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金塔裡的幽魂--Ghost in the MAC

在一年前，國三的暑假；因為被選上國中的田徑隊；所以必須在暑假每天快快早起…搭著大約8點左右的捷運列車到台北火車站那兒然後圖步走到到重慶北路的國中那兒的操場去作集訓。所以每天下午兩三點結束訓練以後，在這個連鎖書店雜誌區那兒就成了我每天背著體育服跟跑鞋每天必去的地方。那一天也是跟平常一樣，大約兩點鐘左右踏入了下午沒啥人潮的捷運連鎖書店的店門。

店裡面放著輕柔的Bossa Nova，我綁著馬尾；穿著平常練習完畢以後換回來的七分牛仔褲；身上則是穿著白色跟淡粉紫色斜條紋在兩邊的肩膀上繡有校徽跟校名的運動外套；背上背著紅色學校發的Mizunoya的運動包包。而腳根本就不穿襪子的就這樣踏了一雙平底的涼鞋就這樣啪搭啪搭的踩進店裡面去。因為剛剛運動完的緣故，自己感覺到身上的汗水還是會不時的從各個身體的角落滲透出來；盡管這邊有冷氣，但是還是得耗上一點時間讓這些汗給揮發掉。會來到這邊其實也有點吹吹冷氣休息一下的意思在。

下午下班的人潮還沒來吧？書店跟咖啡廳裡面的客人寥寥無幾。說真的；我其實很不想來這家書店消費，我只是純粹來這邊白吹冷氣順便裝裝氣質看看書；順便逃離一下家裡面那種動輒要妳決定未來進路發展的那種氣氛的地方。當然這邊有免費給你喝到飽的尼爾吉里紅茶也是主要的原因。走經過雜誌書區，隨手拿了一本雜誌區架上的『CASALA』跟『達文西』；然後取了紙杯；倒了一杯尼爾吉里紅茶我筆直的走向我平常坐的老位置。

書店諾大的閱讀區，通常會有兩三張桌子；旁邊有些沙發、折疊凳；這家書店給人的最大的主打的消費方式就是提供了一個超大的讀書區域跟熱茶可以喝。更重要的是就算在這邊不買書；坐著一下午打個盹也是不錯的選擇之一就是。更何況我的目標是尼爾吉里紅茶跟飲料區所附贈的幾種加在紅茶裡面的糖點跟免費看完的當期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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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真的仔細的看著她，淺淺的梨窩；一如往常的俏麗短髮；掛在耳際的鬢角還有幾撂髮絲垂下。
一貫以往的優雅，一貫以往該有的舉措。一貫以往的眼神中藏有些許的慧詰跟冷眼。
那是種看盡的眼神；一種看盡所有困窘過往的那種眼神。

透過折射的陽光，我看著她望向海邊；喝著我做的櫻花釀的她。
我細看，看到了那對我從以前在高中時代便很羨慕的，不是黑色的瞳孔；而是對映的一對金色反光的瞳孔。

她淺淺的笑了，臉型跟五官不屬於這塊土地的模樣。
我是25%法國血統，
她則是四分之一的北國的血緣。

『你在那邊過得好嗎？』她問我

我下意識的先是笑了出來：至少我是這樣的笑著。
「在這邊所有的生命都是那邊的投影，」我拿著透明玻璃杯先喝了一口自己最愛的菊花枸杞，「現在在這裡的我，跟現在在我眼前的妳；兩者並存在同樣的空間；就物理性的存在來說，我相信我過得跟妳一樣好。」

她笑著搖搖頭，『就算到了這樣的時候，妳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呢。』她的聲音就算不看著臉，只要聽著她說話的聲音跟語氣就可以知道她有點失望、有點點的遺憾。我常常在想，到底是怎麼把聲音潤飾成這個樣子呢？我看著她望著落地窗外海景的表情，不禁這樣想著呢。到底是怎樣的生命可以讓自己焠鍊成這樣呢？我想我窮極29歲又8個月的生命都還是想不透的啊。

