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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春天開門．公義透光-轉型正義二二八</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228tuioe/archives/cat_313505.html</link>
<description>二二八事件60週年全國巡迴「文化論壇」
3/3嘉義、3/7成大、3/9台大、3/14師大、3/16靜宜、3/22高醫、3/24台北、3/25嘉義</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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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二二八戰士——黃金島的一生  ◎黃金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書摘】對台灣人而言，二二八事件是悲情的、飲恨的歷史。悲情者，台灣人脫不開被殺、被關、被彈壓、被白色恐怖統治的宿命；飲恨者，台灣人本可掙脫奴隸仔命當家作主的機會，卻失之交臂。二二八中，台灣人和國民黨軍真正的武裝交戰零星可數，最大氣魄且 稍具規模的，當屬二七部隊於埔里烏牛欄的戰事。本書就是烏牛欄戰役第一線指揮官黃金島的一生故事。黃金島，台中南屯草地出身，16歲負笈日本，本來想習醫，卻陰錯陽 差考為日本海軍運輸部派赴南洋的技術士，在海南島成為海軍特別志願兵，實地參與大日本的「聖戰」。大戰後，原台灣人日本兵的黃金島被羈於中國集中營，第一次見識到「祖國」的「厚待」，後逃出集中營，與台灣同鄉集資僱船歸航台灣，不幸遇上大颱風及中國海盜。千辛萬苦回台半年多，黃金島又躬逢二二八事件，自是奮不顧身勇敢跳入，可惜功敗垂成，換來了逃亡六年，繫獄二十四年的青春代價。本書清楚記錄二二八史書上僅寥寥數語的烏牛欄戰役實況，以區區三、四十人兵力，竟能和國民黨軍21師436團第二營七、八百人鏖戰竟日，雖不敢說是驚天地泣鬼神，至少是轟轟烈烈為台灣挺身一戰了。台灣男兒當如是。致於逃亡六年苦澀的逸趣，24年黑牢的煎熬磨難，直是活生生的現代歷史劇，見證台灣島上曾經有過這麼一位英勇聖戰士：黃金島的際遇人生。※作者簡介黃金島本名黃圳島，1926年9月28日生於台中州南屯犁頭店竹圍農家。1941年留日。1942年派赴海南島受訓成為日本海軍機關助士，當年加入海軍特別志願兵，服役於橫須賀第四海軍陸戰隊，實戰於海南島戰區。戰後被中國政府軍關入北黎八所集中營。後來脫逃，組織自費回台團，海上漂流十七天。回台灣半年多，二二八事件發生，義不容辭參加二七部隊抗暴軍，站在第一線指揮埔里烏牛欄戰役，大勢底定後，在蔣家王朝特務追緝下逃亡六年，其間曾戲劇性地加入中國海軍陸戰隊，1952年在裝甲兵學校被捕入獄，先後拘禁於保密局高砂鐵工廠看守所、台北軍法處看守所、新店軍人監獄、綠島政治犯集中營（新生訓導處）、台東泰源監獄、綠島感訓監獄。1975年出獄。1979年美麗島事件後「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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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trong>【書摘】</strong></p><p><img style="WIDTH: 238px; HEIGHT: 338px" height="338" hspace="2" src="http://www.avanguard.com.tw/book66/_file/1838/md/MD0000001838001471_pic.jpg" width="238" align="left" vspace="2" border="0" />對台灣人而言，二二八事件是悲情的、飲恨的歷史。悲情者，台灣人脫不開被殺、被關、被彈壓、被白色恐怖統治的宿命；飲恨者，台灣人本可掙脫奴隸仔命當家作主的機會，卻失之交臂。二二八中，台灣人和國民黨軍真正的武裝交戰零星可數，最大氣魄且 稍具規模的，當屬二七部隊於埔里烏牛欄的戰事。本書就是烏牛欄戰役第一線指揮官黃金島的一生故事。黃金島，台中南屯草地出身，16歲負笈日本，本來想習醫，卻陰錯陽 差考為日本海軍運輸部派赴南洋的技術士，在海南島成為海軍特別志願兵，實地參與大日本的「聖戰」。大戰後，原台灣人日本兵的黃金島被羈於中國集中營，第一次見識到「祖國」的「厚待」，後逃出集中營，與台灣同鄉集資僱船歸航台灣，不幸遇上大颱風及中國海盜。千辛萬苦回台半年多，黃金島又躬逢二二八事件，自是奮不顧身勇敢跳入，可惜功敗垂成，換來了逃亡六年，繫獄二十四年的青春代價。本書清楚記錄二二八史書上僅寥寥數語的烏牛欄戰役實況，以區區三、四十人兵力，竟能和國民黨軍21師436團第二營七、八百人鏖戰竟日，雖不敢說是驚天地泣鬼神，至少是轟轟烈烈為台灣挺身一戰了。台灣男兒當如是。致於逃亡六年苦澀的逸趣，24年黑牢的煎熬磨難，直是活生生的現代歷史劇，見證台灣島上曾經有過這麼一位英勇聖戰士：黃金島的際遇人生。</p><p><strong>※作者簡介</strong></p><p>黃金島本名黃圳島，1926年9月28日生於台中州南屯犁頭店竹圍農家。1941年留日。1942年派赴海南島受訓成為日本海軍機關助士，當年加入海軍特別志願兵，服役於橫須賀第四海軍陸戰隊，實戰於海南島戰區。戰後被中國政府軍關入北黎八所集中營。後來脫逃，組織自費回台團，海上漂流十七天。