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7,2005
湯姆洗碗 - by 小河馬
幾年前的暑假在 New Hampshire 出野外,和一群美國人同在屋簷下兩個多月。通常是我們學生做晚飯,飯後我最摯愛的老歐吉桑恩師 Tom 會自動去洗碗以示公平,絲毫沒有教授的架子。每當 Tom 在洗碗,我這不肖的徒兒就會很想衝過去奪下他手中的碗,求他不要再洗了! 這其中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原因是對一個六十幾歲老人家的歉疚和心疼,其他全是因為: 洗得這麼不乾淨,我求你不要再洗了,讓我洗吧!! ...繼續閱讀
October 22,2005
轉載黃宜君的文章: 父親的名片 - by 小河馬
October 12,2005
8手亂彈之一號交響曲
那天無心插柳,伊妹兒往返之間居然出現了我們四個人各奔東西之後的第一次八手亂彈!我把四封信按時間先後集合起來,發現兩件事: 一、咱們八手亂彈也沒啥訓練,居然神來一筆就呈現出了交響曲四個樂章的形式!二、縱觀我們四篇文字,可知我們四人東拉西扯歸納演繹的寶刀未老,漫無目的聊天八小時的記憶猶如昨日,從A講到A',再講到A'',然後再A''',只要給我們時間,我確定我們可以從A講到阿嬤種在豬圈旁的那叢菜瓜、再講到美國政黨與太空政策的關係不成問題。(小河馬內心發出吶喊:哞~~!好懷念你們哦!!)
第一樂章:主題不明,隨意跳躍(當時正在和稀泥打呵欠的小河馬只是想把內心那不知是啥的嗝兒給打出來一下,卻沒想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第二樂章:主題呈現。阿謫忽然來了個理想與妥協的主題。
第三樂章:開展部。大頭萱抓住阿謫的主題大加發揮,講了個精采的故事。
第四樂章:完結部。肉圓邑忽然覺得自己有責任做整理歸納的動作,並以另一個好故事作結。
...繼續閱讀October 7,2005
躲在窗簾後偷偷報警 -by 小河馬
我住的這一區雖是挺有suburban閒靜居家氣息的graduate student ghetto,我家卻是幸也不幸地位於交通發達的十字路口,夏天窗戶打開的時候,只要我清醒著,便總是處於在客廳可以通曉韓福瑞街的車況與車種,在房間則可輕鬆掌握橘街人畜車流量與燈號變化的狀態。這種被迫收聽與熟悉街聲巷音的生活,其實很惱人。最膚淺的例子,看電視看到一半,韓福瑞街的哈雷酷騎士呼嘯而過時,無論電視音量多大,對我而言都自動變成默劇;清晨六點,橘街上辛勤的垃圾車或貨運車開始上工了,也用踩油門或煞車的聲音來跟絲毫不想被知會的我打卡。偶爾的好處是,情侶在對街上演吵架的戲碼時,我聽得字句分明;附近雜貨店Nica’s Market每年周年慶大宴賓客時,我從房間窗戶就可以監視人潮和上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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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6,2005
其實,就是因為會感動--by大頭萱
(本文在大頭萱自己的部落格連映啦!)
昨天,跟老公又談起了文化演變的事實跟保存文化的需要之間有沒有衝突。其實我漸漸覺得,文化不是死的固定的,而是一直在流動的狀態。研究「轉變」這件事,或者,紀錄著文化意涵的改變,是很有趣而會令人有點恐慌的工作,因為看起來,資本主義,或者所謂的「進步」,好像使得某種或某些或所有文化原有的意義都在不斷質變。在這樣的狀況下,想留住些什麼好像是必要的,但是,為什麼必要?文化真的在消失嗎?如果是如此,要用什麼方法保存消失中的文化或者重現已經不見的過去?又,即使真的留住了些什麼,當沒有了生活實踐的內涵,保存那樣的文化與記憶,重現在眼前的世界會不會只是懷舊的魅影而已?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