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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8,2005

小鼯鼠的看法

「隊裡的鳥類學家來這兒尋找一種特有的角鴞,牠已瀕臨絕種。每當夜慕低垂,我們便模仿牠的鳴叫,但只聽見自己微弱的聲音,一去不回。當地的土著導遊說,沒有聲音,森林就會消失。於是我又憂心的失眠了,整個晚上,竟是把臉頰貼緊地球,並伸出手臂,彎過去,緊緊的抱著。

 
女孩,
<<小鼯鼠的看法>>進入我的腦袋,是因大四下那長的像大雄的老師的一句話。而那年九月的詩歌節活動上聽到這首詩,更加深我找到這已絕版的散文詩集的決心。雖說是下了決心,但並沒花多少心力,就在舊書店的一角看到它靜靜躺在書堆的最上處。當下,緊緊拿住,臉上掩不住的笑意。小心翼翼的翻著、讀著,還做了寫篇這本書的故事到INK文學生活誌的最哈絕版書的打算。哪知去年底,竟又再版,又買了新版,打算送給那位同樣對環境與文學有熱情的大學好友。

 
一切的絮絮叼叼就停留在上一段。妳一定會知道為何那首詩會深印在我腦子,而不會像那喜憨學弟,在我暱稱改成『臉頰貼緊地球時』,問我是不是摔車?可以理性地去解讀『沒有聲音,森林就會消失』指涉鳥類在生態系統裡的角色,呼應『鳥類是大自然的天使』或『今日鳥類,明日人類』等警句。但最後兩句詩,總是帶我到極其感性的那一面,到那因在螢光幕上看到美濃鄉親為反水庫在立法院前下跪而落淚的那個下午。


對腳下這一塊土地,我並未如此詩中所言『憂心的失眠』,忿忿不平與愧疚,是看過聽過這個島民與這個島的故事時,最常有的反應。前者來自政府專家的傲慢(焚化爐很安全!都是民眾自己的恐慌。)、利益結構的糾葛(這根煙囪的戴奧辛有點偏高,在去重採一次,這次的數據不算。)、自我中心主義(都不要開發,是要我們回到石器時代?)後者則往往是見到各地為環境付出的前輩們『吃苦當作吃補』的故事,而衍生出『我怎麼沒跟他們在一起?』的愧欠之心。我也想將臉頰貼緊地球,但目的是想問問那土地公怎麼不顯顯靈眷顧那些為祂努力的人。


還是回到這本詩集吧!前面謄寫的『秋天的大地』哪幾句詩句,讓我想起十三四歲前的恐懼與迷思,「我死了,那這世界又將如何?」那時無法參透「死亡就是這世界加上你,再減去你」,不敢面對死後這世界將與你無關的事實,每每想及此事,總是發著汗地睡去。


而那
<小鼯鼠的看法>一詩,「天落雨了?他撐著一根姑婆芋,走在龜裂的黑路,回到檜木林的家。撥開遮洞的蕨葉,嗅一嗅洞口,仍然只有自己陳年的氣味。」幾句詩句,搭配拎著包裹的小鼯鼠的插圖,是一個可愛版DISCOVERY的畫面,想著想著總讓我嘴角微微一笑。


文章總要個結尾,按耐住宣告將以『緊緊的抱著』為志業時的激昂,以
<耕海>的最後幾句為結語吧!

「後來,這兒開始採礦、探油。海床的淤泥被破壞,干貝、異腳類逐漸稀少,連帶的,百萬年以後,在這顆星球渡過冰河時代輪番惡變與危難的灰黥,還有他們的海象朋友紛紛絕跡。

哪以後,每當我經過星球,想起這件事,雖然知道那兒什麼也沒有了,我總是禁不住向它大聲吶喊:喂,有人在嗎?」

 

『台灣,你好嗎?』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1:52回應(3)引用(0)The Land is Our Land

May 23,2005

謄寫2

美國:

讓我們來交換禮物。

拿走你們走私的香菸

給我們馬鈴薯。

拿走OO七的金手槍

給我們咯咯笑的瑪麗蓮夢露。

拿走海洛英針筒

給我們牛痘疫苗。

拿走你們麼模範監獄的藍圖

給我們家園村莊。

拿走你們的傳教書

給我們寫抗暴詩的紙張。

拿走你們沒有的

 

