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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1日

海洋一國理想─《群》

《群》適合讀者:地球環境關切者、科幻小說愛好者 

一直很喜歡倪匡架構科幻小說的眼界,在他的科幻小說裡,人類是觀察與被觀察的一群,當人類探索天外星球,外星族群也會融入人類、殖民人類,與人類產生利益或感情糾葛,有些外星生物型態、心態與人類無異,因此人類不是獨一無二的一群。人類是生物圈的一類,也許是天外某種龐大族群所饌養的寵物,或是被視為養在實驗室器皿中的細菌,與其他物種放在一起競爭,剛好繁衍到60多億,實驗者看著人類如何消滅、侵略其他物種,可能是龐大族群眼中的高等、進化、肉食性細菌或生物之一,如同人類對靈長類所做的實驗,也許人類的壯大是對龐大族群的反撲、人類與生態的平衡問題是因龐大族群的刻意控管,當然以上毫無證據,一切來自科幻小說(如世界大戰、外星人)、電影(MIBID4)X檔案的情境假想,但是以上可以當作《群》這本小說內容的閱讀世界。 
 群 (上∕下 平裝合售)   來源           海,另一個未知的宇宙   來源

《群》
是用「多視角」寫法,由多個主角在各地起跑,然後聚集到「獨立號」上,因此在這之前,要寫來自各地的警訊,各地警報響起,祕魯魚群消失與群殺、各地鯨群攻擊船隻與觀光客、挪威的甲烷蟲在大陸棚鑽孔、法國食用龍蝦被污染、海底探測隊被擊殺、洋流消失,這些事件未必有所交集,但是共同指向來自未知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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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4日

我是傳奇:原作的兩種詮釋

《我是傳奇》適合讀者群:科幻小說愛好者、史蒂芬金小說愛好者、對電影版疑惑者 

電影「I am Legend」在網路上出現第二種版本的結局,先不論第一種還是第二種版本之高下,第二種版本是比較貼近原作的,第一種版本是大眾化口味的。
為了避免混亂,以「I am Legend」代表電影版,《我是傳奇》代表中譯原著。
    
      來源          來源

《我是傳奇》中的「I am Legend」原作只佔了一半多一點,其餘是作者理察麥特森的短篇作品,這些短篇作品勝過「I am Legend」原作許多,可以看到史蒂芬金說出「如果沒有理察麥特森,這個領域裡根本不可能會有我這號人物」的理由,理察麥特森是史蒂芬金氣氛凝造的學習來源之一不難對照,若將這些短篇小說拍成電影就是成功的驚悚電影。如果對「I am Legend」、《我是傳奇》沒有閱讀興趣,不妨看看《我是傳奇》後的短篇,更可從中挖掘作者背景與戰爭時局的微妙聯繫。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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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16日

時間迴旋─末日的科幻

如果用英文的時態來形容《時間迴旋》的故事背景,主角是以過去進行、過去完成、現在進行交雜,對讀者而言卻還是個未來的時態,甚至連個起頭都沒有。中文的過去、現在、未來時態不明顯,中文領域喜愛強調光陰的不復返,應該珍惜時間的當下,點出現在時態的重要性。中國古典小說有許多踏入異境的故事,常常用深山、異類(精怪狐妖)誘惑、冥界、仙佛淨地來指涉異境,可以推敲這裡是對踏入另一個空間的靈異描述,但是對走進未來的時空故事向來都是以夢境泛指,而且都帶有「戒」的箴言意味,好像談未來似乎就是該避免的空談,過去與現在必然重要,談未來也是可以很嚴肅的,並非做夢胡說。 

    來源

《時間迴旋》的內容情節絕非只是個未來的科幻小說,故事是個關於未來的故事,是地球的故事,也關於地球的鄰居們,是很實際的未來故事。由於地球的未來離現世太過遙遠,就以現在地球上的人類所能佔有的時間寬度,若以人類雙手張開的長度來算,可能只有一根寒毛的位置而已。
 

