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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春天開門．公義透光-隨筆二二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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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二二八事件60週年全國巡迴「文化論壇」
3/3嘉義、3/7成大、3/9台大、3/14師大、3/16靜宜、3/22高醫、3/24台北、3/25嘉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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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話魂◎吳易澄</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弟從阿里山回來，說了一個親身體驗的鬼故事。他是去做田野調查，考察原住民族面對創傷的記憶。有別於古老的傳說，他這趟帶回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歷歷往事。一位屬巫師系統的受難者遺族在訪談之餘跟老弟說：「告訴你喔，有人在保護你呢！」當晚，老弟在深夜的山路駕車，在迷濛的霧裡看見沒有上半身的阿婆的雙腳，從車前走過。「你不怕嗎？」我仍禁不住丟出了老套的問句。「不會啊，沒什麼好怕的。」「難道，不會是霧太濃的關係？」「不可能，那時霧剛好散開了。」而正當此時，烏來山上的一座高砂義勇軍的紀念碑才遭到地方政府下令拆撤。新聞報導說，縣府官員受到祖靈的詛咒，有人昏倒，也有人生重病。不過，也幾乎同時，國軍裡正有計畫地執行「蔣公銅像」的遷移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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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TW; mso-bidi-language: AR-SA">老弟從阿里山回來，說了一個親身體驗的鬼故事。<span lang="EN-US"><br /><br /></span>他是去做田野調查，考察原住民族面對創傷的記憶。有別於古老的傳說，他這趟帶回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歷歷往事。一位屬巫師系統的受難者遺族在訪談之餘跟老弟說：「告訴你喔，有人在保護你呢！」<span lang="EN-US"><br /><br /></span>當晚，老弟在深夜的山路駕車，在迷濛的霧裡看見沒有上半身的阿婆的雙腳，從車前走過。<span lang="EN-US"><br /><br /></span>「你不怕嗎？」我仍禁不住丟出了老套的問句。<span lang="EN-US"><br /></span>「不會啊，沒什麼好怕的。」<span lang="EN-US"><br /></span>「難道，不會是霧太濃的關係？」<span lang="EN-US"><br /></span>「不可能，那時霧剛好散開了。」<span lang="EN-US"><br /><br /></span>而正當此時，烏來山上的一座高砂義勇軍的紀念碑才遭到地方政府下令拆撤。新聞報導說，縣府官員受到祖靈的詛咒，有人昏倒，也有人生重病。不過，也幾乎同時，國軍裡正有計畫地執行「蔣公銅像」的遷移作業。</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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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Fri, 09 Feb 2007 02:07: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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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讓二二八從悲訴到和解◎周馥儀</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  我對小舅說，後來二二八紀念碑得名的是家屬中意的第二名。小舅說，他能理解這樣的結果，因為受難家屬在沒有平反的心情與時空下，選擇的是指向天際的碑型，那裡頭隱含著「訴」，而這也反應出台灣這幾年在反省「二二八」時，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觀看，沒有跳出來看全面、看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事？而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要給全體台灣人怎樣的反思，是否只是「訴」？紀念碑那樣的直直指向天際，還隱含著「賭咒」的建築語言，看在外省族群的眼中，「和解」似乎更是遙不可及，雖然二二八不該是由外省族群為國民黨背負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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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過年時回外婆家，和做建築設計的小舅舅聊天，我講到最近和朋友在討論國民黨的台灣論述文章，小舅則有感提到當年二二八紀念碑競圖時，曾和一群朋友組隊參加，那時候他們討論、想到的設計概念，是一個大球即將穿過一個小球，但在接觸的那個交點卡住了，而且，那個大球還是不規則的圓，只要站在外圍看，都能看出來，這兩個球即將會發生什麼事，一定無法安然相觸、媒合，這個設計是他們一群人討論後，對「二二八」的理解。只是後來很可惜，因為有別的設計案進來，所以小舅他們沒有參加競圖。</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span></p><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我對小舅說，後來二二八紀念碑得名的是家屬中意的第二名。小舅說，他能理解這樣的結果，因為受難家屬在沒有平反的心情與時空下，選擇的是指向天際的碑型，那裡頭隱含著「訴」，而這也反應出台灣這幾年在反省「二二八」時，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觀看，沒有跳出來看全面、看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事？而一座二二八紀念碑，要給全體台灣人怎樣的反思，是否只是「訴」？紀念碑那樣的直直指向天際，還隱含著「賭咒」的建築語言，看在外省族群的眼中，「和解」似乎更是遙不可及，雖然二二八不該是由外省族群為國民黨背負罪責。</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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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1:45: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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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記憶的深度◎吳易澄</title>
	<description><![CDATA[
