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條的聲音還是依樣的清脆,發出了規律的咖拉拉的聲響。如同時鐘那樣的分秒代替雙腳敲擊著地面。取代的是滑順的速度跟靈活的操控,優游在街道騎樓到處奔馳的身影。一如以往的聽著卡帶隨身聽裡頭自己轉錄伍佰的「少年噎,安啦!」替代了外界車水馬龍的中正路。用耳機裡面的聲音,掩蓋到自己其實挺孤單的那種稍微的傷感。停等紅燈的時候,透過眼鏡,是這樣的精準的觀察著從面前過的男女,形形色色;依舊是踩踏著同樣的步伐,ㄧ樣的等待號誌。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的孤單,如同我一樣。而我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你們,因為我早已知道,我跟你們一樣的孤單。
背著藍色的書包,就這樣的穿越了像是紅螞蟻一樣的上學的人潮;在西側門跳下車。
無視於當班的糾察隊的眼光,我還是跳下車,然後把腳踏車停鎖在那片廣告設計科前面的那一大片的空地,也就是下午軍樂隊會在那邊降旗吹鼓吹的地方。我習慣把車鎖在邊邊的區域的那幾格,那邊沒啥人可以動得了校園的樹木,車鎖把車跟樹木固結在一起。似乎是可以比較安全的做法。說真的我還真的不能保證我這樣做─
到底可以或不可以確保我的車在我下課的時候還在...
爬上群生樓三樓的教室,還好,今天背的東西不多;只有課本,素描本還有五罐基本色廣告顏料還有一包平塗筆。還有一大包的八開的義大利水彩紙。通通都擠在那藏藍色的布書包裡面。腳上穿著鋼頭皮鞋的我,爬到教室。今天人還不算多,表示今天到得早了。看值日生的編號,32號+33號;確定今天不是負責去走到灑掃跟替班上作苦力的那一對;逕自把書包給掛在自己位置左邊的邊上。拿出完成全面大概剩下20%不到的用義大利水彩紙做的基礎造型的作業來;用那學校入學發的天鵝牌的繪圖鉛筆跟繪圖尺開始做最後格線的描繪然後開始作空間規劃跟視覺濃淡的變動;這可關係到暑假作業要搞到多恐怖的狀態啊!
當然就自己所認知的,自己還是比較喜歡看書;好比家裡面的獵殺紅色十月跟恐懼的總合的小說通通堆在家裡面;那可是這個暑假自己對自己丟的暑假作業,並不是窩在家裡面搞那些水彩、素描跟該死的精細基礎造型的版模啊。這些東西的確是有興趣沒錯;但總是知道有點問題;老是做這些,以後電腦出來了呢?聽說廣設科的陳主任已經引進大量的電腦;photoshop跟Illstrator,摸都沒摸過;不知道會不很恐怖?天曉得?先把今天過完再說吧!
抬手看看時間,早上許媽媽的的基造課算是簡單明瞭可以搞定的,也不用啥搞東搞西的。我的草圖現在正在完成狀態;看看別人的還稍微晚了一點點;但是對自己來說今天應該可以全身而退;不由得注意到耳中還在放著劉元的『夢桃花』....突然跳起來;趕忙把耳機跟隨身聽塞好,心裡面暗自叫了一聲『好險!』剛剛進校門忘記把耳機拔掉,光明頂(教官外號)還沒來校門口站崗;不然又是得被叫去列入沒收、放學才可以領回...。我想到上個星期天才有發生隔壁美術大樓的美一仁那邊有個女的被教官直接去撞自己的畫架的慘劇。不過有趣的是昨天我才被作小陶壺的老師給海k了一頓。由得舔舔傷口,嘴角的破皮還有點血腥味;但是已經沒那麼痛。但是多了點小小的自豪感;來復興沒有變老師扁過,好像很稀少吧?
《今天080901寫不出來;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