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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2007

隱喻與禁忌:從《壁》的禁演到《香蕉香》的禁演◎石婉舜

 要 

一﹒ 「為什麼這層壁不能打破呢?」

1.                《壁》劇情節概要[資料一]

2.                「聖烽演劇演劇研究會」的結社

二﹒ 不熄的台灣新劇運動薪火

1.                日治後期的「皇國青年」:簡國賢[資料二]與宋非我

2.                自「星光」(1924-‘28)、「民烽」(1930-‘34)、「厚生」(1943)而「聖烽」(1946

3.                《壁》劇觀後:一名文化人的期許

三﹒ 禁止再演《壁》

1.                如潮的公演迴響

2.                禁演與逃亡

3.                台灣戰後初期的劇本檢閱與劇團管理上演[資料三] 

四﹒ 《壁》劇之後

1.                《海南島》(人人演劇研究會)的查禁

2.                二二八事件爆發:本地劇運傳統中斷、大陸來台劇人主導劇壇

五﹒ 1947年底的《香蕉香》禁演事件

1.                陳大禹與「實驗小劇團」

2.                《香蕉香》的上演(1947.11.1 

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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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j2006 at 樂多Roodo!11:04回應(2)引用(0)

March 13,2007

無力者的藝術自主◎范揚坤

一、軍國色取締

日人在台所發展,超過四分之一世紀的唱片事業,在匆忙間結束一切。戰爭結束,屬於海外事業一小部分,曾經在臺灣的經營與生態,關於有聲出版的種種,對戰敗國日本而言,已成昨日歷史,在新的時代裡,這些,既無政治利益,也無商業價值。對於戰勝國之一,成為臺灣新統治者的國民黨政權而言,50年殖民統治,日人帶給臺灣的一切,都是「軍國遺毒」。1946年前後,新來的統治者幾番針對社會公眾出入場合,查沒、掃蕩「遺毒」,日治時期相關唱片出版品,銷毀無數。(民報1946.07.27; 08.21; 11.24; 12,25; 1947.02.16)原「日本古倫美亞」等唱片事業在台灣曾有的經營與成就,自此後不復被記憶。此後的臺灣,直到上個世紀結束之前,對於這類屬於歷史的聲音產物的處理方法,或藏諸高閣,或隨意擱置在某個無人注目的角落。選擇忽視與遺忘的策略,對於那些與這段有聲出版歷史有關的關係者的個人餘生而言,有其政治與生命雙重經驗認知上的正當性。

部分未遭到銷毀,被遺忘的文物實體,之後在臺灣半世紀餘的經歷,大約直到1980末至90年代後,才成為蒐藏家在舊貨市場搜尋的標的。其中較為人知的藏家,有李坤城、林良哲、陳慶芳幾人。2000年,臺灣的學者(江武昌、許亞湘)在公部門(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國立傳統藝術中心)的經費支持下,執行了一個短期的編輯、整理計畫,讓一批私人蒐藏的唱片文物得以重新複製出版。1000份的出版品,讓部分屬於消費者的人士開始再有機會以不同的方式,碰觸到不同的「日治時期」(1895-1945),去「聽見臺灣歷史的聲音」。從蒐藏家到研究者,本地人曾有的歷史包袱,當下已不再有任何負面陰影的意涵,後起者對於日治時期階段的歷史知識,所期待者,在於探求不明的過去,不在於考掘其中的道德議題。

二、曲盤的想像

20世紀前葉臺灣唱片市場的活動與崛起,不僅於生產技術上受到歐美科技發展的制約,同時在市場經營與資本集合的實務,並屬於日本國內唱片事業的一環。最早在臺灣出現唱片銷售業務單位,191011月成立於台北市榮町的「株式会社日本蓄音器商会台北出張所」,負責人即同日後台北「古倫美亞」商社出張所。從代理銷售包括日本歐美以及中國所出版各類有聲出版品。到1914年後,為擴大島內乃至於華人閱聽市場,以「日蓄」為先行者,來自日本本土的唱片業,開始著手製作出版臺灣在地題材的出版品。作為日本殖民地的臺灣,對於有聲產品事業的發展,即是從此一經濟基礎、市場脈絡與企業眼界上展開。如同日本國內唱片業當時所面對,由代表外國資本、品牌的業者所帶來,具有市場獨佔實力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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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j2006 at 樂多Roodo!22:41回應(0)引用(1)

February 9,2007

音樂、見證、歷史創傷︰為「正義無敵」演唱會而寫◎吳易叡

「人面對權力的掙扎,便是遺忘面對記憶的掙扎。」-- 米蘭‧昆德拉《笑忘書》 

遺忘,是一件困難的事。如果你曾遭遇過那無人能承受的苦難,那段記憶,就像一道烙痕,清晰地駐留在心版上。

遺忘,或許也是一件容易的事,當你周圍的人,都已別過頭去,迎著未來的光束,那背後的陰影,便自然而然遠離你的視線。

但是,如果那烙痕太痛;如果那光束太強;如果…… 

我們的生活世界,有太多的假設與但書。若遵照昆德拉這個呼籲,我們記憶,是為了抵抗權力。而在台灣,民主面臨轉型,權力正在支解,人們開始爭奪著記憶的版圖與「創傷」的正當性。 

當我們盱衡歷史上的一個事件,雖然時間是片段的,但是它們各自在每個人的記憶裡面所存留了長短跟深淺不一的形式。論及創傷,則更加複雜。心理分析的始祖佛洛伊德說:「如同身體遭受細菌感染一般,有它的潛伏期。我們無法預測創傷到底會在我們身上發生。」也許可以說,創傷其實是屬於每一個人的,但是端看個體的承受能力,心智遭受多大的磨難,則因人而異。 

歷史跟社會學者視創傷為理所當然,也鮮少討論個體過渡到群體的原因跟機制。這種「普遍化」的動作,其實是鋌而走險。許多衝突就在這當中發生。為了要呈現呈現正義,我們習慣病理化受難者,甚至一般大眾,以對比出加害者的不義。然後我們要求加害者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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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oj2006 at 樂多Roodo!2:48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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