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7月29日
《伊波拉浩劫》:病毒的生存法則
《伊波拉浩劫》適合的讀者:幻想生化危機(惡靈古堡)能在實驗室發生的讀者
很久以前有部電影「危機總動員」(Outbreak ),由達斯汀霍夫曼主演,電影內容即是以普雷斯頓的《伊波拉浩劫》為架構,在劇情上做了更動,塑造迫在眉睫的驚悚感受。這篇讀書心得與《伊波拉浩劫》、「危機總動員」都有點關係,與香港變態血腥Cult片、王晶導、黃秋生主演的電影「伊波拉病毒」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上網找這部怪電影的人可以按回到上頁離開。
來源
電影與原著都是以伊波拉病毒為主題,著眼於病毒的發展,人類科學、醫學對病毒的肆虐可以說是一籌莫展。小說是以研究、考察性質居多,沒有太多小說創作虛構的干擾,作者甚至親自追蹤調查深入中非雨林內探索病毒的可能來源,增加查訪的真實可信度。
在原著裡,將伊波拉病毒的源頭指向肯亞埃爾貢山的基圖木岩洞,基圖木岩洞中有許多動物留下的糞便與屍體,來自蝙蝠、大象、貓科、靈長類以及昆蟲等動物,以致於此書伊波拉病毒的第四種病毒─「雷斯頓伊波拉」(Ebola Reston)的傳染源頭無法確定,猴子是否為宿主、藉由什麼形式傳染仍有待商榷,然而「雷斯頓伊波拉」似乎有藉由空氣傳染的傳播能力,這種病毒比其他伊波拉病毒更具有殺傷力。 ...繼續閱讀
很久以前有部電影「危機總動員」(Outbreak ),由達斯汀霍夫曼主演,電影內容即是以普雷斯頓的《伊波拉浩劫》為架構,在劇情上做了更動,塑造迫在眉睫的驚悚感受。這篇讀書心得與《伊波拉浩劫》、「危機總動員」都有點關係,與香港變態血腥Cult片、王晶導、黃秋生主演的電影「伊波拉病毒」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上網找這部怪電影的人可以按回到上頁離開。
來源電影與原著都是以伊波拉病毒為主題,著眼於病毒的發展,人類科學、醫學對病毒的肆虐可以說是一籌莫展。小說是以研究、考察性質居多,沒有太多小說創作虛構的干擾,作者甚至親自追蹤調查深入中非雨林內探索病毒的可能來源,增加查訪的真實可信度。
在原著裡,將伊波拉病毒的源頭指向肯亞埃爾貢山的基圖木岩洞,基圖木岩洞中有許多動物留下的糞便與屍體,來自蝙蝠、大象、貓科、靈長類以及昆蟲等動物,以致於此書伊波拉病毒的第四種病毒─「雷斯頓伊波拉」(Ebola Reston)的傳染源頭無法確定,猴子是否為宿主、藉由什麼形式傳染仍有待商榷,然而「雷斯頓伊波拉」似乎有藉由空氣傳染的傳播能力,這種病毒比其他伊波拉病毒更具有殺傷力。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28日
《我在貴族學校的日子》:孤獨的觀察
《我在貴族學校的日子》適合的讀者:與人群格格不入的小眾