《時間迴旋》是部地球與鄰居們的科幻小說,也可能是這顆地球毀滅後,待太陽系重整再次復甦的那顆地球才會發生的事件,也有可能是移民火星或者宇宙移民後才有的情況。電影「人類之子」與《時間迴旋》有不謀而合的逃離傾向,兩個故事都是人類的末日,一個是人口不再出生,一個是天象的預告毀滅。許多的可測與不可測都屬實驗與猜測階段,科學是一層,科幻亦是,因為輕如鴻毛的現世人類不可能看見,科幻小說就使讀者去幻想,是對居於地球的不安感,也是對宇宙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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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6日

綠色奇蹟─旁觀他人之痛苦

史蒂芬金的恐怖驚悚小說不是我最愛的,不是不合我的胃口,被嚇到寒毛豎立也是一種閱讀奇趣,可以說恐怖驚悚小說的後勁很強,是屬於知覺、想像部分的,但是史蒂芬金的小說不只如此。被評為「恐怖小說大師」對史蒂芬金不見得完整,《綠色奇蹟》、《四季奇譚》幾篇、《勿忘我》分別改編成電影,動人是一致的顏色。

 

   《綠色奇蹟》的電影比原著早出,看電影唯一被嚇到的部份真相大白後,那位姦殺兩位小女孩的兇手以飢餓的表情看著她們的表情,其他部分幾乎都是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綠色奇蹟》的原著封面下方有一隻手,手中握著一隻老鼠,封面的巧思讓讀者會心一笑,笑可能兩種,一種是苦笑著人生不可面對他人已死、自己已老的不可捉摸,一種是微笑看待作者在書中釋出的力量不只是吸取他人病痛化為咳出的蟲子,而是對人的終極信心,對於善惡、人種絕對二分法的那份不贊同。

 

 最明顯的是飾演約翰考菲的黑人演員Michael Clarke Duncan扮演象徵的不只是神蹟、緣分,還有些許對電椅死刑的怨聲、對美國黑人種族歧視的勸誡,不同於改編於《四季奇譚》其中一篇的電影「刺激1995」,兩個黑人演員與原著的牢獄生活更是不同,「刺激1995」是幽默的希望,約翰考菲是非這樣不可的悲慟,旁觀他人之痛苦該判什麼罪刑,約翰考菲最清楚,只因為他無法救她們,這樣的鞭笞宛如打在他身上,叫他怎麼不接受綠色終途的「老火花」。這樣的自責令人不捨,但是人人總有不可挽回的割捨時刻。

 

 《綠色奇蹟》如果被我分類,可能是被我分在科幻小說中的神蹟類,因為這是個關於救贖與犧牲的故事,不過當約翰考菲是黑人時,其他犯人卻都是白人時,視線有些尷尬,就像電影「硫磺島的英雄們」,就像美軍攻下硫磺島埋下美國國旗的多位軍人裡出現一位來自保留區的印地安人一樣,憑什麼當英雄的只能是白人,憑什麼有色人種只能被惋惜。回到那個時代,神給予眾子民生存的生命泉源,卻忘記賜與子民平等的心智,各國各州的陪審團以顏色加重或減輕刑罰,這種情形好似爭議性的法定年齡,有些成年人的心智年齡好似幼童,有些青少年的心智年齡卻如青壯年,以年齡劃分是平均值,以膚色區分是主觀,黑人黑心觀點一旦被陪審團認定,出現的相關證據形同雲煙,保羅的部份就是呈現這個膚色問題。  

 

如果不看這個刻意的巧合,只看神蹟部分,賜予人類容器的力量,宛如一部信仰禱書,書中提到「我們本來是粗陋的瓦器,但裡面卻收藏了奇珍的寶貝,是要顯明這極大的能力是屬於上帝,不是出於我們」,生命與形體的相容,不管是上帝施予、女媧造人還是精卵結合,創造的相異卻有先天的差別,約翰考菲的幸運來自遺忘,悲哀是人種。

 

