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5,2009
權力伴隨著責任 - Viva LP!
補: 大頭萱傳來小林村撤村事件的一些資訊:
http://wide.pixnet.net/blog/post/29023198
補: 延伸閱讀 from 王立第二戰研所 Evil Overlord International affairs and Strategic Studies:
http://blog.yam.com/eoiss/article/23406432
人到達了某種位置,就已經沒有說 "I didn't do it" 或 "This is not my fault" 的權利,甚至,也沒有說 "I have no idea about it" 的權利。這種位階的人,腦袋固然重要,更要有肩膀和 LP,無論男人或女人。
在這一週混亂的救災運作中,無論中央或地方政府,哪個官員不是在指別人的鼻子,說錯都是別人的,自己是無辜的,說自己做得很讚很得體? 完全不是個大人的舉止。像個小孩似的,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站在 "不論理由、沒有藉口" 的大位上。
總統到 8/15 才第一次說出道歉的話,在那之前,政府要嘛是怪罪氣象預測不準,要嘛是洋洋自得於明明很慢的救災行動,要嘛是超有自信拒絕外援 (定有內幕只是我們小民不懂),更甚者還說 THEY 災民該撤不撤 (所以是死老百姓自己不撤的,死有餘辜囉?) 沒有一個官員覺得政府有錯,或做得不夠好,連那麼一點 "可能做得不盡如人意" 的謙卑都沒有,更沒有人展現出願意承擔起責任的態度。讓人很心酸,也很看不起。
每當聽到政府官員在說一些聽起來像是藉口、踢皮球、推諉塞責的話,就很替他們難堪。無能不打緊,承認無能、承認失敗、承認疏失,才有改進的可能。無視於滿坑滿谷的批評,關起門來覺得自己做得很好了,不知道或不願承認自己的無能與不足 - 無能去改進的這種無能,才是最可怕的無能。他們都不知道,說出這些話,並無法說服人民,也無法扭轉我們對他們種種跛腳表現的負面評斷,但卻足以讓我們因為他們的牽拖與欠缺同理心而失去信任。是的,我認為政府在這次風災中,輸最大的,是人民的信任。
而更可憎的是,不願承認無能、承認疏失的背後,也正代表著不願負責。天災是人力難擋、人智難期的,民眾當然知道政府有能力上的限制,再偉大再英明的領導者,也無法讓颱風不來、讓樹不倒、讓山不崩、讓水不漲,人勝不了天,所以完全靠政府是不合理也不實際的。但如 Obama 說的,政府的作用,是去做人民單靠己力無法做到的事情。我並不認同 "父母官"、"苦民所苦" 這類封建牧民的觀念,我比較在乎政府的功能性。政府比較有蒐集專業資訊、做出適時適地的決策、調動人物力資源、乃至強制執行的能力,這是平民百姓做不到的。而這次會激起這麼多的憤怒,是因為政府所做的,離他們能力所可達到的,差太多了。而這樣把天災變人禍的荒腔走板的表現,絕對是制度、組織和領導者都需要嚴加檢討的。但政府從頭到尾不認為自己有責任的態勢,在選舉文化下難逃作秀之嫌的唐突舉措,甚至頗為"疏離"的言行,都讓人有一種錯愕感:
好像這一群人是臨時被推上舞台,去做平常很不熟悉的業務,以致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扭扭捏捏,要嘛是爭相擠到後面去,不想站在最前線,要嘛是在其位者不謀其政,而不在其位者硬披戰袍 (譬如說上前線發便當的戰袍)。又因為在舞台上,所以還必須做點應景的表演,於是就搬出平常各自擅長的戲碼,偏偏表演又因缺乏常識和同理心而頻踩地雷,搞得這一群人灰頭土臉,不知所措,都慌張地往裡看,等著看頭人怎麼裁示怎麼應對,但是他們都刻意或非刻意地沒有向外看,沒有去看正在等待著他們的人民。
因為他們不敢與人民眼神交錯。
他們不敢正視人民的期望與憤怒,沒有要承擔起責任的決心和肩膀。又因為不想承擔責任,所以一直躊躇著是否跨出那一步開始去做正事。所以他們不斷地告訴我們,其實是誰的錯,其實已經有在做了,其實他們已經做得很好很快了,沒做到的是因為什麼什麼但絕不是他們自己有錯...
