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足足消失四天了,我等不急的發幾頓莫名其妙的脾氣。
伴隨著身心的煎熬,幾乎崩潰在沒人理解的私人世界裡,
憤怒,讓自己變成另一個傷人的我,何必舒坦的微笑呢?
於是唯一能選擇的只求在非理性狀態尋求些許的假裝。
我,只是你寂寞的依偎,在遠方,在不曾熟悉的世界。
陽光走了!天灰了!而我又沉了!
呼嘯的風足足吹了六又或七個時刻,
脆弱的窗戶被打的啪啪聲響,形同自己的心被擊的那麼不堪。
多情是慾罪,誰願?又奈何著重覆的摧殘。
以為僅有的秘密在此看來雷同虛構,我不情願放縱著你,但誰願?
只好勉強安慰,一次又一次的開啟又關上。
醒了!雨沒有停!
秋的早晨,海風從那一端吹來,是無情的冬天。
我感受到,真的感受到,沒法穿越的是你給我製造的假象。
難怪該留在原處,該冷漠,該向前看著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