琳賽蘿涵 (Lindsay Lohan)除了小時候演過的「天生一對」獲得好評外,長大後的她其實演戲的範圍窄小。她曾演過一部校園喜劇片「辣妹過招」(Mean Girls),電影是根據暢銷書排行榜冠軍《女王蜂與跟屁蟲》一書所改編,將校園當成女孩爭奇鬥艷、勾心鬥角的戰場,戲中安排琳賽蘿涵演出一位父母為野生動物學家、與世隔離的女孩,從小在非洲叢林長大,來到公立中學讀書,徹底感受到人類存在的動物性,人要在學校生存,得將身旁的女孩踢開或找尋隊友,而女主角為了學校生活也必須學習這套女孩生活模式。
來源
「辣妹過招」雖然是喜劇,適用範圍卻很大,直到成年後可能還有人繼續玩這套遊戲,當然多數女生隨年齡增長與人際發展逐漸脫離團體裁判,然而相信許多女生都經過「妳跟她好,我就不跟妳好了」這段時期,回想學校生活,有時女生就是這麼無聊。(當然也有男生反駁說男生群體裡也有這種組織,但絕對沒有女生來的多)
有人試圖解釋女生的「女王蜂與跟屁蟲」習性,有個說法是解釋成女生的群聚效應,這個說法認為從前的女性得依附家庭以求溫飽與乞憐,養成討好、妥協、犧牲的習性,從家庭到社會,從依從父系到攀附勝者,女性生存的方法就是靠近團體,彌平個人的獨特性利於生存,所以女性間容易產生小團體,鮮少有獨行俠。不管這個說法正確與否,道出一件女性無法否認的事實,女性的獨立個體精神多數是被異樣眼光看待的,也少有女性能平常心看待這樣的眼光,而多數女性選擇進入一個有利於她的團體與之起舞,不管這個團體正常與否、認同與否。 ...繼續閱讀
琳賽蘿涵 (Lindsay Lohan)除了小時候演過的「天生一對」獲得好評外,長大後的她其實演戲的範圍窄小。她曾演過一部校園喜劇片「辣妹過招」(Mean Girls),電影是根據暢銷書排行榜冠軍《女王蜂與跟屁蟲》一書所改編,將校園當成女孩爭奇鬥艷、勾心鬥角的戰場,戲中安排琳賽蘿涵演出一位父母為野生動物學家、與世隔離的女孩,從小在非洲叢林長大,來到公立中學讀書,徹底感受到人類存在的動物性,人要在學校生存,得將身旁的女孩踢開或找尋隊友,而女主角為了學校生活也必須學習這套女孩生活模式。
來源「辣妹過招」雖然是喜劇,適用範圍卻很大,直到成年後可能還有人繼續玩這套遊戲,當然多數女生隨年齡增長與人際發展逐漸脫離團體裁判,然而相信許多女生都經過「妳跟她好,我就不跟妳好了」這段時期,回想學校生活,有時女生就是這麼無聊。(當然也有男生反駁說男生群體裡也有這種組織,但絕對沒有女生來的多)
有人試圖解釋女生的「女王蜂與跟屁蟲」習性,有個說法是解釋成女生的群聚效應,這個說法認為從前的女性得依附家庭以求溫飽與乞憐,養成討好、妥協、犧牲的習性,從家庭到社會,從依從父系到攀附勝者,女性生存的方法就是靠近團體,彌平個人的獨特性利於生存,所以女性間容易產生小團體,鮮少有獨行俠。不管這個說法正確與否,道出一件女性無法否認的事實,女性的獨立個體精神多數是被異樣眼光看待的,也少有女性能平常心看待這樣的眼光,而多數女性選擇進入一個有利於她的團體與之起舞,不管這個團體正常與否、認同與否。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23日
《櫻樹抽芽時,想你》:老年奇想
《櫻樹抽芽時,想你》:不相信自己會被作者騙的讀者
(以下有談到小說謎底,請斟酌閱讀)
日本是著名的長壽國度,低出生率與社會經濟壓力造成老年化社會,現下許多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都是老年化社會,卻沒幾個國家能與北歐與日本的老年福利政策並駕齊驅,日本社會將高齡置於許多政策的考量,因為普遍且眾多,所以變成用來騙讀者的題材。
