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8,2005
網摘 吳清和事件及棒球相關
中時造假事件後續
中時及吳清和面對網眾的壓力,他們回應是以一篇強詞奪理、厚顏無恥的道歉啟事以及關閉部落格來回應。若這就是中時編輯群們面對事情的態度,那也別怪有些網友在中晚停刊後的第一個反應是:『終於不用再忍受些胡言亂語的體育報導。』
關於此事件,更多的看法請見
捏造新聞,豬狗不如 by minmei
從吳清和事件,還談及了其他媒體的醜態,甚至一些慣用的伎倆,提醒我們如何read between the line。
我是個自由的blogger,我不看中國時報 by Foxx
還提了中時之前的『少林棒球事件』
誰在散佈謠言by Timo
從這事件,談到網路社群往往能提供比傳統媒體更真實的訊息,先提供了我們更多對部落格的想像,它可以不只是『日記』、『心情記事』,而走的更遠一點。
我們常認為『術業有專攻』,『球迷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加油而已』,但這兩句話絕對不適用於中華職棒上。這是個會把上壘率不到0.3排在前兩棒的聯盟;是個用說『多投手就不會酸了』的聯盟;是個會把觸擊當基本動作跟Inside-out當聖經的聯盟,因此,球迷絕對不要只甘於作為活動的加油棒,而眼睛該睜大一點,嚴苛一點,不然,棒球從『國家的靈魂』,變成魔神仔的日子一不遠矣。
而這次LA NEW熊所做的解雇蔡茂松及Madlock的決策,似乎是個不好意思比中職其他球隊進步太多所以乾脆自殘的決定,詳細內容可以參考以下網頁。若你認同,也請加入連署。
若想多知道一些中職的腦殘,請見
Andre 的 Coaching - To assist, not dictate 系列
民明的 台灣棒球七大不思議 系列
June 19,2005
紅土的氣味(2)— The Teammates
讀著霍伯斯坦的<
若試著把你們投射到這樣的四人中,身為隊中王牌的S無疑適合打擊之神Ted的角色,而J就是那以外野手身份入選過七屆明星隊的Dominie,而似乎沒有一個適合F的角色,而你自己,似乎那好脾氣能承受TED的暴躁的Bobby與你最相似。所以就別甩這麼無聊的投射,因為S雖會如Ted在球場上大發雷霆,但是不可能記得每場比賽的細節的(他會說精彩鏡頭太多,怎麼記得住!);J則不像Dominie那麼幽雅或謙虛,他是典型歡樂聯盟裡愛對球迷耍帥的那種類型;大概只有你跟Bobby的相似度較高,不論是潤滑劑的角色以及球場上的守備位置,所以就別甩那本書了(F說他那本書看了十頁就翻不下去了),用你的絮絮叨叨,說說你們那四年是怎麼過的吧!
四年,快壘、慢壘、棒球總共拿了五座獎盃,可你第一個想述說的比賽是那J跟你都自責的哭了的那場球。大二的你們,在球場上還像個嫩逼,但球隊的青黃不接,逼使你們提前進佔先發。哪場系際盃快壘對電機的季軍賽,前一場才狠很被羞辱的你們,想藉由那場勝利好好地重新肯定自己。進入最後一局還領先兩分的你們,隨著一次次莫名的失誤(被戲稱山洞王的你也是有份的),被逆轉超前。而最後一局的反攻,也隨著那大一學弟的鳥滾而結束。你會記得在休息室裡,J靜靜的不作聲,慢慢的哭起來,而他的落淚也感染了你(日後又有一次是同樣是被J引出眼淚,只不過是在營隊的時候。)到底是為了什麼落淚?不甘心是一定的,但當時你的眼淚必定是多了份自責,就像大一下時,J曾為了棒球賽時的一次失誤,難過到差點騎車跟卡車相撞。而你也會記得,大二下時面對球隊的低迷狀態,你不滿S當時的消極,在宿舍爭論的樣子。
若可以選擇,寧願大家都把記憶停留在大四上拿了冠軍的你們,或該精準地說,終於在球技上被肯定的你。所以記得你多麼不爽F對你的質疑:『怎麼去剝奪學弟上場的機會?隊長是因為你是學長才讓你上場的吧!』當時沈浸在奪冠及明星隊的喜悅的你,是完全沒法接受他的那句話,一方面你無法原諒他從大三下對球隊的叛逃,但主因是無法接受付出那麼多血汗被糟蹋。
套句那王牌游擊手的領悟:『你能因一個人輸了一場球,但必須靠一群人才能贏得了球。』在那四年裡,你們以一場場的比賽驗證了這句話,但在裁判高喊PLAYBALL之前,滴下的汗水,才是會讓你們珍惜至今的。跑到腿軟的『落古』,打到起水泡的打網,幹聲連連的『卡鬥』。閉上眼睛,學長的臭臉、被球直擊的疼痛,隱隱約約地出現面前。挫折、不爽、爭吵、傷痕,一切情緒都在,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位以擺臭臉大聲幹醮出名的學長,曾說過讓你記憶至今的話:『打球令人快樂,但贏球能增加更多快樂。』你們會有正是最好的實證。對那四年,不僅會有聲懷念的感嘆,還會有份因驕傲而嘴角上揚的微笑。
