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筆桿的鉛筆:露出了手工削製的筆芯;筆尖在素描紙張上面來回的摩擦;發出了陣陣的刺耳的聲浪。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讓我不禁煩悶了起來。拿出在畫架子上面的畫板後方的一張四開的台灣黃色素描紙;把素描紙逕自這樣的把它撕開;呈長條狀的紙,就這樣散落在我四週的地方。每次撕開一點,心裡面就會好像得到一點點的快感。
方形台子的上面,用畫架跟夾燈撐起了一個靜物的場景。這樣的東西有好幾組─
每組的場景;週邊圍繞著各種小圈圈的團體裡面的成員,那邊沒有一個人不是這樣的活著的。一如我,也在這樣的小圈圈裡面練習著老師給予的場景。綠色的板牆跟簡單的用鎖栓固定的鋁門窗,這就是術科教室的基本樣子。手上把撕開的素描紙集中成為一束,然後把那捆像是乾掉的麥桿的紙,瞬間給他從中間往兩邊扯開─
啪!
這就是我今天中午沒事幹的好心情的做法;
當然啦,身為一個詭異的存在,我的確是這樣的存在著,沒錯。
外面的景色永遠都是夕陽吧;自從課表以來;術科教室永遠都是夕陽陪伴著的,對了,還有頭頂上那個轉動著好像沒啥作用的電風扇。發出來的聲音跟鉛筆劃過mbm素描紙張的聲音呈現出一種詭異對比;很像是不停的背景音─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後面重複﹞當然啦,仲夏的這個時間裡面,還多了一個東西會讓人煩悶,那就是該死的汗!把身體跟身上的白色襯衫還有該死的皮膚黏成膏藥狀態,好像身上除了內衣以外還有一層保鮮膜在那邊跟你的皮膚不斷的摩擦...很像是拿著死魚在你的背後;胸前到處的游走一樣。
坐在自己a來的高腳椅子上面;繪畫;老實講,真他的有夠不舒服─沒有靠背,只有一個木頭原版,撐住你的屁股;手跟身體得幾乎趴在畫架上的畫板作畫;得小心畫架重心不穩整個人跌趴在地上!加上又穿灰色裙子,腿上還得掛著該死的黑皮鞋;或是白色布鞋..。後面的跟常常勾到高腳椅的橫桿;真的倒下去,除了像是蟑螂趴在自己的作品上以外,還真的沒啥辦法!現在背後除了教素描的呂太后以外;不分男女的教官還不時來巡堂,弄得很像他媽的雙重監視的生活的樣子,真是夠了。
把紙片拿去教室入口的垃圾桶丟掉;瞄到副班代林玟薰的作品;也沒多說啥,就聽到那個小圈圈的竊竊私語。真的不知道這些女人腦袋裝啥東西的;真的得要做到所謂的藝術的成分,那就去米蘭,跟之前得過亞洲雕塑大獎的那些人一樣直接去歐洲啊,竊竊私語有啥屁用?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把眼前的繪做開始一一的修細。從橫板上拿下軟橡皮開始擦剛剛弄好的柳丁的亮點跟掃白。電扇的吹出來的還是熱風;那種鹹酸的汗味還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我低頭看看自己左手上佩帶的手錶,還有半小時下課啊...後面還有兩三小時得完成這次作業展的東西;看看進度,不算緩慢;唯一的缺點就是還沒有大致上把前景以外的的背景作好景深的處理;不過老實說啦─在班上是雕塑老師當班導的狀態下,素描水彩這種基本科目還是得有一定的水準的。
趁著沒老師看到,拿出自己的cd player放進去─黑色的耳機線一塞;把player放在自己買的腰包的袋袋裡面;搞定─!