來源
《櫻樹抽芽時,想你》之所以成功騙倒讀者,是因為讀者先入為主。從推理小說的閱讀經驗中所攝取的成分來分析,鮮少出現以年紀當做混淆視聽的計謀,也缺少老年人的生活話題,《櫻樹抽芽時,想你》抽出一個最容易矇蔽讀者之心的閱讀錯覺,在小說一開始就埋下騙局,一個最後會讓讀者恍然大悟的陷阱。
基於「人生的黃金時代藏在未來的老年裡,而不藏在過去的青春和天真的時期」這二句話,在老年與青春兩個相抗衡的題材,絕大多數推理作家會將小說放在青春到壯年之間來處理,大部分讀者也認同青春、壯年才符合推理小說的步伐,或者說推理是青春、壯年會使用、閱讀的配料,老年應該是配角、死者、受害者,如果以青春、壯年來看待《櫻樹抽芽時,想你》,就走入作者設下的圈套了。小說是以「蓬萊俱樂部」的詐財、詐騙集團為殺人案調查範圍,久高愛子委託男主角長瀨將虎調查久高隆一郎身亡原因,長瀨將虎調查出這件事與蓬萊俱樂部有關,而在調查的過程中長瀨將虎意外救了一位想要自殺的女性─麻宮櫻,隨後與之相戀,後來卻發現麻宮櫻的背景不如所向的單純。 ...繼續閱讀
(以下有談到小說謎底,請斟酌閱讀)
日本是著名的長壽國度,低出生率與社會經濟壓力造成老年化社會,現下許多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都是老年化社會,卻沒幾個國家能與北歐與日本的老年福利政策並駕齊驅,日本社會將高齡置於許多政策的考量,因為普遍且眾多,所以變成用來騙讀者的題材。
來源《櫻樹抽芽時,想你》之所以成功騙倒讀者,是因為讀者先入為主。從推理小說的閱讀經驗中所攝取的成分來分析,鮮少出現以年紀當做混淆視聽的計謀,也缺少老年人的生活話題,《櫻樹抽芽時,想你》抽出一個最容易矇蔽讀者之心的閱讀錯覺,在小說一開始就埋下騙局,一個最後會讓讀者恍然大悟的陷阱。
基於「人生的黃金時代藏在未來的老年裡,而不藏在過去的青春和天真的時期」這二句話,在老年與青春兩個相抗衡的題材,絕大多數推理作家會將小說放在青春到壯年之間來處理,大部分讀者也認同青春、壯年才符合推理小說的步伐,或者說推理是青春、壯年會使用、閱讀的配料,老年應該是配角、死者、受害者,如果以青春、壯年來看待《櫻樹抽芽時,想你》,就走入作者設下的圈套了。小說是以「蓬萊俱樂部」的詐財、詐騙集團為殺人案調查範圍,久高愛子委託男主角長瀨將虎調查久高隆一郎身亡原因,長瀨將虎調查出這件事與蓬萊俱樂部有關,而在調查的過程中長瀨將虎意外救了一位想要自殺的女性─麻宮櫻,隨後與之相戀,後來卻發現麻宮櫻的背景不如所向的單純。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19日
黑暗騎士─「你不是死得像英雄,就是活著墮落」
我喜愛二元對立的事物,喜歡陷在矛盾裡的角色,角色的困頓就是人的寫照,角色之苦痛就是千萬人的嘶喊,所以我不太喜歡擁有過人超能力的超級英雄,天生就有超能力或者突如其來的變態是命運的垂憐與考驗,與之相較,擁有力量又如困獸的英雄角色更是激起痛惜,試圖掌握且顛覆命運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他的精神力就是他的查克拉,同情這樣的人生就等於不放棄那個曾經可能也是英雄的人,那個人可能就是自己。

