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男) 人對我說了很多的話。對於我而言,那些都是只是「
你」。
你說:下筆堅定,收筆軟弱。
你說:不要再矛盾、不要再搖擺不定,是左派或右派?是積極或消極?還是中間?
你說:妳缺少一個協助妳將繁雜思緒重整建立清楚思考邏輯的領者。
你說:既然這麼湊巧,我們或許應該結婚。
你說:我想像妳過去抽煙的樣子,但為什麼不抽了?
你說:想見妳,想跟妳說話,想聽聽妳的聲音,但妳都說不重要,那甚麼是重要?
你說:我只是想知道三十熟女的心思。
你說:就去做吧!但妳總是說完又往反方向大步邁進。
你說:到底哪個是妳?
你說:妳的文字有一種傷神的魅力。
你說:讓我抱抱妳。
你說:不要害怕失去理智的瘋狂批判吧!
你說:讀「老莊」幹麻?妳年紀還沒到啦!
你說:妳去當作家啦!但應該不會賣。
你說:跟我做愛吧!我喜歡胖子。
你說:我也想要妳寄明信片給我。
你說:看了妳的照片,又聽了妳說話的語氣,我想跟妳一起去旅行。
你說:我其實很害怕妳,因為妳令我又羨慕又妒嫉。
你說:我是妳的朋友嗎?妳的朋友好像很多?但你都騙我說「沒有」。
你說:永遠很想知道妳在幹什麼。永遠想知道妳下一步要幹麼。
你說:妳好久沒出現了!這次消失是為了甚麼?
你說:我只想知道妳過的好不好?分手了嗎?
你說:其實不喜歡妳。
你說:甚麼時候來找我?
你說:我終於要去當兵了!
你說:我是喜歡男生。
你說:我想要交一個女友,教教我吧!
你說:男人是膚淺,但妳們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說:對不起。
你說:大姐,有何事要吩咐?
你說:妳寂寞嗎?妳的文字老是給我很寂寞的感覺。
你說:妳甚麼時候要把論文寫完?到底有沒有在寫阿?
你說:我要結婚了!
你說:妳寫的人是誰?應該不是我吧?
你說:那天跟妳聊了一晚之後,很久都不想跟妳說話了!
你說:身為妳的男人一定很了不起,也非常幸福。
你說:妳喜歡 XXX?不過,他其實是個 .... (怎樣) 的人。
你說:妳在哭?怎麼了?誰欺負妳?
你說:妳是可怕的女人。當然,女人多數是可怕的。
你說: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一個很像妳男友的人,我猜旁邊那個可能是妳。
你說:對了!妳喜歡怎樣的男人?
你說:「父親」對妳有多重要?大概我不了解吧!
你說:妳這篇短文寫的不錯,但描述能力還不夠清晰,而且有點刻意。
你說:昨天妳跟我講的那個人是誰?結果妳回信了嗎?
你說:妳給我的那首歌很好聽,歌詞寫的很好。
你說:妳要吃甚麼?想一下,我到了再打給妳。
你說:...... (無語)
你說:妳太理想性,從來不知道現實是很可怕的。
你說:又看了甚麼?看看妳,又陷入某種自以為的情節裡。
你說:幫幫我!
你說:妳是綠的喔?
你說:我喜歡妳畫的插圖,有榮幸跟妳要一張嗎?
你說:沒經驗沒關係阿!妳要不要來我們事務所工作?
你說:妳的暗房弄好了嗎?
你說:妳有太多地方了,寫的又都不一樣。好麻煩喔!不能全部放在一起嗎?
你說:不看就不看!
你說:妳的確不會寫評論。多看點書吧!
你說:不要理他啦!他也沒多厲害,還不是在網路上抄來抄去。
你說:妳在忙嗎?
你說:給我妳的地址。我可以寄明信片給妳。
你說:妳是哪一間大學的阿?
你說:說的對。我們也只能抱怨。
你說:我好猶豫喔!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跟她在一起。
你說:那個女生真的蠻漂亮的。
你說:妳的缺點喔?不要生氣喔!還蠻多的耶!
你說:妳喜歡女生?
你說:我也去過66號公路。
你說:唯有經過時間沉澱,才有能力讓思考發聲。
你說:我還是願意寫信給妳,妳也還是可以偶爾寫封信給我,說說關於彼此最近的生活。
你說:關於流浪,沒有辦法說上些什麼。
你說:我是可能是被妳遺忘的朋友囉!
你說:本來就是要花時間跟一個人相處才能認識到比較深入的部份。與妳更是需要。
你說:「婚姻」對妳還說是甚麼?
你說:妳的人,跟妳的文字,和妳的照片,通通不一樣,但又相似。
你說:妳愛他嗎?
你說:祝妳幸福。
你說:妳也加油!
你說,你說,你說,
記住別人跟你說過的話很難,太多人跟你說話了!
於是,一個人跟你說過一句話,另一個人跟你說同樣一句話,接著,再而三出現類似的話語。
你知道這句話可能代表別人 (男人) 看待你的眼光;片面的理解與確實的誤解。
儘管,你開始對話,或採取沉默以對。
然而,被紀錄下來了,便產生了大大小小的痕跡。
說是不用在意,那可能是無心,特別是從男人口中說出的話。
但又不能不肯定那些存在的曾經。
我說:
你會說「妳到底在說甚麼?妳到底想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