我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菊花茶，閉上眼；讓花香在口中漾開；在口中滲透到身體裡面。思緒飄回高職時代的自己；坐在那硬邦邦的小凳子上，跟三五個同班的朋友圈圈霸佔住最好的位置的那個年代。每天過著從平面拍照的攝影棚到學校上課的年代。一起跟那些班上的好些人一起去唱歌、夜遊的年代。但是好奇怪的是；我現在卻一點都記不起來那些人的臉、那些人的名字跟聲音的頻率還有她們那時的許多舉措。而自己好像是越想去抓住那些許當時的記憶，卻好像更沒辦法想起‥這些人、那些人....。


我睜開眼睛，對著眼前的她說；『我在這邊，過得很好.....』

感覺到自己，心情有點酸；有點苦澀的感覺。
這應該就是心虛的感覺吧？


我想....是的。

坐在那個靠海邊窗台的邊上，這兒；是玟薫在海邊的家，也是他用了工作的薪資買下的房子。
我還是那個穿著白色短袖襯衫，一頭清湯掛麵短髮。一如10年前。
白色復興制服襯衫配著標準灰色短裙的那樣。

那是一棟靠著海邊的一棟大樓；一如其他的這片土地上的其他的建物一個模樣，玟薰住在12樓。

在走進電梯的門廳的時候，遇見了在TDS做節目總監的米兒。
米兒手邊有牽著一個約莫13、4歲的女孩兒；笑著依偎著米兒看著我。
而我也對著她眨眨眼，笑笑看著這孩子；米兒說她是她哥哥的女兒，剛剛回台灣；要準備唸書。
一起來看看玟薰。

按著地址來到他的住所，我按下了門鈴；玟薰來應了門。進了屋子，才發現到房子比我想像的要大上很多，牆面的室內乳膠漆映著從那兩大片落地玻璃窗所反射入的海浪波紋的反光，恣意的在白色的牆面上攀爬著。

很多年前，遇到她的時候；就聽她說過；她說她喜歡海，當她比較不紅的時候。她要住在這種地方。
我想，她辦到了吧；我想。

這個靠海的12樓

記得她曾經說過，在那兒入夜的時候；
會聽到屋頂上頂樓加蓋套房裡面不時傳來的嚷嚷聲響；小孩的哭鬧聲跟嬉鬧聲音。
會讓她想起以前住在木柵的外婆家的那個記憶。
她是家裡面的獨生女，也是第二代的台法混血；身上有四分之一的血統是法國白人的血統。
在她身上看得出來那種不屬於東方女性的纖細跟不屬於西方女子的孱弱。
在她的身上就是這樣的鋪陳著。

玟薰依舊往常那樣的標緻、腰身細緻俐落；穿著一身緊身的家居裝扮；
招呼我們在窗邊的位置上坐下。
回頭從廚房裡面端出了以往姐妹聚會的時候的下午茶標準配備：
花茶、手工餅乾跟我最愛的加了櫻花的桂花酸梅釀。每次吃到總是會記起，
以經故世好久的祖母在以前小時候每回見面的時候會給我喝的那樣。
用老家院子裡面那株櫻花樹所採摘的花瓣所釀製出來的那櫻花漬的味道。

一樣的鮮甜，一樣的鹹味當中，多少帶了些許苦澀的。


《待續下集》

暑假的腳步近了；操場上的男生大部分都開始把自己身上的校服任意的脫掉；甚至把短袖直接捲在上衣的肩膀上，我們這種的，只好拿著大塊的透明軟墊板；往自己的灰色裙子裡面扇風。中午的休息時間一到，照樣又是到處的打鬧；有人拿著一百公分長的鐵尺在那邊揮來揮去，或是到處的跟人呼朋引伴的三三兩兩的往福利社移動著。教室裡面的冷氣開得超強也無所謂，各自的小團體各自帶開吃起了便當。一面吃飯一面各自跟自己的成員開始嘻鬧，嘻笑聲音從操場上傳遞到美術大樓的迴廊上；彷彿變成一個黑洞讓人無法逃開。