蝙蝠俠是處在懸崖的一個人,他白天身為億萬富豪、晚天化身為打擊犯罪者,從性格分裂出許多面向,布魯斯韋恩(Bruce Wayne)白天努力扮演虛華不實、玩世不功的浪蕩子,塑造虛有其表、繼承韋恩企業的花花公子,為的是壓抑生命之悲。目睹父母親被槍殺的恐懼讓他決定剷除罪惡,他起身迎向他的恐懼─蝙蝠,電影「Batman Begins」演出布魯斯韋恩走向蝙蝠俠的初始,那時的蝙蝠俠還帶著初闖江湖的青澀,甚至還帶著對普羅大眾的強烈期望。
重拍電影是冒險的,經典電影尤是,照本宣科是簡單許多,但是要呈現另外一種風格就考驗到劇組上下的功力。電影的重新拍攝,如果是換湯不換藥,把演員換一換,製造出演員打頭陣的特效動感,很難獲得老觀眾的心服口服。以往的蝙蝠俠走過四集,最早從米高基頓、方基墨到喬治克魯尼,他們都成功演出白天的布魯斯韋恩,一個富有、成功、浪蕩的富翁,然而屬於黑夜的蝙蝠俠,只有導演提姆波頓所帶出的蝙蝠俠第一集、第二集把黑白交融的模糊地帶成功鋪成電影片段,黑白主色、怪異化妝與悽慘的故事,不只有蝙蝠俠自己在深淵中,他的敵人同樣傷心可悲,也可以說蝙蝠俠第一集、第二集沒有真正的壞人,人人都是被瘋狂逼出來的忿怒靈魂。蝙蝠俠第二集以企鵝、貓女兩個角色為反派,然而這兩個角色卻是令人同情的妖怪,企鵝、貓女與第一集的小丑足以稱上蝙蝠俠系列電影反派角色的代表,演員的演出難以撼動。
...繼續閱讀

蝙蝠俠是處在懸崖的一個人,他白天身為億萬富豪、晚天化身為打擊犯罪者,從性格分裂出許多面向,布魯斯韋恩(Bruce Wayne)白天努力扮演虛華不實、玩世不功的浪蕩子,塑造虛有其表、繼承韋恩企業的花花公子,為的是壓抑生命之悲。目睹父母親被槍殺的恐懼讓他決定剷除罪惡,他起身迎向他的恐懼─蝙蝠,電影「Batman Begins」演出布魯斯韋恩走向蝙蝠俠的初始,那時的蝙蝠俠還帶著初闖江湖的青澀,甚至還帶著對普羅大眾的強烈期望。
重拍電影是冒險的,經典電影尤是,照本宣科是簡單許多,但是要呈現另外一種風格就考驗到劇組上下的功力。電影的重新拍攝,如果是換湯不換藥,把演員換一換,製造出演員打頭陣的特效動感,很難獲得老觀眾的心服口服。以往的蝙蝠俠走過四集,最早從米高基頓、方基墨到喬治克魯尼,他們都成功演出白天的布魯斯韋恩,一個富有、成功、浪蕩的富翁,然而屬於黑夜的蝙蝠俠,只有導演提姆波頓所帶出的蝙蝠俠第一集、第二集把黑白交融的模糊地帶成功鋪成電影片段,黑白主色、怪異化妝與悽慘的故事,不只有蝙蝠俠自己在深淵中,他的敵人同樣傷心可悲,也可以說蝙蝠俠第一集、第二集沒有真正的壞人,人人都是被瘋狂逼出來的忿怒靈魂。蝙蝠俠第二集以企鵝、貓女兩個角色為反派,然而這兩個角色卻是令人同情的妖怪,企鵝、貓女與第一集的小丑足以稱上蝙蝠俠系列電影反派角色的代表,演員的演出難以撼動。
2008年07月17日
《綿羊偵探團》:群羊歷險記
《綿羊偵探團》適合讀者:喜歡羊咩咩的讀者
網路上流傳幾則笑話,最搞笑又諷刺的是「韓國人眼中的世界」,其中有幅圖案是「台灣人眼中的世界」,圖中顯示台灣人認為紐西蘭是被羊咩咩統治的世界。在看這本書的時候,常常浮現腦海的是電影「黯陰羊」,這部出自紐西蘭的電影可能捕捉到惡搞氣氛,或者是牧羊人、紐西蘭人看到廣大草原上橫行生物所激生的幻想樂趣。