回台灣半年多，二二八事件發生，義不容辭參加二七部隊抗暴軍，站在第一線指揮埔里烏牛欄戰役，大勢底定後，在蔣家王朝特務追緝下逃亡六年，其間曾戲劇性地加入中國海軍陸戰隊，1952年在裝甲兵學校被捕入獄，先後拘禁於保密局高砂鐵工廠看守所、台北軍法處看守所、新店軍人監獄、綠島政治犯集中營（新生訓導處）、台東泰源監獄、綠島感訓監獄。1975年出獄。1979年美麗島事件後「重出江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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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轉型正義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Fri, 23 Mar 2007 18:50: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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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們一起重建一艘戎克船，and have fun  ◎林世煜</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圖為原警備總部景美軍法處的軍事法庭，美麗島事件之後，我曾被押到那裡應訊。 那天，上樓敲門的，是一個黨外圈大家都認識的警總組員。台灣人，扮演某種較軟性，帶點「自己人」親切感的傳話角色。幾度看他神色困窘的坐在「家屬」聚會的客廳裡。也曾在街頭的群眾活動中，看他站在角落，把風衣領子往上拉，遮住半張臉，貼著一支無線對講機說話。他敲門時，我正端著臉盆穿過走廊回房。那是政大對面巷子，租給學生，隔成一格格的小房間。他轉身看到我，伸手遞過一紙公文。房門打開，前一夜借宿的同學揉著睡眼站在那裡，我把手上的公文塞給他，說，「幫我留著。」那個人稱「抓耙仔」的伸手奪回。我放下臉盆，兩人一起下樓。路邊的黑頭車後座車門開著。我先進去，裡頭坐著一名壯漢，站在車門邊那個再擠進來，兩人把我緊緊夾在中間，一路都沒有人說話。我心想，媽的，忘了戴手錶，以後寫回憶錄，連第一個時間點都無法確定。他們把我帶進上圖那個軍事法庭，《八十年代》雜誌的同事林濁水兄，和專印黨外雜誌和選戰傳單，並兼任信介仙「保鏕」的張榮華兄已經在裡頭……面對二二八事件六十周年，一股回憶、找尋、訴說，和書寫的熱情似乎蔓延開來，或許更多人也開始聆聽、閱讀，彌補認識的空白。「轉型」與「正義」，「真相」與「和解」這些字眼，更廣泛也更深刻的在人群裡醞釀發酵。我停下來，努力的嗅著，想要分辨空中雜然紛陳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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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p><img style="WIDTH: 504px; HEIGHT: 193px" height="193" hspace="2" src="http://blog.roodo.com/michaelcarolina/48d6d948.jpg" width="504" align="top" vspace="2" border="0" /></p><p>圖為原警備總部景美軍法處的<a href="http://thrcp.cro.cca.gov.tw/main/tc_02/index_2.php">軍事法庭</a>，美麗島事件之後，我曾被押到那裡應訊。 </p><div class="main">那天，上樓敲門的，是一個黨外圈大家都認識的警總組員。台灣人，扮演某種較軟性，帶點「自己人」親切感的傳話角色。幾度看他神色困窘的坐在「家屬」聚會的客廳裡。也曾在街頭的群眾活動中，看他站在角落，把風衣領子往上拉，遮住半張臉，貼著一支無線對講機說話。<br /><br />他敲門時，我正端著臉盆穿過走廊回房。那是政大對面巷子，租給學生，隔成一格格的小房間。他轉身看到我，伸手遞過一紙公文。房門打開，前一夜借宿的同學揉著睡眼站在那裡，我把手上的公文塞給他，說，「幫我留著。」那個人稱「抓耙仔」的伸手奪回。我放下臉盆，兩人一起下樓。<br /><br />路邊的黑頭車後座車門開著。我先進去，裡頭坐著一名壯漢，站在車門邊那個再擠進來，兩人把我緊緊夾在中間，一路都沒有人說話。我心想，媽的，忘了戴手錶，以後寫回憶錄，連第一個時間點都無法確定。<br /><br />他們把我帶進上圖那個軍事法庭，《八十年代》雜誌的同事林濁水兄，和專印黨外雜誌和選戰傳單，並兼任信介仙「保鏕」的張榮華兄已經在裡頭……<br /><br />面對二二八事件六十周年，一股回憶、找尋、訴說，和書寫的熱情似乎蔓延開來，或許更多人也開始聆聽、閱讀，彌補認識的空白。「轉型」與「正義」，「真相」與「和解」這些字眼，更廣泛也更深刻的在人群裡醞釀發酵。我停下來，努力的嗅著，想要分辨空中雜然紛陳的氣息。