			和M討論她做的一個惡夢。她說夢中，發生了一個人人視而不見的事件。一群人在聚會中照常談笑嘻鬧，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直到有人問起身旁的朋友：「你剛剛過來別墅這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夢裡的背景音樂嘎然停止，所有人一致看著那人，等候答案。那人答道：「沒有……」一陣長長的沉默後，有人開始憶起，「當時好像有個小男孩」；「恩…我好像也有看到一個男孩，看起來正要過馬路的樣子。」另一個男人說：「那個時候後面有輛車開得很快……」後來一個女人說：「不，不是……」，「他快要到達另一端的時候，卻不小心被東西絆倒，整個人往後跌……」夢的尾端氣氛詭譎，瀰漫著恐怖的心情，一位中年男人卻說：「我以為那不是真的……」彷彿是一個情境倫理的討論題材。一件事情的發生，究竟為什麼要刻意視而不見，還是大肆渲染？而它們各自的目的又是什麼？這兩種極端，在我們的世界裡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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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2"><img class="pict" alt="ararat.jpg" hspace="5" src="http://blogimage.roodo.com/oj2005/5270bfed.jpg" align="left" border="0" />和M討論她做的一個</font><a href="http://blog.roodo.com/mornika/archives/388203.html"><font size="2">惡夢</font></a><font size="2">。她說夢中，發生了一個人人視而不見的事件。一群人在聚會中照常談笑嘻鬧，彷彿什麼事都不曾發生。直到有人問起身旁的朋友：「你剛剛過來別墅這邊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麼？」<br /><br />夢裡的背景音樂嘎然停止，所有人一致看著那人，等候答案。那人答道：「沒有……」一陣長長的沉默後，有人開始憶起，「當時好像有個小男孩」；「恩…我好像也有看到一個男孩，看起來正要過馬路的樣子。」另一個男人說：「那個時候後面有輛車開得很快……」後來一個女人說：「不，不是……」，「他快要到達另一端的時候，卻不小心被東西絆倒，整個人往後跌……」<br /><br />夢的尾端氣氛詭譎，瀰漫著恐怖的心情，一位中年男人卻說：「我以為那不是真的……」<br /><br />彷彿是一個情境倫理的討論題材。一件事情的發生，究竟為什麼要刻意視而不見，還是大肆渲染？而它們各自的目的又是什麼？這兩種極端，在我們的世界裡比比皆是。</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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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1:23: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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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時代，我們需要「二二八意識」◎呂美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們常接收到一個「假設造句」：「○○的時候，你需要○○」，如一片青箭、一瓶蠻牛之類，或看起來high class一點的如去年余秋雨來清大的演講題目：「科技虛擬時代，你需要文藝復興」。姑且不論青箭蠻牛的好用度甚且又是誰的及怎樣的文藝復興，需要A，通常有兩種狀況，第一表示少了B，且極度匱乏；第二是C處於強勢，壓迫或縮減A的成長空間。B和C並不衝突，而在複雜的台灣，常因太缺乏B，C又過於強勢，導致A的存在面臨重層危機。楊格(Carl Gustav Jung)將一個人視為一座島嶼，浮於海面的部份如同「意識」，每個島在海面下的獨立部分為「個人潛意識」，所有島的根底相連部份是「集體潛意識」，而構成「集體潛意識」的材料叫做「原型」，原型有三，其一為「暗影」，是潛意識中自我的陰暗面，也是我們的意識希望予以壓抑的卑下或不快的心靈諸面。楊格說暗影是人類仍拖在後面的那無形的爬蟲尾巴，所以他認為，「浮士德並非歌德所創作，而是歌德為浮士德創作出來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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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我們常接收到一個「假設造句」：「○○的時候，你需要○○」，如一片青箭、一瓶蠻牛之類，或看起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igh class</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點的如去年余秋雨來清大的演講題目：「科技虛擬時代，你需要文藝復興」。姑且不論青箭蠻牛的好用度甚且又是誰的及怎樣的文藝復興，需要</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通常有兩種狀況，第一表示少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且極度匱乏；第二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處於強勢，壓迫或縮減</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成長空間。</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和</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並不衝突，而在複雜的台灣，常因太缺乏</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又過於強勢，導致</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的存在面臨重層危機。</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span><p /><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楊格</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arl Gustav Jung)</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COLOR: rgb(77,77,77); FONT-FAMILY: 新細明體">將一個人視為一座島嶼，浮於海面的部份如同「意識」，每個島在海面下的獨立部分為「個人潛意識」，所有島的根底相連部份是「集體潛意識」，而構成「集體潛意識」的材料叫做「原型」，原型有三，其一為「暗影」，是潛意識中自我的陰暗面，也是我們的意識希望予以壓抑的卑下或不快的心靈諸面。楊格說暗影是人類仍拖在後面的那無形的爬蟲尾巴，所以他認為，「浮士德並非歌德所創作，而是歌德為浮士德創作出來的。」（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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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0:57: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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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二二八．我的認識台灣之鑰◎周馥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學時，一位高中時同在台研社的社友問我，這麼努力參與運動是不是因為我是「二二八受難者家屬」？我笑著告訴她，不是阿，我家沒有人死於二二八，不過，「二二八」是一把開啟我認識台灣的鑰匙。  後來，每年二二八來到，我總會想起這件事，想二二八與我的關連。  記得是國中的時候，從家裡訂的《自立晚報》上，讀到張炎憲、胡慧玲發表的二二八口述文章，那是一段死裡逃生的記憶，一位老人講述年輕的自己，二二八時在街上無故被國民黨軍隊抓走，雙眼被矇上黑布，雙手被鐵絲穿過腕部綁住，一行人被押到基隆港邊，然後一個一個先被槍決再用刺刀丟到海底，老人說因為前面的那個人重量太重，連他一起拖進海裡，讓他能活者掉進海裡，而海面上的黑沈夜色掩護了他，讓他能有死裡逃生的機會。可是，因為隨之而來的清鄉、白色恐怖，讓他不敢現身，深怕自己再被抓走，所以隱姓埋名在山裡，而他也沒有中華民國身分證。報紙上還刊出一張照片，是他的手腕，上面有被鐵絲穿過的洞疤。那篇口述報導帶給我莫大的震撼，因為無法相信可以有如此殘忍的事，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居住的島國裡。那是我第一次碰觸島殤，然後，我問了爸爸什麼是二二八，接著，戰後的種種壓抑與噤啞，一件一件被傾倒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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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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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隨筆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Thu, 08 Feb 2007 00:48: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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