還來我們原有的。

拿走你們旗上的條紋

給我們那些星辰。

拿走阿富汗聖戰士的落腮鬍

給我們惠特曼的鬍子,還有蝴蝶穿梭飛舞。

拿走薩達姆.海珊

給我們林肯

或不必給我們任何人。

 

--- 摘錄自Saadi Youssef<美國.美國>,本詩收錄於<<現在詩3>>當代反戰詩選,由詩人鴻鴻選錄及翻譯。

 

………我在伊拉克調查所謂的重建時,最使我衝擊不已的,是巴格達市區裡重建機械(起重機與推土機)的缺席。我先前預期重建無處不在。

我在軍事基地看見了推土機。我在通行區(Green Zone)看見了推土機,那兒有一大票重建工程正在進行,建造著美國貝克特爾(Bechtel,譯註:美國政府重建合同的總承包商)公司總部,備妥新的美 國使館。所有的美軍軍事基地也進行著規模龐大的建設工程。然而巴格達街上,舊行政大樓皆原封不動,甚至連斷垣殘瓦都尚未清除,遑論開始著手重建。

 

………他們的家園被推土機碾過後重組。這些秀意味著:所有你現在所是的,所擁有的,所作的,都爛透了。我們將把這些完全抹去,接著由專家小組來重建。你只需放鬆讓專家接管便是。「改頭換面:伊拉克」就是如此。

  這過程裡沒有伊拉克人的角色,摩登化著這個國家的全是外國公司。那些架設伊拉克電力、通訊系統的伊拉克工博士無法參與重建過程。

 

--- 節選自Naomi Klein 中譯,刊載於破報360期,由康寧馨翻譯,請見http://www.upsaid.com/isis/index.php?action=viewcom&id=185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1:09回應(0)引用(0)美麗之島人之島

May 22,2005

『一首歌的故事』--把悲傷留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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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黃婷在<<恨昇歌>>裡的一句話:「12歲就開始聽陳昇的人,是變態!」照此邏輯,國小五年級在去美國的飛機上聽到「把悲傷留給自己」,既將此旋律放在腦海的你,至少也可算個不完全變態。明明不久前才在聽小虎隊的「放心去飛」,才剛在音樂課裡唱完張雨生的「想念我」,卻一下子在此無意的狀況,誤觸了魔鬼的情詩。


「把我的悲傷
留給自己 / 妳的美麗 讓妳帶走 /
從此以後
我再沒有 /
快樂起來的理由 /
把我的悲傷
留給自己 /
妳的美麗 讓妳帶走
/
我想我可以忍住悲傷
/ 可不可以 妳也會想起我」


究竟是為了什麼?大概是那小小模糊不清的情愫,那功課好、多才多藝的校花級女孩,使我在地板上寫著「不想去美國」,使我自以為此行是啥鬼勞子的生命之旅?(事後證明那段日子對往後的你的確是決定性的一年。)讓你聽到那句「悲傷」、「美麗」的字眼時,彷彿是遇到知音般。但那時的你,其實還不認識那身材尚未走樣的陳昇。(對了,你應該記得張洪量的那首「美麗花蝴蝶」「妳像隻蝴蝶在天上飛,飛來飛去飛不到我身邊」,也同樣令你悲傷懷秋。)

 

一年之後,當你帶著過早發育的身材,從原本被戲稱為「大象」,到能輕易拉到框的標準身材,返回台灣,返回學校。你必定還記得,當經過女孩的班級時,總有人驚呼:「他怎麼變成這樣!」但那朦朧、青澀,似乎仍停駐在「她好像喜歡我,我對她也蠻有好感。」國小最後半個學期講的話,也比不上四年級一個禮拜。(拜座位被排在一起所賜)可那時的你,似乎忘了當初在飛機上聽到的那個聲音,直到國二。甚至你連跟家人到
KTV,都沒注意到當時應該還在排行榜的這首歌,總是被新鴛鴦蝴蝶夢、凡人歌等連續劇的片頭曲吸引。

