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叫我自己-恨情歌!
站在自己的桌前,再次聽到走音嚴重,嘶吼沙啞的陳昇。會開始覺得,這世紀到了結束的時候;我們開始懷念上個世紀,因為知道,這個世紀不比上個世紀好到哪裡去。
過去可以知道為何而憤怒,而今天憤怒的理由開始消解,我們必須找到新的出口;而這個迷惑的都市裡面,沒有人知道要往哪去,天開始下雨,人開始如鬼魅一般,在大街上,四處遊走在自己以為應該去的世界上,緩緩移動。如同鬼魅一般。台北逐漸透出一股酸臭難聞的氣味,居住在這裡的人不知道自己的都市開始腐壞;如同一個承載太多情緒的婦人那樣,不自覺的怒吼、喃喃自語。
每個人都在看自己想看的,
每個人都在爬向自己想爬得高峰。
每個人都自以為無罪。
都市裡面瀰漫著一股反對自己的反對風潮,人們往往開始批評起過去自己十年當中所作的事情,甚至自己過去所相信的信念;也成為自己所撻伐的對象。剩下來的,只有不斷的往權力核心的高峰爬去。開始懷疑自己的最後的那份對於生活的最後堅持的部份,到底還剩下多少?要怎樣告訴下一代的傳承下去的信念?下一代的傳承者到底可以理解多少?在都市裡面,誰會在乎你晚上怕黑?誰會在乎你疲倦?或許所多瑪就是我們所在的都市,或許,天火就會來?
已經厭倦這樣的猜測,
已經不想去提這世界上有多少自稱基督、佛陀甚至自己以為自己是上帝的人。
打開電視機,彷彿我只看到一堆奇怪的人在電視機前面跑來跑去。
有人學著AYU在電視機前面唱著希臘少女的悲歌,裝著甜美可人又清純;
殺害少男父母親的口袋裡的許多小朋友。
有人開車再街道上面飄移著,使用外邦人的名號,開著CG動畫做的頭又大86裝成外邦人,
寫出來的東西,硬湊旋律又拗口。再裝出一付社會關懷的模樣告訴大家爸爸不要打媽媽!跑去打最後的戰役,卻再說自己還有脊椎的怪病,可以不用去扛槍桿子保衛自己的國家;直接去大陸賺翻了從此不回故鄉定居。
電視裡面八點一到,前五分鐘必定是互相用粗話或是嗆聲問候彼此,十分鐘後;絕對是見到各式各樣的手槍出現,從左輪手槍,到現在的貝瑞塔M92或是Clock17-27系列,好像除了嗆聲跟實力,這世界沒有別的解決事情的方式。接著裡面的主角,通通上自己台的綜藝節目不斷的告訴大家,這是錯的喔!男主角還去廣告臍帶血銀行,告訴我們要為下一代做打算...。
然後我們每天看到別人用亂七八糟的東西,強暴我們的眼睛。
有人用呢喃的艷詞倒進我們的耳孔之中,摧殘我們的聽覺....。
∴所以,我選擇了
∵我不買21世紀以來的華語唱片,
已經到今天有4年零五個月又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