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這本書,說真的,應該是在1999年的年底12月天;在那個有點孤單的虎尾的軍醫院裡面。一個很棒的預官排長-王智立-在我被外送就醫時候買給我的書本,當時百般聊賴的狀態下;把這本費曼(Feynman)有點自傳式的書本給看完。當時在軍醫院的病床上,看這本書(還有當時由老友漢威到虎尾的金石堂買的另外一本好書-10月的天空)就著夜晚,靠在窗邊,有點艱難的把書本給讀完了。
坐在自己現在的工作房間裡面,貫有的凌亂;這本書卻一直被我跟10月的天空還有鐵道員(淺田次郎-1995年117屆的直木獎得獎作品)三本一直被我恭敬的放在書架上面;一直到今天,我還是不斷的把這三本書不定時的翻閱。每次翻閱過後,心情上總是激動到不知所以的那種震盪,久久不能忘記這份對於生命的那種熱情,到底費曼博士這個科學家,在這樣的枯燥乏味的物理工程數學運算裡面到底是怎樣的面對生命呢?這本書裡面我不斷的看到一個樂在工作、樂在生活裡面的費曼。同時也在自己現在的年紀以及心情還有相對的位置上面也看到一個感激的費曼。在今天重新看完這本書,其實心情還是有些許的衝動;面對著生命的角度,學習著習慣各種來來去去的生命裡面的許多人事物。這本書再度提醒我很多事情。提醒我得對於生命的寬度必須是重新重新再度讓自己稍微的寬敞一點,容納多一點。同時記得必須釋懷很多事情。
記得這本書裡面,曾經有說到有一回,費曼在準備從巴西回到美國的時候,途中經歷了千里達這個小國家。他的興趣就是準備去逛逛貧民窟;或是一般的小巷弄。去真實體驗一下當地居民的生活。就搭上了攬客的計程車,花了五元美金;就這樣的遊歷了千里達當時最貧窮的貧民窟其中之一由東印度移民所群聚的地區。司機不但告訴了費曼教授貧民窟的許多風土民情狀況,好比說他指著蹲在街邊的忙著的老先生說,「他有個孩子在美國的馬理蘭州學著當牙醫。」又向他介紹了兩個女士,兩個把私房錢昝下來;合買了一台縫紉機,就是為了要多多賺些錢,讓孩子可以受到更好的教育。
接著司機(那司機應該是個黑人)問了,這些東印度來的人,怎會有這樣的想法要多賺一點錢;只為了要給小孩好一點的生活,多一點受教育的機會。而他們這些黑人卻沒有這樣的舉動跟想法 ?
其實費曼教授的心中當時已經知道到了答案,但是他還是很委婉的文化跟宗教的比較論;說出了一些看法。黑人司機也很高興的說-他也投資了一些錢,在賭馬上面。只要賭贏了,就可以買一台新的計程車...。
教授知道自己並不是啥教育家,但是費曼知道,他的用心是不錯的啦,但是靠的卻機率運氣。當然費曼也很高興且感激的在這樣的世界的角落裡面小地方可以讓他在到處開會的旅途當中,有那樣的機會可以讓他見識到一個愉快並且充實的午後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