『請你喝完...桂花~~~釀....以為從此可以遺忘....啊啊啊啊。』
一個頭很大的歌手:聲音在耳朵裡面盪漾開來;不自覺的手上的動作隨著外部的節奏也就越來越靈活的開始作業,如同受到明美攻擊的巨人族那樣。不過還是得四處注意一下哪邊跑出來的教官之類的東西─
旁邊的姚芊芊拉拉我的衣袖,低聲的說--「欸,歆盿,開太大聲了啦!」她停了一下;兩眼掃過剛剛門口的那一區林玟薰的小圈圈「她們那邊的人還沒注意到啦,不要太“暢丘”啦。」
我還是有點無奈的點點頭;把聲音調小,順便把動作放緩。
繼續處理我的素描的前景色的那個不鏽鋼大茶壺上的所有反光跟景物的反光。低頭把2B鉛筆換成了HB,手上的勁道也隨之調整放輕。仔細的開始處理反光跟紋理。後面的布紋預計後面的兩個小時慢慢作。總之就是今天一定可以畫完這些,然後後天早上準時交出作業展的東西。
『陳歆盿,妳在幹麻??』
我隔耳機都聽得出來是那個教官─綽號馬格利特小護士的教官─
回過頭來;腦袋裡面開始準備一臉哭喪的樣子,還是要用別的模式對應她。
她老大就把我的耳機跟player連包包一把扯過去!還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像今天抓到一個吸毒的犯人那樣。可得意了哩!
『陳歆盿,妳在幹麻??』她又問了一次...。
「作作業啊!」我只是這樣說了一句話;她的臉色馬上刷的一聲臉色變化─
『作作業要用隨身聽,你家是不是太有錢啊?做功課要用隨身聽,聽啥來著;我聽聽看』說著用像是路邊攤賣的豬耳朵那種大小的的耳朵應是塞入我的耳機去聽我在聽啥...。聽了一下‧她媽的笑得更淫賤了;指著我的鼻子說,你聽男人唱歌幹麻?應該聽當我在背影守候啊....,你發春啊?』
『對不起啊,教官─』我只是開口說著,回頭手上可沒停下來的替自己的作品繼續努力。「教官您的基本邏輯學沒有學好,只有學到所謂的表意邏輯的概念而已:又加上您的年紀已經有了一大把的年紀了,所以您會對於我聽張宇的歌產生了大量的性別偏見;可見在軍中您曾經受到大量的歧視,所以您才會這樣的臆測我拿這台CD PLAYER跟這張專輯的在這個地方存在的意義跟想法。因為既然不打擾所謂的正常上課的狀態下,我在我自己術科的位置上應該是可以聽音樂;依照自己的步驟開始自己的工作的;而在於所謂的違禁品的狀態下;cd 隨身聽並沒有經過改造或是變造夾藏著所謂的爆裂物體或是槍炮彈藥管制條例當中的任何一項目;那何來危險之虞呢?沒收的意義到底在於何處呢?」
「你說啥...」我從她的口氣當中聽到我剛剛講的話開始對於她的腦袋的基本邏輯產生了衝突跟影響;她的脾氣已經開始正確無物的被我所激怒。但是我還是不想要理解她的憤怒而繼續做我的事情─
「在近代的所謂的自由˙當中產生了所謂的不妨礙他人自由為自由的相對觀點;所以所謂的自由的定義在於現在的社會當中也就是不妨礙到你的自由的程度為主。」我說;已經換筆到H了。
「單就教官的責任來說,這些所謂的電子產品,包括了call機跟手機都是必然的使用品的時候,為何連cd player都得進行沒入並且得等下午放學還得跟你拿一趟的這種窘境呢?」
「因為你違反校規,頂撞師長!」她氣得把我從椅子上拎下來─
而˙我的一句話語則讓她停止了動作;雙方就是這樣將在空中....
而我的那句話就是『妳的動作只顯得你相當的無知....』
半晌,她臉上才從僵硬露出邪惡的笑容:把我整個人拋到我的畫架上頭;
我的臉清楚的感覺到素描紙的紋路;而我跟我的畫板在即將接觸地面的那一瞬間─
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擴擴擴擴擴擴擴─霆~霆~霆─
《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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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多Roodo!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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