如果說事前已經盡力準備防範,事後也拼命救急彌補,最後還是只能說,很抱歉,我真的盡力了,這是我所能做的。那沒有問題,我們知道政府不是神。若說之前無從準備,也可以理解。然而事發之後的所作所為,或說所不作所未為的半癱瘓狀態,讓人不得不問,我們把權力交給你們、把稅納給你們,期待你們在需要的時候做到我們小老百姓做不到的事情,但你們到底在幹嘛? 請不要搞錯,這並不是求你們可憐我們的時候,這是你們 do your job 的時候! 如果這就是你們能做的,那以後我們乾脆把稅繳給慈濟算了。更讓人不得不驚嘆的是,平常冠蓋雲集觥斛交錯的時候,每個人都像個大人物,但碰上事情了,你們的能力竟與你們的身段如此不相稱,一個個像個娃兒似地滿口理由。
都沒有自覺說,自己上頭已經沒人了,是要像個大人般自己擔起來的時候了,人民可以有百萬個藉口,但我不能,因為我有運籌帷幄調度管控的資源,就算力有未逮,也只能告訴自己: 沒有理由,攸關人命,只看成敗!
台灣政府,你們儘可以去當官,畢竟是我們選你們出來當官,也縱容你們官腔官樣的,但是不要忘了,現在的官不是古代那種官,給你們權力的同時,也賦予期待,責任這個東西,是要懷著切腹的決心去承擔起來的。只要權力而不要責任,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在非常時期,什麼理由、什麼解釋都不要再說了,請拿出 LP 來把事情承擔起來!
January 22,2009
歐巴馬就職典禮的程序疑問
這當然是我個人很無聊的、突發奇想的疑問,不過我向來對公法,尤其是憲法很有興趣,而這個總統剛好又特別讓人會想到這個問題...
先說一下昨天宣誓就職的過程,加州的民主黨參議員 Dianne Feinstein 正式宣布典禮開始之後,先由福音派牧師 Rick Warren 祈禱 (invocation),這在美國這個以手撫著聖經宣誓當總統、在錢幣上印著 ""In God We Trust"、全世界最虔誠的基督教國家,應該是一點也不足為奇的,但我很難想像會在台灣發生。
接著是我個人認為絕對是美國國寶的靈魂樂女神 Aretha Franklin 獻唱美國的愛國歌曲 "My Country, 'Tis of Thee",又名 "America"。這首歌的曲調同英國國歌 "God Save the Queen/King",但作詞者是美國麻州的 Samuel Francis Smith,作於 1831 年。黑人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恩博士在他著名的演講 "I Have A Dream" 中,曾引用這首歌。而 Aretha Franklin,撇開她自己在藝術上的成就,由她在這樣的場合中唱這首歌,是適得其人適得其所的。Aretha 的父親 The Reverend Clarence LaVaughn Franklin,是底特律一個很有名的牧師,不但以傳道著稱,他唱歌的聲音也很好聽,他也是最鼓勵他女兒 Aretha 發展歌唱天賦的人。他是金恩博士的好友兼同志,致力於黑人民權運動。1979 年他被射殺,昏迷五年之後去世。Aretha 在 1993 年柯林頓總統就職典禮時也曾獻唱,滾石雜誌在 2008 年將她列為搖滾時代的最佳歌手 (第二名是 Ray Charles,第三名是貓王,第四名是唱 "Wonderful World" 的 Sam Cooke,第五名是約翰藍儂)。有一次看到 Aretha Franklin 的紀錄片,聽到她小時候那驚人的聲音,她彈琴時那種與音樂融為一體、好像魔鬼附身的才華,和她漫長曲折的音樂生涯,才知道說如今看到的這個頭戴誇張蝴蝶結的粗壯阿桑,絕對是美國音樂史上無法遺忘的經典人物。
然後就是我的問題了。首先是副總統拜登在大法官 Stevens 監誓之下宣誓就職。也就是,在歐巴馬還沒當上總統之前,拜登已經先當上副總統了。儘管拜登副總統的身分某程度上是與歐巴馬的總統身分相連結的,但就程序而言,在這個時候,美國的總統仍是布希,而副總統則變成是拜登。
主辦單位或許覺得行程太緊湊,需要給大家喘息的空間,所以接下來是一段音樂表演,由馬友友 (亞裔男性)、帕爾曼 (猶太男性)、Gabriela Montero (委內瑞拉女性) 和 Anthony McGill (美國黑人男性) 演奏美國音樂家約翰威廉斯的四重奏作品 "Air and Simple Gifts",這是約翰威廉斯特別為了這個就職典禮而作的,長度大約四分半鐘。也就是說,前前後後大約有五、六分鐘的時間,美國的權力狀態是: 共和黨的布希總統,配上民主黨的拜登副總統。
為什麼不是總統候選人先宣誓就任呢? 我在想,如果要是萬一,在這樣五、六分鐘的 "空窗期" 之中,總統候選人遭到暗殺,而無法正式宣誓就職,那麼 "布拜" 配這樣的組合會維持下去嗎? 或是就馬上由副總統接任總統? 在總統候選人尚未宣誓的情況下,副總統的身分與權力是完整的嗎?
