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沒進台北城。還好,三不五時會在小鎮裡閒晃。
我從城的這頭前往城的那頭,約九十度一小時。
坐捷運時,書讀的特別專。當然,人不能多、嘴不能雜。
你的劇本,我還是嚥不下去,怕是一旦咀嚼,又是一陣嘔吐。
---
男人,總是駑鈍的令我擔心。
明明說清楚,那死腦筋還是轉不過來,而該含糊的,卻要講的絲毫無誤。
女人難搞,真的是因為男人太笨嗎?
(我並沒有指涉誰,我是以女性的角度泛指多數的男人。)
---
當我開始喜好於與人群接觸時,似乎也展開一個人生活的模式。
我到底在為什麼準備著?這一點,我們都該思考。
---
唯有經過時間沉澱才有能力讓思考發聲。
---
不喜歡接受新的事物,討厭因為愛上,爾後被迫嘗試失去的感覺。
特別是因為對自己有意義的咖啡館消失,而搞得不滿許久。
做為一家擁有固定客源的店,是不可以突然就由其它來替代。
因為氛圍不同了,因為味道不同了,儘管冰拿鐵還是好喝。
夏天的海不在那就不是夏天的海,重新接受或適應都不是了,
確確實實成為了過去,徒留緬懷。
---
我觀察到波希米亞女孩獨自坐在身邊畫畫,看來思緒停滯不前。
她不靈敏的手指凋著煙,真是不自然,抽那一口,想來也不是滋味吧?
背後的一群年齡與我相仿的朋友在討論著這一代小孩的困境,
我以為他們應該先討論一下自己,不然說出來的話淪為一場推拖大會。
偶爾我偷笑著,人們都愛透過檢討別人來表現自身的狀態而不自知,
彷彿,我也看到自己坐在那成為群體的一員,該加入嗎?
你說該走了。
不專注於書本上的我快速的啃完一段落。消化的依然不錯。
我討厭那裡老套的藍白,我討厭不搭調的木桌,我討厭原色燈,
我討厭那種讓人總是坐不舒服,卻還是自認符合人體工學的椅子,
我討厭自己哪天還會傻的一個人去,或者帶朋友去發牢騷。
不過,我還蠻喜歡秀氣的冰飲杯,裝上三層拿鐵一點都不豪氣。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