來源
《綿羊偵探團》當然跟髒話諧音的電影「黯陰羊」沒有關係,小說中的羊一點都不可怕,但是群羊可聯想到動物間的群聚效應,牠們利用牠們的溝通言語或動作在表示些什麼,這不是人類所能知曉的,所以當我翻開《綿羊偵探團》時,第一個直覺是書中的兇手是隻羊,這隻羊不僅對人飆出髒話黯陰羊,還憤而殺人,不是出於電影「黯陰羊」中實驗失敗的變態羊咩咩,也不是「黯陰羊」中由草食轉為肉食性動物那般的血腥,我原先的閱讀假想是原先乖順的羊咩咩對人類飼主產生怨恨,可能是主人任意宰殺、虐待或不給牠們吃草,所以群羊或一隻羊開始「黯陰羊」,當然全料錯了。
《綿羊偵探團》有擬人化的羊,如聰明的瑪波小姐(Miss Maple)、神秘公羊奧賽羅(Othello),與偵探小說與經典原著的角色相同,塑造出有相同個性與相同膚色(毛色)的羊,還有一位「什麼都不做」的福爾摩斯先生在看熱鬧,探案無須福爾摩斯先生插手,因為群羊能自己找出答案。 ...繼續閱讀
網路上流傳幾則笑話,最搞笑又諷刺的是「韓國人眼中的世界」,其中有幅圖案是「台灣人眼中的世界」,圖中顯示台灣人認為紐西蘭是被羊咩咩統治的世界。在看這本書的時候,常常浮現腦海的是電影「黯陰羊」,這部出自紐西蘭的電影可能捕捉到惡搞氣氛,或者是牧羊人、紐西蘭人看到廣大草原上橫行生物所激生的幻想樂趣。
來源《綿羊偵探團》當然跟髒話諧音的電影「黯陰羊」沒有關係,小說中的羊一點都不可怕,但是群羊可聯想到動物間的群聚效應,牠們利用牠們的溝通言語或動作在表示些什麼,這不是人類所能知曉的,所以當我翻開《綿羊偵探團》時,第一個直覺是書中的兇手是隻羊,這隻羊不僅對人飆出髒話黯陰羊,還憤而殺人,不是出於電影「黯陰羊」中實驗失敗的變態羊咩咩,也不是「黯陰羊」中由草食轉為肉食性動物那般的血腥,我原先的閱讀假想是原先乖順的羊咩咩對人類飼主產生怨恨,可能是主人任意宰殺、虐待或不給牠們吃草,所以群羊或一隻羊開始「黯陰羊」,當然全料錯了。
《綿羊偵探團》有擬人化的羊,如聰明的瑪波小姐(Miss Maple)、神秘公羊奧賽羅(Othello),與偵探小說與經典原著的角色相同,塑造出有相同個性與相同膚色(毛色)的羊,還有一位「什麼都不做」的福爾摩斯先生在看熱鬧,探案無須福爾摩斯先生插手,因為群羊能自己找出答案。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12日
《瀕死之綠》─黑與白的普通結局
《瀕死之綠》適合讀者:關心校園暴力的讀者、乙一的粉絲
來源
現在的老師很難為,現在的孩子不能責罰是有其道理,不能用過去在學校遭受的體罰來衡量肉體記憶痛苦的效用,更何況體罰本是無法可行才為之的忿怒宣洩,然而現在的老師受制於學生,真遇到頑劣的學生,卻苦無解決之道。現在的學生會帶手機進學校,手機除了確保家長能聯絡學生,學生還想把老師在課堂上失控的畫面錄下來,學生會想盡辦法讓老師抓狂,作為告發的依據,現在老師的情緒控制是比教學經驗還重要的一塊。反之老師也會和家長溝通,告知有少許體罰或處罰行為,以及進教室不能開手機的協議,白紙黑字告知雙方的立場,只要不過分,家長會同意。學生和老師變成互相鬥法的敵方,加上現在教育立場的畸形,走入教程的一些預備老師並非學有專精或具有輔導熱誠的人,只是想領終生俸的公務員,熟不知老師是得付出許多的義務、服務而非上下班打卡離開,他們與學生會各自遭遇到怎樣的學涯困境,還是問號。