我把座椅抬出教室，拖到四樓上面的陽台；這個地方是我自己發現的空間；而且這邊也沒有人會來偷抽煙或是堆放雜物之類的；更棒的是小陽台的上方有一小塊塑膠浪版遮住了中午的強烈日光。對我來說，這是我自己在這個學校裡面找到唯一可以喘息的空間吧？在這邊也沒人會來打擾你；在班上現在的狀態裡面，也不會有人來找我。把手上的麵包咬了一口，一如往常淡淡的有一股奶油的味道傳入口中；我把椅子前腳翹起來；很自然的讓椅背靠著牆。目光很自然的超越了陽台；看著天空當中的白色的雲朵。自然的風傳過的自然的涼意，透過了衣服的各種開口吹進了身體裡面，有一種安靜的片刻難得的出現在；這個在準備下午舉行班際籃球比賽而喧嚷的操場正上方的陽台。

我閉上了眼睛，享受這份安靜。

中午的微風吹過我的瀏海；髮稍的尖端來回輕輕掠過著我的睫毛。

喝了一口放在腳邊的樂力包的紅茶；

甜甜的口感補足了那份麵包傳來的乾澀的口感也給了嘴唇些許的溫潤。 ...繼續閱讀

其實下課是讓人苦惱的事情─
每五十分鐘的上課時間都會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照例都有著一堆的人從課堂的每個角落的孔洞當中鑽出來；外面的站在圍牆邊上的學生就是三三兩兩的成為一團團的小團體；然後彼此相連以後變成一長串的人龍在群生樓各層樓的走道圍牆上變成一大串。

從充滿女性用香精跟些許的阿摩尼亞味道廁所走出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走出廁所。回頭遠望了群生樓的方向；那種景色真是讓人會想到在電線桿上的麻雀。不過說真的；腦袋裡面想到的就是這種詭異的畫面的女人，大概只有我了吧？！

剛剛在上計算機課的時候；差點眼睛都掉下來。
不是因為林玟薰有了男朋友，或是她們在照片裡面再做些啥事情；

而是感覺到有種程度的背叛的感覺吧？

不過不知道這種感覺可以持續多久？但是我比較驚訝的是，我竟然會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或許是有人跟我不同了吧？還是那種，我自己到底是因為如何而感到生氣呢？我一面想著這些，一面用扭開水龍頭；清涼的自來水嘩啦的倏的從水龍頭噴出！直接打在洗手台；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點；但是還是讓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制服的下擺。

旁邊的一個拿著梅花盤裡面裝著廣告顏料的女孩子吃吃的笑；讓我有點不好意思─

趕緊把手洗好；故作鎮定的轉回頭往電腦教室去準備上下午的第二節的計算機概論；

『你是美工科的陳歆盿吧？』那個女孩子開口說話了！

嚇！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啊˙？平常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上畫室也只有幾個月；已經脫離那個狗屁倒灶的濫地方已經挺久了，現在也沒想到要再回去那個地方。也沒有認識幾個廣告設計科的人啊，除了透過攝影社的阿超認識的為了要買一台120mm像機去工地打工打到腳掌被鐵釘穿過的攝影狂郭阿哲以外；其餘認識的廣設人兩隻手指應該算得出來吧....。總之就是腦袋裡面閃過了任何的可能以外；我還是回過頭來跟她面對面了...轉過頭來；看著她，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鼻樑高高的；皮膚白白的正對我笑了起來....。

