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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2日

細微之處待琢磨─《嘿,好久不見》

嘿,好久不見》適合的讀者:沒有被封面字樣唬到的讀者


當初會拿起《嘿,好久不見》一書,是被封面上的「怕作惡夢者,請勿閱讀」字樣所吸引,但實際上內容與字樣並不能相符,或者是說同質性的小說不少,寫作成熟度更甚者也不少。《嘿,好久不見》的主題其實已經吃虧,因為寫囚禁故事的小說這幾年就出版數本,不論真實、虛構與否,也不用封面貼紙來廣告,其他小說還是會比此書吸引人,因為《嘿,好久不見》實在太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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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30日

如果這就是真相─《影像感染》

影像感染》適合的讀者:閱讀時腦中會有畫面的讀者

最理想的系列小說是與前一本、後一本有些微的連結,營造出只有閱讀過的讀者才能完整拼湊起的段落。這類小說看似是一本完全獨立的小說,即使牽連到前一本的人物、情節,但是不致影響到沒看過前一本小說的讀者,也沒透露太多前一本的謎底,且留下的枝節剛好迎合讀者的胃口,讓讀者想繼續追下去。《死亡房間》(改編成電影微笑標本)、《影像感染》、《左撇子的殺意》三本小說沿故事時間軸發展,作者故意在《影像感染》尾聲留下一個大驚嘆號,讓整本小說看似沒有完結,然而卻是下一本的開頭。這樣的「續集」方式看起來很突兀,若是沒有處理好,會覺得作者在耍讀者,會留下「請待下集分解」的結束與錯愕的讀者,更糟糕的是讓讀者無意再讀下一本,但是這種方式出現在《影像感染》中卻是穩當適合,會覺得斷到好處。

 影像感染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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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12日

暴力情節的取捨─《少女的悲劇》


《少女的悲劇》適合的讀者:威爾特蘭特幹員系列的愛好者

少女的悲劇》是《虐殺三聯圖》後的故事,但是我其實是先閱讀《少女的悲劇》再讀《虐殺三聯圖》。讀完《少女的悲劇》,發現作者凱琳史勞特(Karin Slaughter)逐漸跳脫她在《盲視》、《蘿莉的秘密》為自己畫下的限制範圍,將自己的寫作脫離情緒帶出的不平,成為一位可以置身事外的作者。在兩本中文版前作中,讀者可以感受到生為女性作家,所以為同性別的被害者大聲疾呼的氣力,幾乎可以感受到作者透過文字透露出對性別差異、男女犯罪比例與女性受害者遭遇的不滿。多數讀者們「當然」了解性別歧視、社會觀點對受害女性所造成的傷害,但是在一塊議題上多做發揮後,部分讀者的閱讀反應並不是正面的,一是因為閱讀疲乏,一是作者用暴力來表達反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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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日

有時可以不確定─《失蹤之後》

《失蹤之後》適合的讀者:常常得單獨面對陌生客戶的人

 

一本傑出的小說集合很多的優點,寫到青勝於藍是極為困難的,將作品與寫作翹楚比擬更是要小心,因為很容易就產生期待與實際閱讀感受的落差。為了避免造成閱讀與評價的差距,過多的褒揚其實是要避免的,因為對於讀者而言,一長串的讚美反而是干擾。

 

總觀來看,《失蹤之後》是本不錯的作品,但是拿它與史蒂芬金的作品來比較,《失蹤之後》不僅失色,而且還自曝其短。《失蹤之後》令讀者驚艷的部分應該是第一人稱描述診療的故事開始,第一人稱在這裡是使讀者涉入的方式,使讀者自然的化自己為主角,陷入相同的恐懼中,然後在充滿不確定的綁架案件裡,女主角面臨被綁、身心煎熬的衝擊,恨與愛的爆發促使故事走上高潮。

 

故事從女主角被綁架到逃出都充滿故事張力,看不出這是作者的首部小說。小說中沒有過多複製、切割它作的痕跡,只是擴大職業女性面對陌生男性顧客、被強暴的恐懼感,甚至採引了作者身處的行業舊聞與社會新聞,所以在小說裡,有部分可以當成真實存在的事件。作者穩當拿捏女主角的心情起伏,描寫女主角為求生存而不得不屈服於強暴犯的虐待行為,一連串的屈辱壓迫到著女主角設下的防守界線,產生痛苦、自責與自我放棄的心理,令讀者不忍卒睹,因為這部分太過私人。失蹤之後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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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27日

痛過才知道─《血中之弦》

《血中之弦》適合的讀者:對《人魚之歌》後續發展有興趣的讀者

 很多讀者可能跟我一樣,希望小說的主角總能躍過路上的障礙與荊棘、擊倒罪人。雖然強悍並不合理,成功也非必要之質,但希冀的無非是一種難以匹敵的正向力量,因為很多時候,讀者會試著融入小說中的角色,假設自己是個辦案人員、警探、法醫,讓自己稍稍脫離現實,去幻想那些不可能的正義,去對抗那些無所不在的邪惡。邪惡有很多面貌,作者使用的惡也千變萬化,各種形式的性攻擊 (Sexually assaulated)與凌虐情節向來就是小說中的必要之惡,將這些邪惡化成文字,成為讀者閱讀時的畫面,這些想像可怖固然殘暴,但是卻為渲染正義的有力手段。

