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6月29日
解謎不足,感情有餘─《分身》
《分身》的適合讀者:東野圭吾粉絲
《宿命》、《變身》、《分身》號稱是東野圭吾的醫學三部曲,其中的《分身》原是1993年的作品,與1990年的《宿命》、1991年的《變身》同為接觸醫學的長篇小說。《分身》含有推理與醫學成分,不過小說中灌飽了溫柔敦厚的氣息,看起來是很痛快,卻忽視了爭議性極大的畸戀部分。
《分身》以「鞠子之章」與「雙葉之章」兩個故事作為主軸,鞠子和雙葉是兩個長相完全相同的少女,因身邊的家人遭遇不幸而開始對自己的身世感到好奇,本來該是生命共同體的兩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答案,在緊緊密佈的蜘蛛網上,兩人逐漸接近虎視眈眈的兇手、探索至親為何而死。
來源
在1993年,《分身》還是遙不可及的神話,但是從今日的角度觀之,「複製人」與「代理孕母」的技術逐漸形成走在先鋒的醫學技術,不再是遠在天邊的星星,卻也因為進步,兩項醫學技術均備受道德討伐,顯然在道德造物主的天秤上,「複製人」與「代理孕母」的議題依舊搖擺不定。《分身》的故事內容掙脫了神話的包袱,轉為可能存在的虛構故事,是「複製人」、「代理孕母」與想像、知識合構出來的小說,可能因為時代久遠,推理與醫學的部份稍顯簡陋,小說寫法也明顯與今日的東野圭吾不同。 ...繼續閱讀
《宿命》、《變身》、《分身》號稱是東野圭吾的醫學三部曲,其中的《分身》原是1993年的作品,與1990年的《宿命》、1991年的《變身》同為接觸醫學的長篇小說。《分身》含有推理與醫學成分,不過小說中灌飽了溫柔敦厚的氣息,看起來是很痛快,卻忽視了爭議性極大的畸戀部分。
《分身》以「鞠子之章」與「雙葉之章」兩個故事作為主軸,鞠子和雙葉是兩個長相完全相同的少女,因身邊的家人遭遇不幸而開始對自己的身世感到好奇,本來該是生命共同體的兩人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答案,在緊緊密佈的蜘蛛網上,兩人逐漸接近虎視眈眈的兇手、探索至親為何而死。
來源在1993年,《分身》還是遙不可及的神話,但是從今日的角度觀之,「複製人」與「代理孕母」的技術逐漸形成走在先鋒的醫學技術,不再是遠在天邊的星星,卻也因為進步,兩項醫學技術均備受道德討伐,顯然在道德造物主的天秤上,「複製人」與「代理孕母」的議題依舊搖擺不定。《分身》的故事內容掙脫了神話的包袱,轉為可能存在的虛構故事,是「複製人」、「代理孕母」與想像、知識合構出來的小說,可能因為時代久遠,推理與醫學的部份稍顯簡陋,小說寫法也明顯與今日的東野圭吾不同。 ...繼續閱讀
2009年06月20日
記憶的漏洞─《神秘森林》
《神秘森林》的適合讀者:對此書得獎介紹、推薦內容有信心的讀者
絕大多數的小說都有個結果,不論最後的果實是甜美或是酸澀;有些小說甚至在結局前製造了一個大翻轉,扭轉小說原先的色調,爆出最驚人的結局。以上的兩種寫作方式都為了結束而鋪陳,總歸來說結果是比鋪陳重要的多,不僅作者如此看待,也符合讀者的期待。然而也有小說違反以上條例,採取鋪陳大於結果的寫作方式,這種方式有其危險之處,弄巧成拙變成為一無是處或變成流水帳,所以作家如何調和鋪陳極為重要,結果的雙贏就是作者的筆力展現之處。
來源
塔娜法蘭琪的《神秘森林》使用了危險的寫作方式,卻也安全製造了兩個故事。兩個結局截然不同,試圖去掩蓋其中一個故事因為沒有結果所造成的斷續,而且成功的將兩個故事打上了一個結,關於記憶交錯流失、欺騙嫉妒的結。