「妳好，妳是？」 ...繼續閱讀

『玆~~更更~茲~~~~』整個教室裡面回蕩著這種聲音；在整個除了冷氣機的固定嗡翁聲以外就是聽到這樣的聲響回繞在不算大的教室裡面。死白的牆壁上面；黏貼著各種深淺、高低不同的影子，就在教室裡面晃動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讓自己看著無聊的電腦銀幕上右下角有個諾大的【倚天】跟一條該死的橫槓在眼前。

像個死魚一樣盯著銀幕裡面反射的自己；看著自己17歲又8個月的臉，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嚓.........』

拿出繪圖本；隨手扯了一張紙下來，在上面漫無目的的亂繪著東西。繪圖鉛筆的筆尖傳來的震盪感受；透過了神經；從指尖到手臂然後傳導到我的大腦。繪圖本的紙張沒有反抗的任我用繪圖鉛筆在上面隨意刻畫著各種筆觸跟色澤。聽著紙張送回來的刮擦聲響，手邊的蜻蜓還在那兒等著修正我的筆觸失誤，不過很少用到的就是，現在我在這張紙上面，我就是這張紙的神！


早上起來的第一堂課，就是跑到的電腦教室去；但是美其名是有意義的電腦教室；不過就是得把兩大張的超大磁碟片塞到電腦裡面；用DOS6.2.2開機的橘色銀幕罷了；不過勒，我一點都沒有排斥他的意思。畢竟這個地方是除了教室以外難得可以不用把畫袋背到教室裡面卯起來趕作業的喘息空間。

初秋的秋老虎還是很猛烈的；從美術大樓三樓走來教室裡面；剛剛在教室裡面乾掉的汗，這時候從各處再度冒出來，身上總是不是那麼舒服。走入開了冷氣的教室，冰冷的空氣讓人真是振奮的想要來個午睡。要是可以從群生樓那邊樓梯口的販賣機投個飲料來這邊趴著睡上一覺那就更棒了。 ...繼續閱讀

鍊條的聲音還是依樣的清脆，發出了規律的咖拉拉的聲響。如同時鐘那樣的分秒代替雙腳敲擊著地面。取代的是滑順的速度跟靈活的操控，優游在街道騎樓到處奔馳的身影。一如以往的聽著卡帶隨身聽裡頭自己轉錄伍佰的「少年噎，安啦！」替代了外界車水馬龍的中正路。用耳機裡面的聲音，掩蓋到自己其實挺孤單的那種稍微的傷感。停等紅燈的時候，透過眼鏡，是這樣的精準的觀察著從面前過的男女，形形色色；依舊是踩踏著同樣的步伐，ㄧ樣的等待號誌。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的孤單，如同我一樣。而我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你們，因為我早已知道，我跟你們一樣的孤單。

背著藍色的書包，就這樣的穿越了像是紅螞蟻一樣的上學的人潮；在西側門跳下車。
無視於當班的糾察隊的眼光，我還是跳下車，然後把腳踏車停鎖在那片廣告設計科前面的那一大片的空地，也就是下午軍樂隊會在那邊降旗吹鼓吹的地方。我習慣把車鎖在邊邊的區域的那幾格，那邊沒啥人可以動得了校園的樹木，車鎖把車跟樹木固結在一起。似乎是可以比較安全的做法。說真的我還真的不能保證我這樣做─

到底可以或不可以確保我的車在我下課的時候還在...

爬上群生樓三樓的教室，還好，今天背的東西不多；只有課本，素描本還有五罐基本色廣告顏料還有一包平塗筆。還有一大包的八開的義大利水彩紙。通通都擠在那藏藍色的布書包裡面。腳上穿著鋼頭皮鞋的我，爬到教室。今天人還不算多，表示今天到得早了。看值日生的編號，32號+33號；確定今天不是負責去走到灑掃跟替班上作苦力的那一對；逕自把書包給掛在自己位置左邊的邊上。拿出完成全面大概剩下20%不到的用義大利水彩紙做的基礎造型的作業來；用那學校入學發的天鵝牌的繪圖鉛筆跟繪圖尺開始做最後格線的描繪然後開始作空間規劃跟視覺濃淡的變動；這可關係到暑假作業要搞到多恐怖的狀態啊！