  越暴力就越趨向正義,看似相當吊詭,但是卻是一種宣傳手法。繼《人魚之歌》 (The Mermaids Singing) 大肆書寫殘酷嗜血的情節後,作者Val McDermid《血中之弦》(The Wire in the Blood) 似乎收斂了前作的賣點,轉為腳踏實地書寫犯罪心理的例證。《血中之弦》之所以會比《人魚之歌》出色的原因,是小說抓住了推理與暴力情節的絕妙融合,不再如前作那般賣弄、暴露血腥,這樣的寫作方式不但遮蓋了小說不夠豐厚這項缺點,還加深了推理的深度。《血中之弦》會比《人魚之歌》傑出,除了妥善拿捏推理與暴力情節外,還有來自作者轉變的痕跡,作者好像突然平心靜氣,不再以挑動情緒為前提,而是一種漸進式的袒露。

  The Wire in the Blood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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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7日

兇手不是重點─《同學會的缺席者》

《同學會的缺席者》適合的讀者:對校園霸凌現象有興趣的讀者 

一本令人驚豔的小說總是在不經意之處佈下蛛絲馬跡,然後最後峰迴路轉,给予掀開書頁的讀者最後一擊。閱讀這樣具有邏輯或在寫作中加入情節張力的小說,可能是推理、驚悚、犯罪小說,也可能是其他小說,但是推理、驚悚、犯罪小說製造出的閱讀後勁無疑是高出其他的小說,讓讀者產生一種有所感卻很難一吐為快的閱讀感受。推理、驚悚、犯罪小說的兇手與真相是故事的重心,「因為」與「所以」可能是故事中最需工夫的情節,因此如何鋪陳起承轉合的連結性是作者必行的功課。

 

不論讀者怎麼看待《同學會的缺席者》一書,書評將此書捧很高,實際上也不差,但是對閱讀者來說,這是一本很「安全」的小說。《同學會的缺席者》的故事可以分割成兩塊,一塊是主角莎賓在回憶兒時好友伊莎貝兒失蹤的真相,一塊是莎賓生活的片段。前者製造了飄邈懸疑的霧氣,可以感覺經由作者之筆,兒時的莎賓騎著單車看著前方的伊莎貝兒被霧氣籠罩,在一條沒有盡頭的小徑前進著,因霧氣的飄動時而看見伊莎貝兒的些許身影、時而只能看到眼前佔據的白霧。後者則是一篇篇平淡帶點疑懼的日常工作記事,可以看到辦公室女王蜂與小人卑劣的職場文化。前者和後者看起來是完全不相關的情節,然而寫後者的目的卻是再次製造幾位嫌疑犯出場,讓原本有嫌疑的角色脫離被矚目的舞台,而讓某幾位無辜涉入的嫌疑犯變成讀者目光的焦點。
同學會的缺席者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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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7日

因為不瞭解這種痛─《鄰家女孩》

《鄰家女孩》適合讀者:不期待限制級描寫的讀者

 閱讀之初,以為《鄰家女孩》是本寫殘酷凌虐女性的驚悚小說,實際上這本小說是在寫「罪惡感」。小說用最淺的筆觸來控訴那些知道而不說、不聞不問的沉默者、那些接近暴力卻不敢起身對抗的人們,這裡的對抗並不是要那些人反擊暴力本身,而是打幾通電話、讓更多人知道,而不是將家暴當成門關起來的家務事。

 因為作者寫作的用意是在勾起「罪惡感」,所以暴力的過程並不如想像中的暴露。作者刻意的簡化虐待過程,除了小說的主述者是12歲的男孩外,也因這是改編自真實事件的小說,既是小說所以多了許多虛構與想像,但是作者的虛構與想像毫無減損真實事件背後的喪心病狂。《鄰家女孩》是作者根據1965年震驚美國的真實事件所改編的小說,一位名為格特魯德巴尼澤夫斯基(Gertrude Baniszewski)的婦女被控告監禁、虐待、殺害未成年女孩希維亞林肯斯(Sylvia Likens),這件關起房門的嚴重暴力事件震驚當時的美國社會。
鄰家女孩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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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4日

吾愛無愛─《血色童話》

《血色童話》適合的讀者:對吸血鬼題材無法自拔的讀者

 
這波吸血鬼小說風潮,從「夜訪吸血鬼」及其後小說、向達倫系列、《歷史學家》、《卓九勒伯爵》至《暮光之城》、《南方吸血鬼》,各自有所偏重的主題,其中最脫離原始傳說的吸血鬼故事反而最受歡迎,如《暮光之城》、《南方吸血鬼》系列幾乎脫離吸血鬼故事,卻製造讀者對於吸血鬼產生無限遐想與憧憬,其他小說縱使擁有吸血鬼故事的原始框架或改寫,卻也難敵羅曼史的閱讀吸引力。現下的吸血鬼小說幾乎是在幻想、創意下被作者勾勒出新的形體,跳脫吸血鬼陰暗可怖的形象,幾乎讓已死的軀體有了新靈魂,這波創作未必威脅到傳統的吸血鬼,而是以新環境塑造適時地而存的吸血鬼。

