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見他,又怕他注意到我。
常常的遶遠路,只為了能和他不期而遇。走在路上,眼睛總是不時的搜尋著他的身影。
其實,就算見面了,又能如何呢?
朋友告訴我,他和他的伴侶即將構築新房,迎接新生命的到來。我這第三者,終究無法參與他的幸福。
我又想見他,又怕他注意到我。
常常的遶遠路,只為了能和他不期而遇。走在路上,眼睛總是不時的搜尋著他的身影。
其實,就算見面了,又能如何呢?
朋友告訴我,他和他的伴侶即將構築新房,迎接新生命的到來。我這第三者,終究無法參與他的幸福。
偶而有那麼幾次,像是在回報我的痴心一樣,我會忽然發現他立在一個角落。那驀然回首的狂喜都會讓我心跳加速,身子輕顫。
而他總是靜靜的,像個哲學家在沈思某一玄妙的道理。即使他看見我,也是不動聲色,連點個頭都不肯。
然而我知道我們彼此了解盡在不言中:我們都沒有吸引人的外表,總是愛離群索居,愛當個沈默的旁觀者。對了,還有還有,我們都愛戴帽子。只是我的帽子常常隨著季節變換,而他則不論晴雨,膚色的冠上總是繫著那條黑色穗帶。
他總是若即若離,那態度害慘了我。當我想和他親近時,他故意遠遠的踱開,偏又一隻眼睛瞟著我。我不死心的追上去,他又像是幻影一般的迅速離去。
我多麼希望他能多停留一刻,與我目光相對。我多麼希望他能注意我,願意認識我!
我完全無意介入他的家庭,只是想多了解他一點,以相機留下他的身影。可是他老是掉過頭去,給我一個冷冷的背影。
惱人啊!這註定無結果的單戀。

Emmylou Harris & Gram Parsons, "Love Hurts" 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