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位朋友的作品 彼女 The Others 即將在金穗獎入圍作品系列展中播映。
我必須說那是當時有幸跟許多學生製片裡最讓自己心動的一部。
是難以咀嚼,裡面對自己所產生的不解,總算有機會解套。
正因認真讀過劇本,也試著拼湊每一場的演出,
對於那剪輯後我未看見的成果,直施予任何自己能給予的想像,
是的。導演。我是那麼高度期待並等待著。(我甚至曾以為等不到了)
一方面有我對導演的欣賞,他的想法、他的辨思、他的掙扎…
身為小小的旁觀者,也正窺視著他在導戲間有無意的透露,那些戲外戲。
一方面是那每一段的集合時間,我們從淡水奔向拍攝場景的時光消逝,
似瑣碎又冗長的拍攝,卻每每意猶未盡的延續在離開之後。
導演的堅持,以致磨人的功力,我不是演員,我不能感受裡面的疲倦不安。
站在旁邊拿起相機,我僅不斷懷疑起自己揣測導演理想畫面的能力,直到無能為力,
於是最後我的選擇在多數狀態裡,流俗於從自己的眼光自己的觀景窗去獵取切片瞬間。
直到現在我仍舊不時回頭張望,反覆省思當初所有技術不純熟思慮不明的拍攝方式。
是紀錄?是紀實?是脫節?是失控?還是創造?... 到底是… 角色的錯亂…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我該怎麼拍劇照?這是一個好大的問號對我自己。
三年間發生好多事,我幾乎是完全沒機會再跟片了。
就連幫好朋友拍的都被存封著,甚至還有那幾十卷待沖的都失效了。
或許哪天脫繭而出,也能成為大家的小驚奇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