 
無法精確地記起買了「風箏」那捲卡帶的理由,會是因為開始跟人有了點微妙地、曖昧地的電波嗎?你記不得了,反著從此你就開始認識那個聲音的主人叫做陳昇。關於風箏最鮮明的印象,是某次家族聚會,(高中聯考前三天,不甘願被押去為小表哥送行的那次嗎?)塞在
KTV包廂裡的你,正偷偷笑著大人們唱著啥「大地一聲雷」的激動(那是新黨還猶如一股清流的時代!),突然「風箏」的卡啦一放,堂姐笑著說他那剛分手的同學唱著首歌時總是哭喊:『你就像那斷了線的風箏阿!不會再回到我身邊!』但其實那時已結束那段純純的初戀的你,心裡想到的卻是「能不能讓我 陪著妳走/即然妳說 留不住妳』,腦子還浮出一幅東京愛情故事裡,莉香背對著完治,帶著一股奇異的微笑離開的畫面,只不在,在你的判斷裡,你比較偏向莉香的遭遇。

 
必須自承由於接下來的七八年間,總是失去上場打擊資格的你,是沒機會想起這首歌的。因此要結束這首歌的故事,還是得回到那校花級的女孩。上高中時的那個暑假,還曾跟她碰過面,聊聊未來的夢。她談著要走法律那條路,我則自以為堅定說著要讀環境相關科系,還笑著未來說不定有合作機會。但見鬼的是,竟然我們兩個都如其所願,女孩讀了木柵那的法律系,我則到了她高中所在的台南。失去聯絡的我們,也沒機會以二十歲的腦袋去談談十一二歲的我們到底怎麼想的?把那個朦朧弄個清楚。或許也因此,才適用這首歌的最後幾句吧!

       「 無論妳在天涯海角 /
是不是妳
偶爾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 / 妳也會想起我
可不可以 /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

 PS1. 考研究所時,依稀在台北大學看到那校花級女孩的走入考場,衝去一找,卻一無所獲。不覺得遺憾,只是蠻有趣的。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3:34回應(7)引用(0)一首歌的故事

May 18,2005

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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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已到達生命中的某一階段,現在你所認識的人裡,死人已經比活人還多。而且心靈已經拒絕接受更多的面孔,更多的表情:在你遇到的每張新臉孔上,都印上了舊的樣式,每張臉孔都配上了最適合的面具。」

                 --
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城市與死亡之二」。


那時,一群婦孺跟在棺木後,走過田埂。我跑去問村裡的瞎
子,當我進入天國,留下的世界怎麼辦?

我們不停地出生,不停地作夢,不停地死亡。

                            -- 劉克襄,<<小鼯鼠的看法>>,「秋天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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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人活著要痛快加獨立才算是有意義
所以我學校還沒畢業就開始找了個工作
我要幹我最喜歡幹的,不管掙錢多少
所以我的工作就是一個寫字兒的

一開始我就是想用筆發發牢騷
可誰知道這一開始就一發不可收拾
俗話說:活人不能被尿憋死
只要我有筆,誰都攔不住我
……………………………………
紅色、黃色和藍色
分別代表人的心、身體和智慧
如今這三個顏色統統被泥土蓋了起來
就像眼前這個社會的大醬缸

多年的政治運動使人們厭倦了紅色
周圍黃色的肉體已經把靈魂埋沒
只有扭曲一下我自己,抬頭看看上面
原來是少有的一片藍藍的天空

紅色已經把鮮血污染了
真不知血和心到底哪個是熱的
陽光和燈光同時照著我的身體
要嘛我選擇孤獨,要嘛我選擇墮落

藍色的天空給我了無限的理性
看起來卻像是忍受
只有無限的感覺才能給我無窮的力量
爸爸,我就是一個春天的花朵
正好長在一個春天裏
因我為骨頭也是藍的!