  大人,我好厭倦聽到和感受到的那種痛苦,好厭倦獨個兒像雨中知更鳥似的在路上到處流浪,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依靠,或者有個人告訴我,我們從哪裡來、去哪裡、為什麼。我好厭倦人跟人之間這麼醜陋相處,讓我感到腦袋裡面好像有玻璃渣四的很痛。好厭倦我隨時都想幫忙,可是做不到。厭倦自己處在黑暗中,主要是那種痛苦,實在太多了。要是可以了結掉的話,我會了結掉。可是做不到。」這段出自約翰考菲的自白,是最揪心的一段,所以他把這個神蹟给了保羅一部份,這份傳世的單純卻傷害了保羅,保羅旁觀他人之死亡卻無能為力,隨著自己漸老、他人漸死的歲月困境,一百多歲的保羅還要再看多少人的死去,作者沒有交代,卻提醒超能力的悲情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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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8月5日

危基當前─當道德遇上基因

有人覺得我寫的心得太過「溫和」了,幾乎每一本書都有一個或多個觀點,每一個書都沒有大缺點,所以在我看來每本書都可以讀。針對這點,我覺得我看書很挑,我沒興趣的要我拿起來翻翻都有困難,銷售排行榜上的四分之一是連碰都沒碰過,某些作者的書也是完全不沾的。「書名」、「主題」、「作者」、「網路」都是我用來淘汰與選擇的方法,對於我有興趣的,自然不忍苛責,於是努力讀出某些意義,不管是作者寫到的,或是我自己天馬行空亂想的。 

《危基當前》是麥克克萊頓的中譯新作,也可以說是作家著作目前所有小說中,我最不看好的一本。小說中的深意可以鑽到極深,然而被好萊塢式的炫風危機處理充斥,危機電影的特效可以誇張、諷刺,但是現實上的危機向來只是「像」拍電影,並非危機電影。 

 

基因到底是什麼?恐怕我也只能用生物課本的那套解釋來說明,除了生物課本,對於基因的理解,就像是每一個人的潛意識,每ㄧ個人都有獨特的一套潛意識,這套公式演算每一個人的生命程式,有「1+1=2」的潛意識就有極大的機率去演算出「1+1=2」,反之如果強加克制潛意識或反擊潛意識,「1+1=2」這套公式就被打破,可能是「1+1=1」、「1+1=3」、「1+1=0」等的無限多種可能,但是其中有個問題,既然是潛伏在思考中的深層意識,可能是被個人封鎖的,可能並非每個人都能自覺,也並非每個人都能感受他人的潛意識,潛意識的存在如何證明、如何讓人信服?一個人突然的歇斯底里可能是他長期的欲求不滿,如何證明歇斯底里與欲求不滿的直接關聯?會不會只是因為今天衰事連連、和家人大吵一假、股市降百點虧大錢?如同基因和行為舉止的關係,今天的個人行為舉止不得宜會不會只是因為後天的某一個環節出錯導致滾輪走偏,或是因為情緒為導火線,而和基因無關。基因如果能穩當的操控每一種生物,任何強加於每一種生物的行為規範都不盡正確,最大的問題就在群體多數中道德觀的建立,如果在群體中有種生物沒有建立道德基因,怎能處罰這種這種生物? 

麥克克萊頓並沒有對「基因」與「行為」間的錯動展開佈局,倒是利用「基因」的權利、運用,基因如條碼,是驗證個人血統品質的數字,因為是個人身上的密碼,也屬於個人私有財,他人不得侵犯佔用,麥克克萊頓在小說中是繞著這點傳,繼而延伸到基因使用的正當性。基因可以適用於許多物種,不只是在個人基因上做改良,也可以進入他種動物做融合,雖有副作用,但是大致上同屬、同種生物的副作用會比較小,例如猿類和人類。 

延伸此問題,因為可以改變個人基因,也可以由其他物種中抽取基因特質改造人類基因,回到以上的「基因決定論」論點,只要經過改造的人類基因就不得以「基因決定論」為理由藉口逃避掉「後天行為論」,所以一旦發生改造基因後的行為失度,這項打破「基因決定論」的舉止該如何被社會、道德、法律約束?如果吃人醫生漢尼拔被植入某些動物的改造基因,變成只吃素、個性溫和、具有群居特性,如果漢尼拔博士又再次犯案,屬於人類的群體社會該如何處置?基因真的如此無所不通?當然,如何植入基因到現在還是在實驗階段中。 