《神秘森林》的第一個故事是描寫年幼的亞當和好友彼得、潔咪一起進入森林玩耍,然而熟悉森林的他們卻只剩下亞當歸來,不見彼得與潔咪的蹤跡。失去森林那段記憶的亞當成為他人愧疚自責與回憶的來源,於是亞當改名為羅伯,學習重新開始。成年後的羅伯成為重案組警探,與凱西成為好友兼搭檔,一同調查第二個故事,第二個故事是一起12歲女童凱薩琳被謀殺的案件,這件謀殺案看似牽涉宗教、地方建設糾紛,甚至與彼得、潔咪失蹤案有極大的相似之處,因此羅伯與凱西不僅要找出凱薩琳被謀殺的真兇,還得從中發現不經意留下的線索,好與當年的懸案相比好找出兩個案件的異同。 ...繼續閱讀
絕大多數的小說都有個結果,不論最後的果實是甜美或是酸澀;有些小說甚至在結局前製造了一個大翻轉,扭轉小說原先的色調,爆出最驚人的結局。以上的兩種寫作方式都為了結束而鋪陳,總歸來說結果是比鋪陳重要的多,不僅作者如此看待,也符合讀者的期待。然而也有小說違反以上條例,採取鋪陳大於結果的寫作方式,這種方式有其危險之處,弄巧成拙變成為一無是處或變成流水帳,所以作家如何調和鋪陳極為重要,結果的雙贏就是作者的筆力展現之處。
來源塔娜法蘭琪的《神秘森林》使用了危險的寫作方式,卻也安全製造了兩個故事。兩個結局截然不同,試圖去掩蓋其中一個故事因為沒有結果所造成的斷續,而且成功的將兩個故事打上了一個結,關於記憶交錯流失、欺騙嫉妒的結。
《神秘森林》的第一個故事是描寫年幼的亞當和好友彼得、潔咪一起進入森林玩耍,然而熟悉森林的他們卻只剩下亞當歸來,不見彼得與潔咪的蹤跡。失去森林那段記憶的亞當成為他人愧疚自責與回憶的來源,於是亞當改名為羅伯,學習重新開始。成年後的羅伯成為重案組警探,與凱西成為好友兼搭檔,一同調查第二個故事,第二個故事是一起12歲女童凱薩琳被謀殺的案件,這件謀殺案看似牽涉宗教、地方建設糾紛,甚至與彼得、潔咪失蹤案有極大的相似之處,因此羅伯與凱西不僅要找出凱薩琳被謀殺的真兇,還得從中發現不經意留下的線索,好與當年的懸案相比好找出兩個案件的異同。 ...繼續閱讀
2009年06月13日
邪惡的主線與支線─《莫拉的雙生》
《莫拉的雙生》適合的讀者:喜歡泰絲格里森作品的讀者
專業人士寫出來的非專業小說向來充滿驚奇,作家可以在專業上加入許多虛構與花邊,讓讀者誤以為這是袒露專業,然而作者做到了真實、虛構間的分際,也滿足了讀者的好奇。泰絲格里森(Tess Gerritsen)所寫的《貝納德的墮落》大放異彩,她的專業領域使她的小說多了許多真實內幕,甚至引起真實團體的反彈。
《貝納德的墮落》一書製造了「人體器官移植」與「醫院自活體摘取器官施行移植手術」交集下的模糊地帶,帶起討伐不遵守醫療道德醫者的聲浪,也引起美國「美國器官移植協調人協會」的抗議之聲,原因都是因此書太過真實。小說中的爭議是道出器官捐贈技術被財力操控,且這些器官販賣者從中層層剝削得利,不知情的人白白失去了器官,甚這喪失了自由與生命。《貝納德的墮落》帶出現世的不公與殘酷,生命誠可貴但是權錢能夠買賣生命與肉體,此項嚴厲的指控重重指責醫療制度中的闕漏。
來源
繼《貝納德的墮落》中譯上市後,《莫拉的雙生》再次吸引讀者的駐足。《莫拉的雙生》描寫女主角莫拉是法醫,出差後回國卻發生三小時的班機延誤,又發現行李遺失,使她比預計時間晚了五個小時回到家門口,門口聚集了一堆慌亂的警察與鄰居,原來是家門附近停放的車子中卻死了一個女性,這位女性跟莫拉長得一模一樣,莫拉心驚之下展開調查,調查中發現幾條線索,分別指向與她、死者有關的謎團。 ...繼續閱讀
專業人士寫出來的非專業小說向來充滿驚奇,作家可以在專業上加入許多虛構與花邊,讓讀者誤以為這是袒露專業,然而作者做到了真實、虛構間的分際,也滿足了讀者的好奇。泰絲格里森(Tess Gerritsen)所寫的《貝納德的墮落》大放異彩,她的專業領域使她的小說多了許多真實內幕,甚至引起真實團體的反彈。