回頭想,或許這才是正確的作法? 如果總統候選人在尚未宣誓前遭到暗殺,但此時這個國家已經有一個合法宣誓就任的副總統,那麼由副總統接任總統職務應該是沒有法律問題的 (會不會有政治問題就不知道了,儘管大家都知道副總統是總統不克履行職務時的接替人選),如此一來國家的領導人就沒有缺位了。如果是總統先宣誓就職,而這樣的不幸真的發生了,當然副總統仍然可以盡速宣誓就職,但是現場的慌亂和維安上的緊急應變措施可能會讓這個作法的實際可行性降低,造成國家沒有領導人的風險。所以,或許人家這樣的安排,一點都不是基於 "好戲放後頭" 的媚俗考量,而是真正深思熟慮過的...
September 24,2008
紐約時報介紹台北的食物
這篇文章,Feasting at the Table of Taipei,介紹台北的飲食,已經好幾天都是紐約時報旅遊版最多人轉寄的文章。講真的,有些地方,我沒聽過也沒去過。身為台灣人的某大俠,買了一本日文版的台灣旅遊書,說很好用,也是這樣的情況吧! 在美國久了,還真是跟不上台灣多變又前仆後繼的人氣餐館呢!
http://travel.nytimes.com/2008/09/21/travel/21Taipei.html?em
July 31,2008
韓國人民拒絕美國牛肉進口
從五、六月開始,就常從我韓國同學 K 那邊聽到韓國人抗議美國牛肉進口的消息,當看到首爾百萬人遊行的規模時,真是驚訝: 不過就是牛肉嘛,為什麼會引起這樣大的反應?! K 說,她可以理解為什麼外人會對這樣的效應感到匪夷所思,但是問題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2003 年美國狂牛病疫情爆發之後,各國紛紛禁止美國牛肉進口。後來疫情減緩,美國開始協商重新出口牛肉。在禁令之前,韓國是美國牛肉的第三大進口國。年齡越高的牛,得狂牛病的機率就越高,身體部位的無骨肉或許還好,更高危險的部位包括腦、骨頭、骨髓、眼睛和腸子末端等等。前任的韓國政府與美國協商時,只允許年齡 30 個月以下的牛肉 (身體部位) 進口,但後來李明博的新政府和美國協商時,以出口更多韓國汽車到美國為條件,願意進口年齡超過 30 個月的 (身體部位) 無骨牛肉。比較一下: 小心翼翼的日本,只允許 20 個月以下的身體部位無骨肉進口,其他一概禁止;而台灣呢,只允許 30 個月以下的身體部位無骨肉進口,其他不允許 (但是美國目前正對日本與台灣強力施壓中,希望開放其他部位的進口)。放寬無骨牛肉年齡上限已經足以激怒人民,更糟的是,李明博政府還同意開放 30 個月以下的其他部位進口,包括上述這些高危險部位。這些不同於前任政府協商的重要資訊,政府一直沒有主動透露給人民知道,也沒有公開討論的機會,是公布了之後人民才發現重要細項的差異,引爆了從五月就開始的抗議遊行。更烏龍的是,開放 30 個月以下的危險部位進口,據說是政府部門的翻譯錯誤,協議都已經簽訂了還不知道說將允許牛腦和眼睛的進口 (而韓國人是不吃眼睛的)。後來因為大規模的抗議遊行,韓國政府才和美國協商修改部分協議,現在牛的頭骨、眼睛和腸子末端(這個是最危險的部位) 將不許進口。(修改前後的進口部位如圖。)
