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31,2005
August 20,2005
August 5,2005
大家都开心起来。
田田你加油。我还是那句话,不用slow down你的步伐去就乎那个根本就跟不上你速度的男人。你还不该被驯服!所以,奔跑吧。我们一起!
August 4,2005
最后一日·放弃是喧嚣的解剂
i'm checking my things today.
线上永远都是那几个人。
每天都在,不迟到,不早退,不离不弃。
其中,
拿到offer的一个男人,
大四毕业,学校人已走光,
等待出国,无事可做。
于是每天上上下下,寂寥地 引起别人的注意。
想知道,有没有人同他说上一句话。
外面大雨。
大却不暴烈。
把树叶淋得新鲜蔬菜般的很可口。
我在整理一些小纸片。
一句半句 小情小调的 歌词。
答应写歌词给他 一直都是未完成
干脆歌名就叫 未完成 好了 ><
想起一些细节。
——我讨厌你!
——呵呵。baby, 你讨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觉得这样的对白十分温馨可爱。分了手的恋人。拉着手在马路上走。
或者:
喝的时候,大杯的可乐里面漂着一小片的柠檬。他把柠檬捞出来放进嘴里使劲地含着。她皱着眉头撇着小嘴看着他。他把柠檬吐出来,笑着说:
“你是觉的我很粗鲁么?”
“呵呵,不是啊,我觉得很酸。”
“你试试!倍儿爽!真的。”
说着他用自己的吸管放到她的杯子里,帮她把柠檬捞上来。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孩子一样的动作。突然想起他曾经跪在地上把头扑到自己怀里耍赖的情景。笑了。他不明白她经常性的用意不明的笑容。也跟着笑。
她用手拿起那片柠檬,学他的样子把它折叠起来放进嘴里,真的很酸。可是她很开心。
“爽么?”
“太爽了!”
“是吧!哈哈哈!”
不知道这会不会成为她下一个习惯。
August 3,2005
倒数第二天·别把回忆弄脏
i'm packing my things today.
Specially to 胖子!!!
胖子注意:
1。我要你的新造型的照片儿!!!
2。我想吃那个"poco poco" !!! = =|||
p.s: 由于你那个该死的blog不让俺们留言,俺们就只好毁自己地盘儿来登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鸟~~~~狠狠~~~~
So much like Carrie and Mr. Big
Oceania and Ocean, Ocean and Oceania,
it's been one heck of a seesaw, hasn't it?
很想像Carrie那样,就这么堂堂的沙着嗓子在他们订婚的日子对Big说:
"Your girl is lovely, Hubbell"
Just as she learned it from the movie <The Way We Were>.
Big:I don't get it.
Carrie: (smile) And you never did. (turn around and walking away)
然后骄傲的,带着胜利的笑容转身离开。留下茫然的Big, 和车里焦急等待的美丽的未婚妻。
...繼續閱讀August 2,2005
i've been bothered too much. never again. : )
pizzahut
holding hands
walking, sitting, smoking
kiss on the cheek, friendly.
and
never meet again
possibly.
August 1,2005
=不好笑=
1。—前任女友想跟我破镜重圆的说...
……
那是不可能的事!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一定要说个让我放心的理由!
—当时破掉的镜子是方形的,你放心了吧?
2。—你觉得情妇像哪种动物?
—善解人意或性感的狐狸精。
—情妇像猪!
因为猪啊,终日被包养!
唯一能报答的就是身上的肉!
Now I'm sittin in this empty house, just reminiscing.
我在想,去,还是不去?