                                       --崔健,<<給你一點顏色>>,「藍色骨頭」

完整歌詞請見 http://www.kikoshop.idv.tw/CB/239/4.HTM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5:38回應(0)引用(0)自己的房間

May 13,2005

Homosexual ! So w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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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從IVY的台,讀到陶子對同性戀的看法,那段希臘神話,讓我想起朱天心的春風蝴蝶之事(收錄於<<想我眷村的兄弟>>)。摘錄幾段,以為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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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cwchao1021 at 1:48回應(0)引用(0)美麗之島人之島

May 6,2005

靜靜的,但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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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著壘球比賽而扭到脖子的晚上,我聽著九二九。在這張專輯前,對這團的印象是停留在<<美麗之島,人之島>>的那種憤怒青年怒髮所指的模樣。在<轉角處的廁所>裡,猶如Pink Floyd在Another Brick in the wall低吟著 “We don't need no education ,We dont need no thought control”,對制式的學校教育進行控訴:

「打架賭博抽煙都是神聖的享受 抽煙抽病了抽死了
也輪不到你管我
補習A錢 道貌岸然 晚上跑去喝花酒
老師你們這些行為我都沒在說
我只要自由和尊重 為何你們一點也不給我

你們也從不想去懂 我們滿腦的奇思妙想和感動
太煩太亂太難受 回到那個熟悉的地方
轉角處的那間廁所 有著七星淡淡的香味
和我的朋友」

在網路上試聽這張專輯,我才驚覺九二九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友人說他們的樂風似乎跟自然捲有點像,但自以為後者的都會氣息多了一些,比較近似小資階級細數生活中的感動。而九二九,就像是詩人把對社會的觀察化為柔美詩句。(我承認,或許是因為吳晟是主唱吳志寧的老爸所造成的偏見。)看看為八掌溪事件寫的歌:

「下游的老人 輕輕的鬆開他的手
在眾人的注視下 緩緩被流走
下游的老人 輕輕地鬆開他的手
來不及告別 這殘酷的世界
wu
… we don't know love
為什麼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 都沒有改變
wu
… we don't know love
為什麼同樣的事情一再發生 都沒有改變」

歌詞配上音樂,沒有像黑手拿卡西把「幹」「妳娘卡好」等字入詞,卻同樣是有力的傳達出悲憤。
有些歌描寫青年追求理想的路上的心境,有無奈,「理想未來看不清 像閃爍不停的星星 我寧願閉上我眼睛」(什麼都不做),有煩悶,「夏天就這樣悄悄地來了 也不管我想不想曬太陽 / 青春就這樣泡湯 任我的夢想躺在路邊的水溝旁」(夏天),但也有釋懷,「未來對我們太遙遠 宇宙太大看不到邊界/ 生命太小太脆弱 太無法掌握 / 可是阿媽曾經這麼說 即使每個人都不好過/ 也要努力認真生活 生命不就是這樣子而已嗎」

  但此刻,那首描寫當兵經歷的<簡單的方式>,更是我想送給即將
  邁入那未知的好友們。

「是不是進了部隊以後 已經好久沒有去看海
在海邊成長的小孩 應該什麼事都看得很開
看著海邊遍地垃圾 我也已經習慣不再憤怒 
是否能吃得飽就應該滿足
你知道我不是很多話的那種人 
今天這通電話並不是來跟你訴苦
這是一個變態的世界 我現在活在最變態的一角 
只是我此刻只想讓你知道
我忍著哭 試著笑 或在心裡叫  
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只希望重回家庭的懷抱
我操的多 睡的少 想的又更少  
腦袋沒有太多的煩惱 我只希望時間能夠趕快跑
我只能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 帶著我的鋼盔和步槍
我只能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腦袋不要去想太多事
我知道我知道這世界就是這樣子

終於我了解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由大多數陌生的人所組成
陌生的大眾不一定了解陌生的我 所以我也許應該默默接受
溫暖和和平它終究是一場夢 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
這是一個變態的世界 我現在活在最變態的一角 
只是我怎麼逃也逃不了
我忍著哭 試著笑 或在心裡叫  
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 我只希望重回家庭的懷抱
我操的多 睡的少 想的又更少  
腦袋沒有太多的煩惱 我只希望時間能夠趕快跑
我只能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 帶著我的鋼盔和步槍
我只能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跑啊 
腦袋不要去想太多事
我知道我知道這世界就是這樣子」