我之前也會說,如果怕狂牛病,就不要買不要吃美國牛肉就好了啊! 但是,因為飲食文化的關係,不買不吃並不是真的那麼容易的。韓國是以牛肉為主的國家,因為經濟能力的關係,窮人可能就只買得起較為廉價的美國牛肉,造成財力影響到健康安全。另外,要確認牛肉的年齡和健康,在進口地韓國是很不容易執行的,更糟的是,韓國在協議中也放棄了檢查權,所以狂牛病的檢疫 端賴美國業界這邊在屠宰時取樣送檢,但是販售程序並未中斷,所以當檢疫的結果出爐時,牛肉早已經在往韓國的路上了。韓國直到最近才有法律要求餐廳必須註明牛肉的來源地,然而韓國料理中,牛肉的使用無所不在,有時只是兩、三片當配料,有時是牛骨牛肉熬成高湯,又譬如好吃的韓國泡麵,調味包幾乎必有牛肉粉,所以無論是在餐廳外食、買回家自烹或者泡麵,一般百姓乃至餐廳老闆,都不可能有辦法全面了解牛肉的來源。
雖然美國學者說,得到狂牛病的機率,比被閃電打到還小,但是對韓國人來說,風險的增加卻已經足夠引起恐慌。而更嚴重的或許是,經由這件事,他們看到了政府的政治邏輯與基本價值觀,而感到政府之不可信賴。韓國人民對右派的李明博已經有很多抱怨,美國牛肉事件只是一個看似瑣細卻很有力的導火線。李明博曾是現代集團之下 "現代建設" 的 CEO,對於經濟和政治有很實際、卻不大訴諸民意的風格,同時新政府經驗不足,以致從得到過半票數當選總統,到現在施政滿意度竟不到10%。這不光是美國牛肉事件造成的。美國牛肉事件容易引起共鳴,除了是攸關韓國人的民生和安全,也是韓國人民對政府施政和基本價值觀的不贊同吧。美國牛肉事件讓韓國人覺得政府沒有為人民的健康把關,刻意或非刻意地隱瞞與美協商資訊,更讓人民對政府失去信任,同時,偏右的財稅 政策和資本主義的經濟路線,讓人民有不受到照顧的感覺,務實卻忽略人民感受的外交政策 (譬如日本竹島爭議) 等等,都是美國牛肉爭議之外,讓人民反感的原因。
另外,國情不同,有很多東西我們外人還真是無法理解或想像的。如台灣長期在為親中與不親中而爭迭不休, 韓國人對於親美與不親美也有很嚴重的情結,與美國的關係在韓國是一直在辯論的。所以李明博完全親美的走向,與當選以來林林總總的親美動作,在韓國也是很受爭議的。李明博的新政府要求中學生的韓國歷史課以英文教學,引起爭議,也引起教師和家長的焦慮。李明博訪問美國時造訪布希,在大衛營過週末,這樣地展現友好、凸顯多受美國歡迎還不夠,他還幫布希開高爾夫球車。這個造訪之後幾天,便公布了美國牛肉進口的細節,受到廣大的批評。過度親美已經讓部分人民不盡滿意了,而以人民的健康安全為代價,來換取美國的友誼,則是絕大多數人都不可以接受的。所以有韓國人戲稱,要在大衛營被盛情款待,價碼還挺高的! 雖然韓國的蠟燭遊行強調和平,但是近來已經有些暴力分子參入其中,也不知道真是為牛肉事件而憤慨,或者是反政府者 (其中包括反對親美的團體) 也抓住機會動員? 無論如何,韓國人的激烈反應,不只是針對牛肉進口的問題,也是對這個政府其他面向的批判。
說完了別人的事情,我其實比較好奇的是,台灣也進口美國牛肉,為什麼我們台灣人都不擔心呢? 我們這麼相信政府嗎? 一點擔憂與好奇都沒有,媒體的深入報導也付之闕如,也沒有人問說台灣到底是拿什麼來和美國換牛肉,這才是令人感到有趣的地方吧。
(本文中多數內容是透過我韓國同學而來的,如果內容有誤,請不吝指正,有其他資訊,我也會視情況
July 27,2008
養車
汽車,對於研究生來說,不是必需品,但卻能提升身心自由,生活品質,和人在他鄉的安全感。
經過了六年的美國生活,博士都快拿到了的 PY,終於決定要考駕照。幾個星期前,他用我的車到 DMV 赴考。到了現場,才發現我車上沒有保險卡,不能考。沒借過車給人家考試,所以不知道要準備些什麼 - 但是,保險卡明明是隨車必備,我竟然沒有,這還真是一整個驚嘆號啊! 只好臨時奪命連環 call 另一個朋友,G 很夠義氣地迅速趕到 DMV,把車借給 PY 考試。因為我的疏忽而必須經歷這驚險插曲的 PY,不幸沒考過,三個星期後還得再考。
