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3,2008
外國人說英語之烏龍篇
by 小河馬
我來美國的第一年,住在一半是美國人、一半是國際學生的宿舍,文化氛圍多元而開放。有一回認識了一個超親切的美國女生,名叫 "Meadow",草地,很美也很少見的名字,料想是因為她父母成長於嬉皮的年代,所以把那樣的價值觀嵌入孩子的名字中。巧的是,人如其名,Meadow 還真是個很清新脫俗、不拘小節又純真的人。
初識之後沒多久,有一天早上,我去宿舍的餐廳吃早餐,看到 Meadow 和幾個人在那裏吃早餐,經過他們的大桌子前,我一面走著,一面以最由衷、和善、熱情的姿態向她揮手招呼: "Hi, Widow!"
我微笑著繼續朝食物區走去,洋洋得意覺得自己真是個親善大使! 只是心裡有點奇怪說,為什麼那一大桌的人,包括 Meadow 在內,都好像有些困惑,或說錯愕?
過了好些時候,我才猛然驚覺,那天早上,我脫口而出的,不是 "Meadow",而是 "Widow",寡婦。這,差太多了吧?!!! 顯然在台灣時自以為夠好的英文,其實完全並不好。英文名字並沒有在我腦中留下有意義的印記,在腦袋快速運作的當下,我所循的,是對非母語的感知習慣: 視覺系。M 和 W 不是很像嗎? 又都有 dow,中間的母音就隨便啦! 按照視覺系的簡單印象,迅速找到一個看起來像是這樣的字,很不幸地,竟然是 "Window" 這個字,而且居然也沒有這種語言的敏感度去馬上過濾不該用的字... orz orz orz... 那之後我也沒機會再跟 Meadow 說到話,所以也無從知道她到底能不能理解我會擺這種烏龍的深層邏輯...
前一陣子,我那以學術、廚藝、活力和強勢作風聞名的保加利亞朋友 A,打電話給同是保加利亞人的 G,劈頭就問:
"Do you know where I can play table penis?"
Table penis??? 你真的在問說,哪裡可以玩桌上陰莖???
但是我們的 G,在一片問號海中,居然也馬上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們系館就有啊! 哈佛數學系的系館可以玩桌上陰莖???!!!
其實,這篇文章的標題,應該是: "當 table tennis 變成 table penis"。
A 和 G,你們真是好樣的! 我想自此以後,我打桌球時的心情和腦中影像,將會大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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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的確有好大的想像空間:
所以是
1.保加利亞管TENNIS為penis
2.保加利亞的tennis有奇怪的玩法
3.保加利亞人自己有奇怪的暗號
4.其實你們系館真的最近流行起那種TABLE PENIS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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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大頭萱
at July 4,2008 1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