 
深受觀眾好評的電影「血色入侵」,英文片名則為「Let the Right One in」,而中譯小說譯名為《血色童話》。較之書名,英文片名獨到說明當吸血鬼進入他人家門時,必須受到他人的同意才可進入的條約,電影片名摘取了電影與小說的要旨,再融合瑞典的社會與風情,烘托出北歐獨特氛圍的吸血鬼故事。然而在這個充滿現代感的吸血鬼小說中,吸血鬼再度被灌注新的血液,產生吸血鬼與人類奇妙的互動。 

 血色童話 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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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7日

名為寫物,實則寫人─《克麗斯汀》

《克麗斯汀》適合的讀者:家有叛逆青少年的的父母

 
史蒂芬金的兒子喬希爾是作家,也是恐怖驚悚小說《心形盒》的作者,自父親喬希爾走向與父親類似的寫作道路後,庇蔭自然帶來評比與知名度,讀者無不試圖挑出兩人的相通之處,為證明史蒂芬金的不朽影響力。 

《心形盒》中窮追不捨的是「鬼老頭」柯達雷克,「鬼老頭」有如噩夢殺手佛萊迪般陰魂不散,搶眼度大過男女主角,「鬼老頭」柯達雷克雖提高小說驚悚度,但是鬼魂是一個極為普遍的題材,不能說鬼魂有個標準格式供作家參考,但是鬼魂就是有個樣本在。《心形盒》的「鬼老頭」與史蒂芬金於1983年所發表的作品《克麗斯汀》中的羅蘭似乎是一個鬼魂殼子所打出來的成品,都有莫名難纏的恨意,希望把活人拉到地獄。
 
 克麗斯汀來源
克麗斯汀》有兩個鬼魂,一個是附在車子克麗斯汀上的鬼魂,一個是羅蘭,就小說主題而言,克麗斯汀應該是如影隨形的鬼魂。克麗斯汀是難以分類的怪物,只能確定是克麗斯汀使羅蘭性情更加殘暴,羅蘭對車癡狂加上原本的性格裂縫使羅蘭變成克麗斯汀的駕駛,拼命增加車上的鬼靈乘客。就主角而言克麗斯汀的確是一輛妖車魔車,促使招惹他人戀物的魔物,無自制力的男人看到她便一頭栽下去不可自拔,使人走火入魔,無關性慾只涉愛情,宛如男人家庭圈外的精神外遇對象,但是讓她進入生活圈的是那個男人,就是說引燃詛咒的是男人,所以《克麗斯汀》雖是寫魔車,但是圓心依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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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4月15日

家庭中的冤魂惡靈─《心形盒》

《心形盒》適合讀者:虎父無犬子的信仰者 

當初在國際書展上看到「地海傳奇系列」改編成電影「地海戰記」所造成的轟動,除了電影畫面與「瑟魯之歌」中帶著濃濃的宮崎駿味道外,多數的觀望者是因為其父在動畫界所造的大格局,因此對其子宮崎吾郎抱持著有其父必有其子的高度重視。宮崎吾郎有其父名望、票房的加持,他不忘區隔自己與父親的作品,試圖宣示自己的雄心壯志,然而原作者娥蘇拉勒瑰恩卻對改編電影「地海戰記」表示不滿,上映後也招來嚴厲批判,批評者站在宮崎駿電影觀眾的角度審視此片,紛紛表示這部動畫電影出現劇情瑕疵與交代不清的點實在太多,簡化了原著「地海傳奇系列」的深意、輕視了其父慣有的動畫風格,這些影評反應了「地海戰記」也許是一部合格的動畫,但是離宮崎駿卻有天南地北的距離。
 

對於宮崎吾郎的初顧茅廬也許是嚴格了些,因要爬到宮崎駿的肩上顯然是艱難的,因此要從其父肩上俯視天下還有好一大段路要走。有這麼成功的父親兼前輩未必是好事,有時是助力,有時卻是於「戀父情節」與「厭父情節」之間擺盪,存在一個成功父親有時會是阻礙,因為週遭太多關注、期待與比較。
 

 心形盒 來源

在某些情況下,家族傳承是助力也是美談。在史蒂芬金家族中,他太太、二個兒子與二媳婦陸續成為作家,發揮了作家的遺傳因子與家庭影響力。史蒂芬金的大兒子為《心形盒》作者喬希爾(Joe Hill),不同於宮崎吾郎的自信,喬希爾沉默許多,他希望讀者先看到他的創作,之後再注意到他的父親,因為他父親是恐怖大師史蒂芬金,所以《心形盒》的作者喬希爾反其道而行,不與父親史蒂芬金比較,甚至避開其父的庇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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