充滿歉疚的我,馬上把保險卡準備好,三個星期後以還債的心情再度把車借給 PY。時間差不多的時候,PY 打電話來了,我想他是要告訴我已經過關了的好消息。想不到他竟然跟我說,正要考的時候,車子完全無法發動! 考官也下海幫忙發動車子,還是不成,他說可能是電池已經不行了。最後,因為出了這樣狀況而不能考試的 PY,只得重新預約再次考試的時間,要拖到一個月後。我真的對 PY 感到萬分抱歉,竟然因為這樣的烏龍,而沒辦法考試。只能說,他和我的愛車,果然沒有緣分...
AAA 來 DMV 拖吊時,試著發動車子,居然發動得了! 這樣或許就不是電池的問題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後來 AAA 仍然把車拖到我們小城的火石修車場,我和 G 趕到那裡去接 PY,火石的人跟我說,會全面檢查車子,單憑經驗看,有可能是 starter 的問題。
仰賴著半成人的薪資,過著成人生活的研究生,莫說沒有旅遊享樂的餘裕,生活更是不能出差錯的。
火石告訴我,電池確實老舊,但問題是出在發動車子的 starter,畢竟是九年的車了,難免會磨損,所以必須更換。換了 starter,電池,機油,加上檢查費用,還在我的厚顏講價之下打了九折,這個差錯總共花了我五百八十美金,比一個月的房租還要貴。
心痛之餘,火石的人嘗試安慰我,他們說,除了那個 starter 之外,"your car is in great shape!" 我只能苦笑,再怎麼 in good shape,那五百八十美金的支出,還是血淋淋的現實啊! 而且還好死不死地害到 PY,他和我家愛車那 "疑似命運的邂逅",只能說,真是孽緣啊!
July 3,2008
外國人說英語之烏龍篇
by 小河馬
我來美國的第一年,住在一半是美國人、一半是國際學生的宿舍,文化氛圍多元而開放。有一回認識了一個超親切的美國女生,名叫 "Meadow",草地,很美也很少見的名字,料想是因為她父母成長於嬉皮的年代,所以把那樣的價值觀嵌入孩子的名字中。巧的是,人如其名,Meadow 還真是個很清新脫俗、不拘小節又純真的人。
初識之後沒多久,有一天早上,我去宿舍的餐廳吃早餐,看到 Meadow 和幾個人在那裏吃早餐,經過他們的大桌子前,我一面走著,一面以最由衷、和善、熱情的姿態向她揮手招呼: "Hi, Widow!"
我微笑著繼續朝食物區走去,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個親善大使! 只是心裡有點奇怪說,為什麼那一大桌的人,包括 Meadow 在內,都好像有些困惑,或說錯愕?
過了好些時候,我才猛然驚覺,那天早上,我脫口而出的,不是 "Meadow",而是 "Widow",寡婦。這,差太多了吧?!!! 顯然在台灣時自以為夠好的英文,其實完全並不好。英文名字並沒有在我腦中留下有意義的印記,在腦袋快速運作的當下,我所循的,是對非母語的感知習慣: 視覺系。M 和 W 不是很像嗎? 又都有 dow,中間的母音就隨便啦! 按照視覺系的簡單印象,迅速找到一個看起來像是這樣的字,很不幸地,竟然是 "Window" 這個字,而且居然也沒有這種語言的敏感度去馬上過濾不該用的字... orz orz orz... 那之後我也沒機會再跟 Meadow 說到話,所以也無從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理解我會擺這種烏龍的深層邏輯...