當然就自己所認知的，自己還是比較喜歡看書；好比家裡面的獵殺紅色十月跟恐懼的總合的小說通通堆在家裡面；那可是這個暑假自己對自己丟的暑假作業，並不是窩在家裡面搞那些水彩、素描跟該死的精細基礎造型的版模啊。這些東西的確是有興趣沒錯；但總是知道有點問題；老是做這些，以後電腦出來了呢？聽說廣設科的陳主任已經引進大量的電腦；photoshop跟Illstrator，摸都沒摸過；不知道會不很恐怖？天曉得？先把今天過完再說吧！

抬手看看時間，早上許媽媽的的基造課算是簡單明瞭可以搞定的，也不用啥搞東搞西的。我的草圖現在正在完成狀態；看看別人的還稍微晚了一點點；但是對自己來說今天應該可以全身而退；不由得注意到耳中還在放著劉元的『夢桃花』....突然跳起來；趕忙把耳機跟隨身聽塞好，心裡面暗自叫了一聲『好險！』剛剛進校門忘記把耳機拔掉，光明頂（教官外號）還沒來校門口站崗；不然又是得被叫去列入沒收、放學才可以領回...。我想到上個星期天才有發生隔壁美術大樓的美一仁那邊有個女的被教官直接去撞自己的畫架的慘劇。不過有趣的是昨天我才被作小陶壺的老師給海k了一頓。由得舔舔傷口，嘴角的破皮還有點血腥味；但是已經沒那麼痛。但是多了點小小的自豪感；來復興沒有變老師扁過，好像很稀少吧？

《今天080901寫不出來；待續...》

綠色筆桿的鉛筆：露出了手工削製的筆芯；筆尖在素描紙張上面來回的摩擦；發出了陣陣的刺耳的聲浪。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讓我不禁煩悶了起來。拿出在畫架子上面的畫板後方的一張四開的台灣黃色素描紙；把素描紙逕自這樣的把它撕開；呈長條狀的紙，就這樣散落在我四週的地方。每次撕開一點，心裡面就會好像得到一點點的快感。

方形台子的上面，用畫架跟夾燈撐起了一個靜物的場景。這樣的東西有好幾組─

每組的場景；週邊圍繞著各種小圈圈的團體裡面的成員，那邊沒有一個人不是這樣的活著的。一如我，也在這樣的小圈圈裡面練習著老師給予的場景。綠色的板牆跟簡單的用鎖栓固定的鋁門窗，這就是術科教室的基本樣子。手上把撕開的素描紙集中成為一束，然後把那捆像是乾掉的麥桿的紙，瞬間給他從中間往兩邊扯開─

啪！

這就是我今天中午沒事幹的好心情的做法；
當然啦，身為一個詭異的存在，我的確是這樣的存在著，沒錯。

外面的景色永遠都是夕陽吧；自從課表以來；術科教室永遠都是夕陽陪伴著的，對了，還有頭頂上那個轉動著好像沒啥作用的電風扇。發出來的聲音跟鉛筆劃過mbm素描紙張的聲音呈現出一種詭異對比；很像是不停的背景音─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後面重複﹞當然啦，仲夏的這個時間裡面，還多了一個東西會讓人煩悶，那就是該死的汗！把身體跟身上的白色襯衫還有該死的皮膚黏成膏藥狀態，好像身上除了內衣以外還有一層保鮮膜在那邊跟你的皮膚不斷的摩擦...很像是拿著死魚在你的背後；胸前到處的游走一樣。