  靜靜的,但很大聲,這就是九二九的音樂。

  其他的相關介紹,請見黃小黛 。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12:17回應(2)引用(0)Loud&Free

May 5,2005

近來入手的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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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圖偷自五四三站長馬世芳的相簿)
聽著剛入手的九二九,想想也該把最近在從音樂裡獲得的感動告訴妳。

首先襲來的波潮是胡老伯的專輯<<匆匆>>。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是在四五年前的成大的一場演唱,那場有紀曉君、巴奈、高山阿麼等人,純原住民歌手的演唱會,是場相當特別的聆聽經驗。開場的巴奈,面對音響上的問題,乾脆丟掉麥克風,直接清唱,光著腳的她,自在的在舞台及觀眾席間來回,以嘹亮有力的聲音唱著令人憂鬱到死掉的歌詞。彷佛證明著她以何等的堅強,度過人生的不順。先將腦中關於胡德夫的影象挑出來。滿頭白髮、挺著圓肚子的中年老伯,坐在鋼琴後面,一下手,美麗的稻穗的音符流出,縱然無法逐字抓住他以母語所唱每句歌詞,但他說的背景故事就已把我們帶出外頭飄著雨的成功廳,來到花東縱谷,看著結穗累累的稻穀隨風擺動。

 

那個晚上,帶著滿胸口的感動離開,但沒想到以後卻常有機會聽他的演唱。研究所考試的前一個晚上,多數同學都還在寄居之處進行最後的複習,我卻選擇以台大門前的反戰之夜,陪我倒數計時。隔天帶著胡老伯的美麗的稻穗、Where are the all flowers gone ?、太平洋的風三首歌,以及黑手那卡西、沈懷一等人的聲音,激越地進入考場。以最後的成績檢驗,只能說好心會有好報的。

來了台北,為了聽胡老伯的聲音,趕赴流浪之歌音樂節。看到楊祖珺上台與他的擁抱,當時對民歌歷史還是個嫩B的我,完全沒衡量到他們兩個合唱<少年中國><老鼓手>有多大的歷史意義,只是覺得哪幾句:「少年的中國沒有學校,他的學校是大地的山川。少年的中國也沒有老師,他的老師是大地的人民。」似乎在現在「唉抬完」的聲浪是不合時宜,但卻印在腦子裡。

再來就是True Colors 人權演唱會,聽胡老伯唱美麗島是我此行的目的,雖然在美麗之島人之島專輯裡已聽過巴奈的版本。但驚奇的場面是他與陳明章合唱了陳達的思想起,胡老伯戲稱兩人合作是「落山風碰到大武山岩壁」所敲擊出的共鳴。

而三月底,在網路上看到胡老伯終於要出個人專輯的消息時,終於能一次蒐齊那些已被寫入民歌史的歌曲,不需再從各種不同的合輯追尋他的影蹤。光看歌名,就聽見他的嘹亮與歌詞所描寫的故事,
‧太平洋的風 ‧牛背上的小孩 大武山美麗的媽媽 楓葉 最最遙遠的路飛魚 雲豹 台北盆地 為什麼 心肝兒Standing on My Land美麗島美麗的稻穗 匆匆

 有描寫他從鄉村初到城市的心情(牛背上的小孩),有描寫原住民在都市的處境(為什麼),有為蘭嶼核廢料發聲(飛魚 雲豹 台北盆地),有表面上是原住民對聖山的感嘆及豐年祭重聚的歡欣,但背後卻是親身參與反雛妓運動後的深切不捨(大武山美麗的媽媽)。聽完這張專輯,猶如看完一本原住民小說選(而專輯的確作得像一本書一樣)。

    多說無益,就去聽聽吧!

若想多知道點些他的故事,請見最最遙遠的路--訪胡德夫。關於這張專輯的錄製過程,就請見錄音師冠宇胡德夫錄音現場

PS 又在五四三上多買了一張有他的親筆簽名的專輯,拿來當作禮物好了。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0:23回應(4)引用(0)Loud&Free

May 4,2005

好個留言版

Posted by cwchao1021 at 1:19回應(131)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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