《貝納德的墮落》一書製造了「人體器官移植」與「醫院自活體摘取器官施行移植手術」交集下的模糊地帶,帶起討伐不遵守醫療道德醫者的聲浪,也引起美國「美國器官移植協調人協會」的抗議之聲,原因都是因此書太過真實。小說中的爭議是道出器官捐贈技術被財力操控,且這些器官販賣者從中層層剝削得利,不知情的人白白失去了器官,甚這喪失了自由與生命。《貝納德的墮落》帶出現世的不公與殘酷,生命誠可貴但是權錢能夠買賣生命與肉體,此項嚴厲的指控重重指責醫療制度中的闕漏。
來源繼《貝納德的墮落》中譯上市後,《莫拉的雙生》再次吸引讀者的駐足。《莫拉的雙生》描寫女主角莫拉是法醫,出差後回國卻發生三小時的班機延誤,又發現行李遺失,使她比預計時間晚了五個小時回到家門口,門口聚集了一堆慌亂的警察與鄰居,原來是家門附近停放的車子中卻死了一個女性,這位女性跟莫拉長得一模一樣,莫拉心驚之下展開調查,調查中發現幾條線索,分別指向與她、死者有關的謎團。 ...繼續閱讀
2009年06月6日
愛情不必設限─《宿主》
《宿主》的適合讀者:不排斥「暮光之城」系列的讀者
頂著「暮光之城」系列的光環,作家史蒂芬妮梅爾變成暢銷榜上的常勝軍,電影與小說同樣引人入勝。縱然「暮光之城」系列深受矚目歡迎,在吸血鬼小說的外殼包裝下,小說無法容納吸血鬼題材中的種種奇幻傳說,小說從頭到尾都在鋪陳愛情三角戀,異類吸血鬼與狼人全部都走向人類化、世俗化,所以吸血鬼在「暮光之城」系列中變成配色,目的只是使男主角愛德華的背景更加神秘,但是一如往常,愛情能衝破身份血統的藩籬,不管是哪種異類都可以進入「暮光之城」系列小說中扮演愛德華、雅各的角色。
「暮光之城」系列之所以風行自然是因為讀者自身的投射與幻想,以女主角貝拉的身分被愛德華、雅各兩個「男人」戀慕,這兩個人都擁有與生命同樣不朽的情愛,他們的愛獨一無二、至死不渝,於是男性角色從一而終,女主角卻有選擇其一的愛情選擇權,在小說中女性是完全自主的角色。
來源
從純女性的觀點來看,羅曼史小說的寫作目的就是與現實相抗衡,「暮光之城」系列所包含的還是羅曼史小說中的戀愛永久遠、戀愛對象內外兼具、愛的力量的無限延伸,而不同一般羅曼史小說的角色年齡「大限」,「暮光之城」系列的主角年歲顯然是無邊無際,完全符合羅曼史小說讀者所追求的永恆。這樣的寫作自然會遇到瓶頸,羅曼史小說與奇幻小說的領域可大可小,評價與讀者也各自不同,「暮光之城」系列被愛情侷限住,離奇幻越來越遙遠,終究走到羅曼史小說的固定結局。 ...繼續閱讀
頂著「暮光之城」系列的光環,作家史蒂芬妮梅爾變成暢銷榜上的常勝軍,電影與小說同樣引人入勝。縱然「暮光之城」系列深受矚目歡迎,在吸血鬼小說的外殼包裝下,小說無法容納吸血鬼題材中的種種奇幻傳說,小說從頭到尾都在鋪陳愛情三角戀,異類吸血鬼與狼人全部都走向人類化、世俗化,所以吸血鬼在「暮光之城」系列中變成配色,目的只是使男主角愛德華的背景更加神秘,但是一如往常,愛情能衝破身份血統的藩籬,不管是哪種異類都可以進入「暮光之城」系列小說中扮演愛德華、雅各的角色。
「暮光之城」系列之所以風行自然是因為讀者自身的投射與幻想,以女主角貝拉的身分被愛德華、雅各兩個「男人」戀慕,這兩個人都擁有與生命同樣不朽的情愛,他們的愛獨一無二、至死不渝,於是男性角色從一而終,女主角卻有選擇其一的愛情選擇權,在小說中女性是完全自主的角色。
來源從純女性的觀點來看,羅曼史小說的寫作目的就是與現實相抗衡,「暮光之城」系列所包含的還是羅曼史小說中的戀愛永久遠、戀愛對象內外兼具、愛的力量的無限延伸,而不同一般羅曼史小說的角色年齡「大限」,「暮光之城」系列的主角年歲顯然是無邊無際,完全符合羅曼史小說讀者所追求的永恆。這樣的寫作自然會遇到瓶頸,羅曼史小說與奇幻小說的領域可大可小,評價與讀者也各自不同,「暮光之城」系列被愛情侷限住,離奇幻越來越遙遠,終究走到羅曼史小說的固定結局。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