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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9日

帝王休閒。

妄想用一篇文章介紹一部六十二集的劇,實在有點難切入。雖然我已經看過三遍(為了寫這篇又大略復習第四次,真靠北)。在我邁入中年前的最後一次低潮時段,都仰賴這齣戲陪伴:《善德女王》─ 分類:勵志。

歷史帶有一種背棄當代的美麗,所以為了掩蓋可能無趣的史實、利用連續劇來製造傳奇,並非不能理解。首先解釋一下《善德女王》與正史記載略有出入的幾個重點:(1)女王與姊妹的家庭序位:歷史上的德曼是長女,當然更不可能是雙胞胎。(2)美室只被記載於《花郎世紀》這本經遺失而後傳、真偽度疑慮的野史上。(3)春秋武烈王並不是善德王的後繼者:中間還有一名真德女王。(4)別太在意人物間史實年齡的差距。

但,這不是歷史課!讓過期人物充滿血肉是編劇的要則。





真興王 > 真智王 > 龍樹公 > 天明 > 文弩 > 昭火 > 美室 > 石品 > 柒宿 > 真平王 > 薛原公 > 山啄 > 毗曇

.時代與歷史本位:


郎妝決意﹝ ,01 ﹞ 真興王,OUT。

所謂必然,不就是偶然加偶然造成的嗎?「歷史正是這麼形成的。」女王陛下的台詞,成為編劇對戲中幾項不貼合史實的最聰明辯解。究竟以「史」為基底的戲劇,對於資料調控怎麼才算得上精準又不違背?歷史本身即為一條不可逆的直線,前向進展。而後世在宿命的認知下、憑藉幾履抽象文字,相信其存在與價值。

攝影術發明前,我們沒有影像刊載、只有人工記憶(:包含手抄圖本)。這讓史劇的大眾美妙存在於:某些已知結構下的細節猜測。《善德女王》並無落入空洞的造型與史實執著紛究、使古典華麗單純成為圖騰式視覺印象的窘境。演員不再只是穿著道具服或披掛歷史人名的 COSPLAY 行家。


 冷兵器時代的搏殺美學:


我的字典裡沒有死這個字﹝ ,10 ﹞


十砍不倒的庾信郎﹝ ,35 ﹞


殺我者,將名垂千史﹝ ,62 ﹞ 毗曇,OUT。 Goodbye Bidam!(淚)

當郎徒時期的德曼喊出:「圓陣!」戰術瞬為領導畫面比例的動線。相較多數史劇中以絢爛刀影企圖混淆觀眾視覺,乍看以為千軍萬馬的戰爭場面、《善德女王》的武打情節以「無特效的真實」展現非純粹人為能做的搏殺結構,成就少見的時間節奏性華麗。

武器的速度不是數位運算下的虛氣。單單一把劍一支棍的力度,即讓塵粒在畫面中飛散。但這裡的真實卻有別於我們所熟悉的那些武打底細下的肌肉霸道與武力張揚。血的噴濺速率、同樣釋出特效無法製造的人工邪氣(,請參閱下篇:新羅的劍鬼)。


.美室的孤獨母愛:


拿我和你相比?」「那樣不可以嗎!」﹝ ?33 ﹞


要不就是向母親撒嬌說:多多關心我吧!諸如此類﹝ ,35 ﹞


要不要跟我去一個地方清遊﹝ ?42 ﹞


與時代逆而行之,連兒子也拋棄了﹝ ,42 ﹞


結果,還是找到了該找到的主人﹝ ,50 ﹞


以脆弱至極的人心,竟做這等天真的夢﹝ 。50 ﹞

感情對擊中,就屬美室與毗曇這對母子最被討論:明確的血緣,卻又如此陌生。歷史劇中少有的情感切剖,成為《善德女王》獨特的情緒。人物引領同理,讓觀眾不再因旁觀眼淚而無趣。對比昭火犧牲式的堅強,美室用一種孤冷的潔癖、稍微滲漏關懷,在被自己捨棄的兒子面前不避諱的說出:與時代逆行連兒子都拋掉了的王后夢。

不動聲色的悲憐,讓父權氣質成為母性莊嚴:那場看似要撫摸兒子卻是撥掉肩上稻草的情景,成為最後停留的母子愛。對於愧疚,即便到死之前都沒鬆懈過。


.女子大王:


我要把新羅一口吞掉﹝ !25 ﹞ 傳說中的洞窟F4。


開陽者立,雞林天明﹝ 。29 ﹞


懲罰要像暴風雨般迅速與斷然,而褒奬則需一點點慢慢的進展﹝ 。40 ﹞


有異思者,請當庭講出來﹝ 。46 ﹞


德曼,你這回是踏上了孤寂之路﹝ 。51 ﹞

克服恐懼只有兩種方法,不是逃走就是憤怒!天明公主在眼前被殺,因而以女子身態決心稱王的德曼。用一種非常叛客的方式復活(仇)。「孤獨」使用女性來演繹,似乎遠勝過其他男性帝王來的準確與悲傷。男女君主的差異並非在對於「擁有」這件事的固有認知上(:男攬後宮的眾擁或女權佔領的道德孤寂),失去名字的王,成為一種世界單獨存在的象徵。

以血濺撒疆域的美室與成為器皿包含人才的德曼,兩個女人的對決,不為爭寵不為嫉妒:而為神國!「孤冷」並不悲傷卻莊嚴,別於女王的正太血統、這個憑藉美色與愛情能力俘虜一個時代的女人 ─ 美室。不降則即日即死的花郎精神,的確很曹操。


.武士之死:


以生命來對抗,不然就直接去死﹝ 。All ﹞


寧為瓦碎也要碎的燦爛﹝ 。50 ﹞ 美室,OUT。


我的使命到此為止﹝ !51 ﹞ 石品,OUT。


這回總算是了結了﹝ 。51 ﹞ 柒宿,OUT。

雖然不是服毒或切腹,但意志上是一種自殺:「這就是武士之死!」柒宿就如同其名:宿命論般的糾纏與執著,讓他成為整齣戲中我最敬愛的角色。長達三十年對德曼的追捕,卻只是為了侍主的一個命令、讓他完全拋棄自己。

親手誤殺戀慕的人而絕望,並非老梗。柒宿公這麼詮釋:原本以為自己是每每從鬼門關中撿回一條命,實際上卻是每每都錯過了死去的機會。最後,武士傾往刺向自己的刀使勁。這回,總算是了結了。

我看著這幅畫面,不僅對它的作用感到厭惡,不僅對這本書保存得如此完善感到驚訝,也忽然渴望目睹真實的場面,聽群眾歡呼。所有歷史學家,都會渴望目擊過去事實的現場。{《 Historian 》,Elizabeth Kostova。}

vic254390 發表於 樂多19:56回應(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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