十年後的我們,或許會是這樣碰面。J牽著四五歲的小男孩,帶著小球棒、小手套,一邊調整著姿勢,一邊說著『這樣接球看起來的才帥!老爸當年在中外野的英姿不知迷倒多少場邊學妹們。』S大概還是會帶個墨鏡,指揮著系隊的小學弟們幫忙整理場地,身材沒走樣的他,依舊能俐落的反手接下強襲球。穿著波士頓紅襪厚外套的F,跟你爭論著前一天蔣智賢在道奇球場的那支全壘打如何如何,鄭錡鴻的曲球幅度跟Barry Zito有沒有的比。身材明顯走樣的你,則又漏掉一顆滾地球,隨口大喊聲『靠八!』,那兩個無腦的學弟,會許會跟十年前一樣,笑著大喊:『銅牆鐵壁山洞王。』
那時,你會微微笑著:『留不住時間,但我們可以複習記憶。』
June 11,2005
The Baseball
你仍清楚的記得是為何開始愛上這運動的。小學三年級,職棒開打,偶然看到一篇報導的你,開始把三商虎、兄弟象、統一獅、味全龍放進腦裡,也開始以民生報、中廣為伴的日子。還會記得那老爸帶你去看的第一場比賽,龍象大戰;還會記得那本以瑞克、鄭幸生、李居明、史東為封面的職棒雜誌;還會記得在三商百貨裡聽到虎隊奪冠的消息以及三商巧福出的紀念杯。你就是從那時,愛上了這種球與棒子接觸的聲音。
每次在校園裡看到父親帶著小孩丟球時,常會心一笑,十歲的你也是同樣地,跟老爸在家門外的巷子以網球替代棒球投擲著,老爸用的是量販店的爛手套,你則是從舅舅的手上接收了一個黃褐色的舊但頗為高級的手套。當時著迷的程度,還包括了在每個國語習作上的造樣造句,都是想盡辦法以黃世明、黃平洋、陳義信入句。
再大一點,開始組隊打球的日子。晒穀場、操場、尚未動工的工地,都是可能的戰場,度過猶如漫畫般的場景。只是很遺憾的,你總是扮演著類似查理布朗的角色,彷彿那時就注定『說的比打的好』的戰術指導教練的角色。
無論如何,著了那紅綠交織的鑽石的道,因此總是要讀完體育版上的消息才願意上課去;為了支持的球隊跟同學爭的面紅耳赤;特別去參加時報鷹棒球營;為蒐集球員卡而逼著自己吃芝蘭口香糖,但你始終沒試著去問自己:『為何會喜歡棒球?』
直到跟這運動糾纏了十幾年後的今天,身上真正沾滿紅土後,似乎有些答案。第一,這是種『既群又獨』的運動,你沒見過那個團體競賽,能像棒球充滿個人空間。投打之間的對決,本質上就是兩個劍客的決鬥,縱然有時會因壘上有跑者而造成守備上的移動,增加安打的可能性;縱然那個大魔神球評常說:『投手不要怕,投給他打,後面還有七個幫你防守。』(但依據DIPS的理論,那是不成立的。)但一切的開始,就只是隔著十八公尺相對峙的兩個人的一舉一動。而當球觸及球棒時,則又形成另一個個人空間— 守備者與球之間的關係,你會看守備如蒼鷹抓獵物般,盯著那小白球,在那短短的數秒鐘間,世界寂靜,彷彿剩下他跟球,當球進到手套後,所有的叫囂開始湧出,無論是CUTOFF的指示、觀眾爆出的喝采、或是對自己的一聲幹(你對後者是最有經驗的)。
隨著這樣的個人空間,棒球也比籃球或足球來的更有思考的空間。籃球與足球太需要當下的直覺,不容許你好整以暇的在腦裡演算各種的可能,棒球,這個實際In Play的時間只佔比賽時間的六分之一的運動,對那個反應神經稍微遲鈍的你來說,是在適宜也不過了。(還記得國一的你,甚至帶著本記錄簿上去守右外野。)站上打擊區前,可花個十秒揣測著投手的意圖;在膝蓋微彎就守備動作前,腦子可先估算好場上跑壘者的狀態、打者的習慣性落點,當清脆一響,球劃過天際時,隨著先在腦海的模擬而進行決策。
但棒球可不是一個人想想就結束了(除非你是指實況野球或Fantasy Baseball),而是許多個人空間的堆疊與互相影響。投手依照捕手的指示投出個曲球,打者猛力擊道球的上緣形成高彈跳,二壘手趨前接到滾地球,在重心不穩下傳了個『丸慢斗』,一壘手反手接住,一個PLAY,四個個人空間的串連。而且當球賽結束,勝負的比較不是你們游擊手的守備率,不是你們投手的好球率,是場上九個人一個個PLAY的累積的成果:『十一比四,環工勝。』
拿『或許我永遠沒辦法獲得任何個人獎。但能與一群很棒的人,完成件很棒的事,就是我的驕傲。』當BBS的簽名檔的你,太著迷於一起流汗打拼的場景。但重視獨立思考的你,也很怕只能當個大機器下的螺絲釘,而沒有思考的空間。所以你懂了,搞懂了為何會愛上棒球,愛上這個『既群又獨』的運動,因為它跟你追求的生活是那麼地契合。
就以無鞋喬(Shoeless Joe)那段話作結吧!『你曾經拿過一個手套湊進你的臉嗎?那是屬於棒球特有的酸臭味道。』
我愛死了這個又髒、又得曬太陽、球具又貴、觀眾又少、危險性又高的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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