恐惧随时都会爆发。你以为你会比别的孩子做得更加成熟,其实你也不过是孩子,羡慕别的孩子有而你没有的。又往往会迷信已经没有了的东西其实还有,但其实真的已经没有了。
我爱你。我也爱你。我知道,有时候只是礼貌。
哈,我们之间已经在用礼貌来维持了吗?
但我还是假装相信好了。
p.s. : 与爱情无关,却比失去爱情更加痛彻心肺。爱情失去了可以再找,这样东西……失去了就真的真的没了。
March 15,2006
我怎么从小不是看着红楼梦长大的呢
现在想干三件事情:
(一)找个有气氛的茶馆,天天坐在里面边喝茶边学习古典文学。然后一张嘴不光能喷出茶香,还能一张嘴就引经据典诗词歌赋的。(这个实在是没有时间)
(二)找个有耐心不嫌弃我的法语外教,让我的听力和口语有飞速提高。这件事似乎迫在眉睫,不想做也得做。
(三)练瑜伽。把腿练得长长的细细的,并且总身高不变。(这个……= =|||)
March 13,2006
穷。
看了超人的三月ELLE以后又燃起了新一轮的欲望,真倒霉。可是我现在是个穷人,连吃饭都无法奢侈的穷人。所以真倒霉。
想要Dior的新款马鞍包,或者CHANEL、PRADA的随便什么小包儿,er...= =
我买不起我。我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我。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