前一陣子,我那以學術、廚藝、活力和強勢作風聞名的保加利亞朋友 A,打電話給同是保加利亞人的 G,劈頭就問:
"Do you know where I can play table penis?"
Table penis??? 你真的在問說,哪裡可以玩桌上陰莖???
但是我們的 G,在一片問號海中,居然也馬上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系館就有啊! 哈佛數學系的系館可以玩桌上陰莖???!!!
其實,這篇文章的標題,應該是: "當 table tennis 變成 table penis"。
A 和 G,你們真是好樣的! 我想自此以後,我打桌球時的心情和腦中影像,將會大大不同...
October 6,2006
紐約國慶酒會 - by 小河馬
昨天去紐約參加國慶酒會。由紐約經濟文化辦事處所舉辦的國慶酒會,邀請函中由夏立言大使及其夫人具名邀請,在希爾頓飯店的宴會廳舉行,場地很大,到場的人比想像中多。由於時間是晚間六點到八點,人數又那麼多,可以想見該是只有reception的簡單菜點,而不可能是正規晚餐。花了$28車費、懷抱著大吃一頓的心情前往的我,於是知道不能冀望在這個地方撈個酒足飯飽。認清現實之後,就認份地將注意力放在這個活動的其他方面。
入場的地方置放著台灣的宣傳旗幟,想來當初的設計應是煞費苦心的。TAIWAN這幾個字比較大,是藍綠色交融、說不出是藍還是綠的顏色,上頭交錯地壓著Republic of China這幾個小字,雖是較亮的黃色,但大小不如TAIWAN。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TAIWAN被遮遮掩掩看不大清楚,而Republic of China則字小色淡,好似二者皆不夠光明正大、理直氣壯。
...繼續閱讀July 10,2006
臭鼬一家子逛大街 - by 小河馬
上星期五傍晚八點離開農場時,才轉了個彎,還沒加速,忽然見到眼前一串黑白分明的蓬鬆活物從路邊草地衝出來! 嚇得我急煞車!
"一串",是我當時唯一注意到的事情。分不清是驚嚇過度還是喜出望外,我霎時間真沒有辨認和算計的能力,心裡失神地碎碎念: 喝! 怎麼會這麼多隻啊?!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想起這是我平常很少見到的條紋臭鼬 -- 而且還是一個大隻的毛鬚鬚的鼬媽媽,帶著五隻 baby! (五隻,是後來死命盯著照片,算尾巴算出來的數字,其實很難算...) 知道有來車,帶頭的媽媽也沒閃躲或回頭的打算,就是一個勁銳不可擋地硬要過馬路,而且一大家子還都乖乖整齊地排成一列順序過馬路哦! 乍見真有一種超現實的虛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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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7,2005
夜半鈴聲之IBM──by小河馬
在如火如荼地準備資格考試、情勢險惡得不能再險惡之際,我芳齡六個月大的IBM筆記型電腦T42P居然掛掉了!
昨天吃完晚飯回到無人的實驗室,發現電腦關掉了—疑,難道有人動我的電腦?!重新打開它,螢幕上出現 "Fan error",然後就自動關機了。屢試不爽,我知道事情不妙。問題是,這部電腦才啟用六個月呢,而我相信一天電腦開著超過十五個小時的大有人在,怎麼它風扇就不行了呢?想人家酪梨壽司那台粗猛耐操、智勇雙全的小黑,殼摔裂了貼著膠帶都還可以帶傷赴戰,我這台怎麼像個咳血的林黛玉,才六個月大就犯氣喘,還這麼幫忙地給我挑個最致命的時機發病。當初屬意IBM,為的不就是砸大錢買那“免於恐懼和麻煩的自由”嗎?結果…此刻望著我齒牙動搖的心愛ACER重作馮婦,真是不勝唏噓啊。ACER會變成如今這齒牙動搖的模樣,是因為被我不小心滴了一滴茶,從此鍵盤開始如骨牌般地一一失靈。要不是顧及在美國維修不易,透過學校買IBM又有折扣,其實我用ACER向來是很滿意的。多年來,這孩子從沒給我惹過什麼麻煩…
...繼續閱讀October 22,2005
轉載黃宜君的文章: 父親的名片 - by 小河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