坐在自己a來的高腳椅子上面；繪畫；老實講，真他的有夠不舒服─沒有靠背，只有一個木頭原版，撐住你的屁股；手跟身體得幾乎趴在畫架上的畫板作畫；得小心畫架重心不穩整個人跌趴在地上！加上又穿灰色裙子，腿上還得掛著該死的黑皮鞋；或是白色布鞋..。後面的跟常常勾到高腳椅的橫桿；真的倒下去，除了像是蟑螂趴在自己的作品上以外，還真的沒啥辦法！現在背後除了教素描的呂太后以外；不分男女的教官還不時來巡堂，弄得很像他媽的雙重監視的生活的樣子，真是夠了。 ...繼續閱讀

「誰知道戰爭的發生有無真實？真實的世界到底怎樣的處理所為的事件的討論與議題？如果我們決定軟處理對於真實的定義的話，那這個世界早就被謊言所蒙蔽！包括你我所存在的世界觀點通通都是一種謊言下的建構真實。」

真實的狀況就是你需要賺很多的金錢才來滿足，所有你想買的東西啊！

「理性面的另一端，我們不過就是被導引到非理性面的那邊去理解自己的行為；然後去理解真實與非理性的處理就是商業機制的基本心理導引；當心理導引到完整的程度之後，Altheusser所說-意識形態的國家機制就會出現了！」

「意識形態的國家機制？」

「ideology，在Marx的解釋上，就是統治階級透過了大量的社會關係的運用；進而強化自己統治上的合法性與正確性；透過這樣的關係，進而把事實上本就不平等的社會資源分配關係分散到各個階級當中，並且讓這些階級的所有的人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一種觀念罷了。」

「別把社會科學理論的東西放在電腦網路上講好不？講到馬克斯去了！」

「本身電腦網路所造成的真實世界，本身也是一種符號化的虛偽；也充斥太多對於真實世界的ideology，當我們消費著電腦產品的時候，我們本身也帶有消費這個符號的快感與建構真實世界的想法與真實的產品。明顯的例子-電子商品廣告為何要找年輕還未經過腦手術的少女藝人團體來大打廣告？基本上很簡單，就是消費者感受到非理性心理層次上，認為喜歡這個團體。但是無意間被消費者其實用圖像跟照片等等遭到消費與剝削；說穿了，公眾的偶像，不過就是公眾的妓女或是男公關那樣的觀念去理解的話，其實也相差不遠，只是一個賣藝不賣身，頂多賣出照片給大家手淫或是貼在牆壁上使用..。
我們每天都在虛擬實境的世界裡面打轉，只知道基本對於社會的現實的認知，卻不知道自己所謂的社會真實不過就是一場場戲劇化的演出罷了。我們看到的人的表現，有些許的部份真實上，根本無意義的表現；真實的定義到現在已經被打破，而社會不斷的被符號化的結果，就是真實與符號的不同，所以就會產生出來符號的虛擬社會，最後社會定義不再單定義再人類的構成的社會。說不定，有一天；電腦本身產生的某些智能意識，會產生所謂的社會化的意識練結與串流，而人類的社會真實到時候僅存留在共同意識裡面的底層，不過就是龐大資料流串裡面的一個小小根目錄底下的部份罷了。」

「媒體被你講的好髒，講成妓院一樣！」

「媒體本身對產製信息的定義，裡面的從業人員基本上根本沒有太大的意識到信息對於切割出來的社會階級所造成的影響。這一點我想你跟我都有一樣的認知吧？
媒介本身的定義的信息不過就是如同Katz觀察到的信息守門人一樣，被過濾，被挑選，然後才是符號化之後的信息。信息本身不攜帶有任何的情緒反應，但是卻帶著守門人定義信息時時候的好惡，甚至定義的結論。所以信息本身也就等於成為情緒的載體。後來就被切割出更多信息的部份去了解自己想要了解的信息，爾後社會的分裂也就越來越大！而且對於媒體的管理者本身所構築的真實，到底最後是怎樣的結論呢？其實，未來已經很清楚了！！！」

「未來...........嗎？」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