麥克克萊頓在這書中提出目前基因研究遇到的阻礙,一是基因與道德間的衝突,點出改變基因一如整型,只有嚴重殘疾重病者才要整型,不當整型如同摧毀上天與父母賜與的自然,但是這論點與基因、外表屬於個人私有財相衝,個人私有財的使用權利為個人擁有,社會道德輿論為何可以干涉個人私有財?在這些個人私有財未涉人類的群體道德裡的情況下。二是基因研究的媒體化,自從南韓爆出幹細胞的研究作假,基因研究或者其他都有先報先贏的實驗態度,不論是醫療、藥物、武器還是基因,不論目前是在老鼠身上成功,還是已進行人體實驗,有可能性不代表可行,然而看到新聞報導,真誤以為人類在進行人體研究上又邁進一步,然而這個耀眼成績會不會只是無數的先報先贏所造出的假象,然後消費者興匆匆跑去當第一批人體實驗者,也承擔第一批人體實驗者的風險。

基因研究是一般民眾霧裡看花,研究者還在實驗階段,究竟標榜基因工程的事物可不可信?基因改良是用在醫療用途上為主?還是可在消費者消費權利?就是因為人類的基因龐大、社會結構更複雜,問題和漏洞都更大。 

如果基因研究用在醫療上再好不過,也許能減少病源異變、犯罪的先天基因論,但是當基因成為商品、如果基因能販賣,變成名人甲推銷他的事業基因、名人乙販賣她的長腿基因、名人丙販賣他的高智商基因,當富者能選擇購買基因改良自身基因時,貧者和富者的差距絕非金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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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6月19日

《沙丘魔堡》閱讀前言

閱讀《沙丘魔堡》讓我手舞足蹈,這並非隨便說說,《沙丘魔堡》中譯本勾起我許多回憶,關於電動的。雖然近年來有其他事物纏身,加上視力惡化、避開網路成癮的考量,許久不碰電動了,不過偶爾還是會看看網頁討論,看看最近在紅什麼遊戲。

以往我個人偏好帶有中國風的RPG,最好帶有潑墨山水的雅致、古老深沉的傳說、熱血澎湃的歷史,當然還要有俊男美女主角群,當時大宇「軒轅劍」系列,從煉妖壺、壺中仙到軒轅劍、軒轅劍仙,妖魔人世混雜,來自《山海經》的奇獸祥祇,給我極大的感動,其中我最欣賞「軒轅劍外傳楓之舞」的墨家精神,墨家領袖墨子、弟子禽滑釐與傳說的機關師魯班,塑造的世界是春秋戰國諸子百家、憂國分裂的亂世,雖是電動,卻看到政治紛擾所呈現的人不人、妖不妖的變形中土。之後的「軒轅劍三」在西元八世紀,跨越到威尼斯、大馬士革、巴格達然後回到長安、洛陽,千里之行是雲與山的彼端,因為地域,西方撒旦魔物蠢動,中國與歐洲相接,黑暗連天,黑暗魔掌橫跨歐亞大陸。

「軒轅劍」系列好玩的是可以匯入歷史,先秦有孫臏龐涓,唐代有李白、李靖、李世民等,有趣的是神獸繪圖,有檮杌、渾沌、饕餮、刑天、蚩尤、盤谷等,神人魔的世界何等廣闊。大宇的「仙劍奇俠傳」系列更是因為其一的趙靈兒、李逍遙、林月如、阿奴糾葛情愛的悲劇而撼動華人世界,當時許多玩家看到「仙劍奇俠傳」破關畫面,不少男性玩家搥胸頓足、女性玩家感動落淚,「仙劍」因為不朽愛情、苗族世界、動聽音樂而成為臺灣電玩史上的驕傲之一。

「軒轅劍」與「仙劍奇俠傳」令人懷念,雖然兩個系列都已網路連線化,製作也以移到中國,許多特色都已經消失,電動也一浪比一浪高,然而兩個個系列是我念念不忘的臺灣自製遊戲。在我的求學過程中讓我一再留戀的還有「沙丘魔堡」(Dune),比古早的遊戲「凱蘭迪亞傳奇」、轟動的「暗黑破壞神」還要讓我沉迷。

