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身為這一代的人們有太多的徬徨與無奈;
又或者這只是生長在台灣的我們擁有的專利。
當所有的一切看起來不斷向下墮落時,
許多人仍燃燒著自己的生命扮演著那顆不讓社會崩盤瓦解的小螺絲。
我會連續看好幾天的新聞,好輕易變成沒有意識的電視奴。
失去歡樂、失去悲傷、失去可以表達任何一點情緒的能力。
它像背景音樂一樣,不停的重覆播送,好陪伴著我做另一件自己覺得重要的事。
偶爾,夢醒時分,總想起當初那句:這社會沒有愛。沒有愛。
然而,我要改變這個世界。台詞極為諷刺。
踏出房間以外,我開始變形,彷彿變成另一個人,
必須學習隱藏一些渴望,和透露一些能得到關愛眼光的因子。
我的眼光總是迴避著面對面的交流,和不自然的親切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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