如果按照预想的那样去,我想那就不会有太大的惊喜了,所有我能想到的浪漫几乎都不会出现。想得太多拥有的就只能是失望,几乎没有第二种结局。况且,有开始就会有结束。而结束的时候也不会有多余的话。这多少让人的心情down到谷底。即使我突发奇想的自私到想留他在身边一辈子,那也只是将世界放大到只剩我们两个人的一秒钟的甜蜜,晃一晃头就会回到现实。最后还不是一样的挥挥手,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他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在三年前分手后就不再有交集。尽管他,或者我,曾嬉笑怒骂地想创造一年一次到两次的相交与碰撞,最后也都会以伤害和失望告终。当初伤害的还只是我一个人,现在恐怕会增多到除了我之外的两个或三个。日子越来越复杂。人心也是。他因他的理智和冷酷不曾受到伤害,而我,也只是不曾对他提起的内心的钝痛,以调侃和不屑的冷眼来隐藏。他不知我的心里也曾悸动过。他装作不知。我便也不说。
田田问我,“你们再复合有没有可能?这么些年来你最爱的最终是不是还是他?我觉得他能够给你你想要的有保障的未来。其余那些仿佛都不可靠。”这个问题我不敢回答,甚至也不能去思考。我想,囫囵着过吧,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选择的,而是老天安排好了再来告诉你:怎么着吧,反正我拍板儿了,接受不接受看着办吧。怀疑上帝是黑社会的,我可惹不起。于是给了田田一个模糊而诚实的答案:我不知道。
有时候会想起我们当初的约定,若我们都考到北京,就在一起,否则就分手。其实那年,他的分数也刚刚够了清华的录取线,可他终究没敢报,去了潮湿不适的城市。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安排,唏嘘叹惋,无济于事。开始的日子,我还曾听到他在话筒里沙沙性感的声音,抱怨着天气不但热而且湿,抱怨着晚上睡不着觉,抱怨着衣服怎么都干不了,抱怨着破烂的校区,抱怨着在操场上捡烟头抽,抱怨着没有漂亮的女孩子……我则装成一个小大人儿似的先去安慰他,然后反过来被他嘲笑。也曾收到他寄过来手写的信件,印着学校名字的信纸上,爬满了他赖唧唧的字体。他几乎从来不写东西,太懒,多错别字。但这为数不多的几次都能让我掉眼泪,再看,还会掉眼泪。很微妙的感觉。最喜欢那句“想回到过去,看你短头发,害羞的样子” 。他还会用很多很可爱的比喻句。还附有我们一起坐在河边赏月的插图和一只狮子。于是那时候迷信他的才华遍及各个领域,甚至威胁到我的饭碗,对他的崇拜无以复加。现在想想还真是傻。我的感动只不过是因为他一时的冲动。我的眼泪,是因为我知道他当时是放了真感情进去那一笔一划的。“那时候太小,小得纯情,小得可爱。”他说。所以我相信那是最真的感情。现在,想要他那种激情和冲动,恐怕都很难再得了吧?所以我应该感谢他给过我他最激情的年月,而不是抱怨他现在对我差劲的态度。因为“是孩子总要长大,长大。”这也正是令人伤感的地方。他去了所谓“事业起飞的地方”,而我去了所谓“文化的中心”。就这样,分开,淡漠。
有时候,看看一些值得怀念的东西,就想起他来。实在忍不住才发个短信给他。他也不回,因为他太知道我这个小人儿了,蹬鼻子就能上脸,所以他通常都把头转过去,连鼻子都不让我看见。:)
好。那就不去。我就可以不必担心失望地尽情描绘那幅画面,还可以放肆地大笑,因为你在我的想象里,无权不配合。我可以安排灯光,安排干冰,安排幽默隐晦的台词,安排你带酒窝的笑容,安排没有她们或他们在心底轻轻的搔痒。我们可以一直跳,成为舞池里令人艳羡的一对。
然后我就可以离开你。狠狠~~
问题就在这儿,若你轻易地给了我,也许我只有三分钟热度。若你成了别人的,我会终其一生地抱憾。天津话,这叫“zhe lie”,前者三声,后者轻声。
有些东西就是永远都得不到的,才造就了遗憾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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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信,
有可能是此后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复的能力。
那种年少的爱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