「沙丘魔堡」(Dune)的中譯本發行上下冊,光是看到書腰可能會有點驚訝,然而會有「科幻的魔戒」美稱是合理的,然而如果玩過電玩,完全不難理解讚譽為何,電玩的沙丘世界簡化許多,然而翻開中譯本一看,我彷彿回到電玩世界的走動、過場,城堡、沙丘,乘騎沙蟲(sandworm)穿越廣漠。

遊戲縮小小說的世界,純粹是為生存而戰的冒險史。主角保羅亞崔迪 (Paul Atreides)暗藏的力量,受母親潔西嘉 (Jessica)、里特凱恩斯 (Liet Kynes)、葛尼哈萊克 (Gurney Halleck)、鄧肯艾德荷 (Duncan Idaho)等人協助,與哈肯尼人 (Harkonnen)競爭作戰,爭取領地,並且向藍眼的弗瑞曼人(Fremen)爭取友誼,成為沙丘的救世主,共同對抗哈肯尼人(Harkonnen),其中以葛尼哈萊克 (Gurney Halleck)對保羅的幫助最大。

保羅為爭取弗瑞曼人信任,得在遊戲中和弗瑞曼人談話,讓弗瑞曼人領導的部落到他的旗下,策略除了軍事訓練,其他部份是在整個星球地圖上指派弗瑞曼人移動到各地,包括香料開採、攻打、種植。香料開採是為了讓皇帝滿足,每當遊戲畫面震動,便是城堡捎來訊息,有攻打、被佔領、親人招喚,還有來自皇帝貪得無饜的香料需求,在遊戲中如果沒有理會交付一定數量的香料,就會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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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開採的數量會隨著遊戲漸久而增加,所以弗瑞曼人底下的香料開採與兵源分配也很重要,在開採前要做好香料存量探測,還要提防哈肯尼人來襲、沙蟲吞噬開採車,避免哈肯尼人必須栽種植物,這時角色中的環境學家里特凱恩斯 (Liet Kynes)就相當重要,防止沙蟲則要使用直升機來嚇阻沙蟲。圖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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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保羅的潛力將會逐漸展現,父親會死亡,母親則導助力量開發,受弗瑞曼人化,也因香料影響,保羅也變成藍眼。遇到戀人加妮(Chani)喝下生命之水,增加保羅與弗瑞曼人溝通能力。最後,在弗瑞曼人的忠誠度達到一定數字,可以攻打哈肯尼人的小堡壘,趁機擴充武器來源,包括克萊斯槍、雷射刀等,並救援俘虜,增加戰鬥力與兵源,也可用香料購買沙丘商人的貨品。當部隊忠誠度為百,旗下又收服了一萬名以上的弗瑞曼人,可以攻打哈肯尼家族的總堡壘,進行總決戰。如果能力不足,自然是game over,又如遊戲上走進沙漠太久、誤闖哈肯尼人領地,就會出現保羅化為骷髏的game over畫面。圖片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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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遊戲的好玩之處在於「策略」,香料開採、人員配置、友好度,玩家扮演的保羅得調配開採、種植、軍事訓練的人數比例,避免在遊戲中途就因為香料不足而死亡,或因為無武力而頻頻敗亡,遊戲的主角是保羅,全看玩家如何挑戰邪惡皇帝與哈肯尼人的共謀。這個遊戲是1992年的遊戲,距離今日已經15年,然而遊戲流暢度不輸給今天的許多電玩,就畫面解析度而言在當時是很驚人的,當然今天多是3D立體,當時的「沙丘魔堡」的確遜色。圖片來源

閱讀《沙丘魔堡》上集些許,發現小說的世界複雜許多,多了政治聯姻、政治陰謀、星球鬥爭、星球移民、種族鬥爭、古老預言,在人物描寫的比例上也與電玩差很多,保羅的父母在小說中同樣重要。更重要的是從小說中看到科幻與環境關懷的精神,當沙漠化(desertification)席捲星球,水分成為昂貴物品,宣示水就是財富,揭開貧富差距、主僕身分的間隔,「行星地球化工程」成為星球的目標,節水、截水並用,種植耐旱植物、設置溫室、巡設綠洲,這本科幻小說一樣具有科學與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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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於10的死罪─誰來為全體人類定罪?

