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降臨前,雨落。
就這一整晚,打在冷氣板上的聲響,時而輕柔、時而粗暴,
伴隨著狂風敲擊著那層薄弱的窗,猶如交響曲,播送整整十二小時。
此時,我又開始懷念起有陽台的家,和小時候的甜美可愛。
想要有一個自己的家,想要有一個自己的陽台,想要有好幾個自己的房間。
我,和自己一個人。
從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上了床,又下床;書翻開,又闔上。
生澀名詞和數質研究,不如看一張張令人興奮的照片。
於是,又開始故我,那麼不受教。
故事原來不止「一次」精彩,我重覆讀著 Wenders 被翻譯的文字。
最讓人踏實和思索的是開頭那段自序,關於拍照。
我固執的自身關係。
拿起拍立得,我的臉,局部的放大,被僵直的手留下。
我看著自己看著我,驕的、躁的可以。如你,那焦慮不安卻故作鎮定的表情。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