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個時代,總有一個時代意義背景的集體記憶。只是那個集體記憶;會不會
太深刻一點呢?其實這幾天以來,總是想寫點什麼對於那段集體記憶的時光有些
交代與回顧。
剛好聽到馬世芳在張大春的廣播節目裡面單元正好聽到正在介紹伍佰的專輯。決定會先把這篇寫出來,對那個時代致敬,也對那個充滿理想的時間開始有點反省的意味。
很久都沒提到唱片了,從上一篇自己覺得很失敗的作品,講泰迪羅賓的那部份時候,自己就察覺到那個部份了,也對於自己怎會失去感性的部份,覺得開始有點反省的意味。不過總是這樣對於一個時代的轉變、結束。總是會有點想說的。
1997年,台灣的樂壇比較令人震撼的就是這樣吧?
李宗盛、小蟲、羅大佑;滾石三哥離開了滾石,開始變成自由的詞曲創作者;有
點結束那滾石輝煌歲月的意味在。開始看到一個世代的交替與轉折。都會化的板
塊正在往中國的重點都市移動。
這樣的飄移也意味整體時間的轉折與變化。台灣的青少年很幸運,在不同的世代轉折裡面總是最快感受到這樣變動的角色;但這樣的變動,卻也是最疼痛的一群;這樣的世代裡面,流行音樂總是先行一步吹響了號角。
很高興,我們有滾石的陪伴,一路走了過來。80年代初,承接了民歌時代的許多
果實;開始了實驗與創新的年代,也確立了台灣流行音樂界的兩大走向–偶像與
創作–的兩大板塊的切割。
滾石很確定的站在創作的浪頭上,偶像流行則交給飛碟唱片去玩;八三年見到的滾石已經找到自己的路。八零年代初期已經開始的社會變動,滾石一樣都沒缺席。從黑名單工作室的抓狂歌,以及都會板塊的人力移動,都會化的女子的雅痞:美聲美現的唱腔。還有完整的研發創作團隊的製作部門還有搭配外部合作的業務與版稅收入部門。
算是一個分工精細與完整的系統。這樣的系統大致上在八零年代已經完整架構出來;也看到了成功的框架在那兒;也看到了這樣的系統在未來會開始發光、發熱的可能。而創作人也很爭氣,從羅大佑當年的《之乎者也》、《未來的主人翁》、《家》開始看到了社會關懷還有那份對於年輕的氣息在創作的基底裡面看到了未來社會的走向。也帶動了後續如同紀宏仁、黃韻玲、羅竑武這一批年輕的世代開步向前大邁進那段最美好的時光。
而市場歌手,也沒閒下來,雖然中間有生產滾石小子被小虎隊打到不成人形。但是也真的確定了滾石只能往創作與研發的方向去發展的歷史必然過程。從八零年代初期,陳淑樺開始了都會雅痞的音樂風格以來;也開始產生了不同的市場,成功的打開當時那片都會女子的天空。
也逐漸奠定了未來在這片市場裡面滾石成為常勝軍的基礎。滾石唱片的耕耘期就這樣每年《鬧熱滾滾》的年終演唱會下,給那個世代的成長過來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生活經歷。
李宗盛的十七歲女生的溫柔、潘越雲的天天天藍與沙之吻、陳淑樺的亞瑟潘跟她
的四個朋友、還有陳昇的前期專輯都在這個時代不斷的出現,也逐漸的開始萌
芽....。那算是一段艱苦但是非常有趣的歲月。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