法國作家柏納韋伯(Bernard Werber)的短篇小說和義大利作家迪諾布扎第有點類似,在寓意深刻的故事中帶著對「人」的貶意,迪諾布扎第利用回顧希特勒童年生活的悲慘來諷刺這位時代盟主,作家注重的是人的過去與未來;柏納韋伯則是拋棄人的身分,以人以外的生物來看待人。以人看人、以萬物看人的差別其實不大,因為個人過分的自我膨脹,由他人或他物之眼來看,人類只是渺小又可悲的生物。 

《大於10的死罪》甫一出版我就對此書來來回回不知道拿起又放下幾次,最近看完此書才發現柏納韋伯的作品很合我的胃口,我對譏嘲、揭發人性惡行的故事異常喜愛,對隱惡揚善的書籍興趣缺缺,老實說就是「人類們,再繼續假下去吧!」而《大於10的死罪》的主旨大致也是如此,在以往已經有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與《1984》來諷刺人類政治行為、威廉高汀的《蒼蠅王》說明人類集體行為與弱肉強食的恐怖、高見廣春《大逃殺》對人類求生存的觀察….等等,在這些不論是作者作古已久還是大紅大紫的故事中,主題就是反省人類的行為,不論是自白還是揭發人心醜陋,其實都達到部份目的了,那就是當人類都無法相信人類自己,怎麼要求其他物種對人類的信任。 

作家面對人類無止境的破壞罪惡以往都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創造烏托邦世界」,這種世界形象在《格烈弗遊記》、《鏡花緣》是正反面形象具存的;在《美麗新世界》、《華氏451度》是從反面描寫的。另一個是「暴露人類世界醜陋」,《動物農莊》、《1984》、《蒼蠅王》、《大逃殺》、《大於10的死罪》等小說都是,而且第二類型的小說越來越多,拍成電影後討論聲浪不斷,是否代表人類知道已經無法接近烏托邦,所以轉向攻擊自己所處的世界呢?也許一整個人類世界就是一個完整的諷刺小說。 

《大於10的死罪》是用來自科幻眼光來看待人類,從神人世界、動物、機器眼光來模擬人類,或者虛構故事來轉化成為人類行為模式,我相信多數讀者只要對自己「稍微」誠實一點,就會在此書中發現自己和親朋好友的縮影,如果看完此書只有「柏納韋伯你為什麼要把人寫得這麼爛?」的感受,也許某一天也會有作家把你的故事寫進去他的諷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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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氏451度》

《華氏451度》在我看來跟科幻小說沒有太大的關係,即使書中的科技有如《關鍵報告》般的進化,但是閱讀後記後,我覺得這是本諷刺小說,用來諷刺人類對文字的濫用、知識的不當消化。

書中的消防員是為了「墳書」而存在,閱讀者、思考者活在被舉發的恐懼下,看到這裡我試著揣摩有一天因為閱讀、思考而被處以墳書的逞罰,那麼墳書的意義除了蔑視文字的存在,是否也代表對於人獲得知識過程的輕視?可能也是作者暗示政府與鷹犬控制思想的手段;而書中那些只接收外來音訊娛樂畫面渾不自覺已經沉現「零思考」的人群,對應到現在社會的相似人群,他們驚恐的是別人在思考,因此另一種的種族歧視展開了,「零思考」的人類好控制,而「會思考」的人群是反動份子。 

在書中還呈現一種對知識獲得方法的肯定,藉由記憶達爾文、史懷哲、甘地、拜倫等人的事蹟或著作來說明真正的閱讀是記到腦海中,知識浩海的傳承能由記憶層轉換到筆墨層,這才能逃避「墳書」這樣斷絕思想運作的惡夢,不只是對應到西方異端還是東方焚書坑儒,知識的復活由此而行。

後記是很特別的,可知作者對於縮寫、刪改的書籍加以批判,也許是作者看不慣出版事業這樣「草菅文字」,而以「墳書」取代這些想要快速取得內容的文字傷害者,我不禁看了一眼書架上擺的世界名著縮寫版本,我也變成作者筆下的文字傷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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