隨著少子化現象、小班制教學,一班不到35人的減班現像和我讀國小那時的一班55人、增班現像大相逕庭,小學、中學教程萎縮,小學教程已經幾乎沒有缺額了,過幾年中學教程也會如此,再過幾年就淪到大學大專教育。當這個情況繼續延伸,舊有體制不檢討,越來越多的不適任老師會留在教育殿堂或進入教育殿堂,受害的學生與老師就只會越來越多,變成水庫底層的淤泥,永遠在底層。 ...繼續閱讀
來源現在的老師很難為,現在的孩子不能責罰是有其道理,不能用過去在學校遭受的體罰來衡量肉體記憶痛苦的效用,更何況體罰本是無法可行才為之的忿怒宣洩,然而現在的老師受制於學生,真遇到頑劣的學生,卻苦無解決之道。現在的學生會帶手機進學校,手機除了確保家長能聯絡學生,學生還想把老師在課堂上失控的畫面錄下來,學生會想盡辦法讓老師抓狂,作為告發的依據,現在老師的情緒控制是比教學經驗還重要的一塊。反之老師也會和家長溝通,告知有少許體罰或處罰行為,以及進教室不能開手機的協議,白紙黑字告知雙方的立場,只要不過分,家長會同意。學生和老師變成互相鬥法的敵方,加上現在教育立場的畸形,走入教程的一些預備老師並非學有專精或具有輔導熱誠的人,只是想領終生俸的公務員,熟不知老師是得付出許多的義務、服務而非上下班打卡離開,他們與學生會各自遭遇到怎樣的學涯困境,還是問號。
隨著少子化現象、小班制教學,一班不到35人的減班現像和我讀國小那時的一班55人、增班現像大相逕庭,小學、中學教程萎縮,小學教程已經幾乎沒有缺額了,過幾年中學教程也會如此,再過幾年就淪到大學大專教育。當這個情況繼續延伸,舊有體制不檢討,越來越多的不適任老師會留在教育殿堂或進入教育殿堂,受害的學生與老師就只會越來越多,變成水庫底層的淤泥,永遠在底層。 ...繼續閱讀
2008年07月5日
《使命與心的極限》:醫格與人格的交融
《使命與心的極限》適合讀者:醫院題材小說愛好者
閱讀推理小說應該是享受當下的速度快感,而非壓力。閱讀東野圭吾的小說是沉重的,一是他的小說不常用知識的堆疊,所以淺白,二是他的小說內容不只存有推理,往往接近新聞刑案內容的剝白,所以讀起來是一種自虐式的閱讀,涉及殘暴、虐待的情節,冷酷的書寫方式後勁很強,喜愛的讀者很多,躲開的讀者亦不少。
來源
《使命與心的極限》大概是東野圭吾近年來比較平實的中譯小說,而且讀來心臟能承受穩當的小說,相信不到讀者之心的極限。原本預想的小說真相是萬分黑暗,因為作者向來不認可善意與良心,人之惡為人之本,人善被人欺,普通人存在的目的在於哭泣、覺醒、報復,導致個人有一種錯覺,認為在閱讀其他推理小說與東野圭吾的推理小說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個純為推理小說的世界,一個是過度放大的現實世界,推理小說的幻想成分應是極高的,東野圭吾的寫作卻很難被歸為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