</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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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轉型正義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Fri, 23 Mar 2007 18:40:0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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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拜訪烏牛欄戰役指揮官黃金島先生◎周馥儀</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吳叡人老師、林世煜先生的建議，3/24「轉型正義和二二八」這場邀請黃金島先生與談。跟黃老先生用電話聯絡上，黃老先生要我跑一趟他家拿資料。3/13一大早，我從海線騎機車到大里拜訪黃金島老先生，途中迷了一小段路，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仍讓我如約在上午10點抵達黃老先生的家。黃老先生和黃太太王昭娥女士都很訝異，我居然能找的到他們家。好客、熱情的他們，一邊招呼我吃水果、喝咖啡，一邊講述黃老先生從日治時代到海南島當海軍陸戰隊志願兵、到二七部隊的故事。&nbsp;從黃老先生口中，聽到烏牛欄戰役的故事，不同於自己在高中時從鍾逸人先生聽到的版本，也才瞭解台共3/14那天就已撤走，所以楊克煌在《我的回憶》裡，對烏牛欄戰役的細節沒有那麼清楚。我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些參與二七部隊的台灣青年，在台共領導人紛紛棄走後，最後的烏牛欄戰役是他們自己的抵抗表現。&nbsp;戰役中，台灣青年20幾個人，兵力不足，只能以對地勢的瞭解、智慧抵抗21師的近千名兵力。當時黃老先生和弟兄躲在21師上方的山壁用手榴彈對付21師，造成21師不少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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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img vspace="2" hspace="2" border="0" align="left" src="http://blog.roodo.com/228tuioe/9b8c28da.jpg" />因為吳叡人老師、林世煜先生的建議，3/24「轉型正義和二二八」這場邀請黃金島先生與談。</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跟黃老先生用電話聯絡上，黃老先生要我跑一趟他家拿資料。</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3/13一大早，我從海線騎機車到大里拜訪黃金島老先生，途中迷了一小段路，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仍讓我如約在上午10點抵達黃老先生的家。</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黃老先生和黃太太王昭娥女士都很訝異，我居然能找的到他們家。</font></div><div></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好客、熱情的他們，一邊招呼我吃水果、喝咖啡，一邊講述黃老先生從日治時代到海南島當海軍陸戰隊志願兵、到二七部隊的故事。</font></div><div><div><font size="2">&nbsp;</font></div><div><font size="2">從黃老先生口中，聽到烏牛欄戰役的故事，不同於自己在高中時從鍾逸人先生聽到的版本，也才瞭解台共3/14那天就已撤走，所以楊克煌在《我的回憶》裡，對烏牛欄戰役的細節沒有那麼清楚。</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font></div><div><font size="2">我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些參與二七部隊的台灣青年，在台共領導人紛紛棄走後，最後的烏牛欄戰役是他們自己的抵抗表現。</font></div><div><font size="2">&nbsp;</font></div><div><font size="2">戰役中，台灣青年20幾個人，兵力不足，只能以對地勢的瞭解、智慧抵抗21師的近千名兵力。當時黃老先生和弟兄躲在21師上方的山壁用手榴彈對付21師，造成21師不少傷亡。</font></div></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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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轉型正義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Mon, 19 Mar 2007 22:13: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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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由之夢：寫在二二八五十週年前夕◎吳叡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對自由的記憶，使共和國的生命力永不停止湧動。」                                             －－馬基維利《君王論》＝＝＝＝＝＝＝＝＝＝＝＝＝＝＝＝＝＝＝＝＝二二八事件的五十週年將至，人們徘徊在遺忘與記憶之間，漫不經心地談論著正義、寬恕，以及歷史的教訓。補償金已經發了四十多億，而紀念碑的碑文總算也四平八穩地定稿，敏銳的政治家們覺察到台灣人的怨氣已逐漸平服，「二二八」作為動員象徵的邊際效應已經大大減低，因而不再熱心地追究真相或政治責任了。人們似乎也大都同意，往者已矣，來者可追，我們將不再重蹈覆轍，台灣人將以寬恕與和解，化解族群對立，走出二二八悲情的陰影。於是，這場現在與過去的激情對話，彷彿就要在台灣社會集體發洩後的虛脫中，悄然劃上休止符。然而現在與過去的對話是不會就這樣終結的，因為「過去」之中永遠包含多種可能的啟示。二二八是一個複雜的歷史事件，它並不是猶太人浩劫（holocaust）式的，消極的「被害者」的悲劇，而是一次積極的－雖然是挫敗的－族群的集體追尋。參與或經驗二二八的台灣人先輩，並不只是消極的受難者而已，他們其實還是積極的行動者－透過自發的集體行動，他們在追尋一個古老而素樸的夢想：台灣人的自由。最初事件的爆發也許只是偶然，台籍領導者之間也許積怨不合，難以共事，各地群眾起事也許多是倉促成軍的烏合之眾，然而在二月二十八日到三月八日二十一師登陸基隆這短短的「七日民主」當中，蔓延全島的反抗行動，雖然未經組織，彼此少通聲息，卻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在「台人治台」的政治要求之上。取締私煙的偶然事件，點燃的是台人內心深處的共同憤怒與共同願望。台灣人在時勢的推移中，自覺或不自覺地化願望為行動，起而追求他們的自由與解放。「二二八」因此首先必須被理解為台灣人自求解放的行動。當然，這個行動是失敗的，然而國民黨在事件中對台灣人的殘酷鎮壓，並非基於種族優越神話，而是對台灣人膽敢起而反抗國府統治的懲罰和報復。台灣菁英被屠殺，百姓被株連，是在為他們追求自由的自主行動償付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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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align="lef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華康仿宋體">「對自由的記憶，使共和國的生命力永不停止湧動。」</span></b><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span style="mso-tab-count: 10">                                             </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馬基維利《君王論》</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 align="left"><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span><font size="2">＝＝＝＝＝＝＝＝＝＝＝＝＝＝＝＝＝＝＝＝＝</font></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二二八事件的五十週年將至，人們徘徊在遺忘與記憶之間，漫不經心地談論著正義、寬恕，以及歷史的教訓。補償金已經發了四十多億，而紀念碑的碑文總算也四平八穩地定稿，敏銳的政治家們覺察到台灣人的怨氣已逐漸平服，「二二八」作為動員象徵的邊際效應已經大大減低，因而不再熱心地追究真相或政治責任了。人們似乎也大都同意，往者已矣，來者可追，我們將不再重蹈覆轍，台灣人將以寬恕與和解，化解族群對立，走出二二八悲情的陰影。於是，這場現在與過去的激情對話，彷彿就要在台灣社會集體發洩後的虛脫中，悄然劃上休止符。</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span></font></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MARGIN: 0cm 0cm 0pt; TEXT-ALIGN: justify"><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span></p><p /><p><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然而現在與過去的對話是不會就這樣終結的，因為「過去」之中永遠包含多種可能的啟示。二二八是一個複雜的歷史事件，它並不是猶太人浩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holocaus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pt; FONT-FAMILY: 細明體; mso-ascii-font-family: ">）式的，消極的「被害者」的悲劇，而是一次積極的－雖然是挫敗的－族群的集體追尋。參與或經驗二二八的台灣人先輩，並不只是消極的受難者而已，他們其實還是積極的行動者－透過自發的集體行動，他們在追尋一個古老而素樸的夢想：台灣人的自由。最初事件的爆發也許只是偶然，台籍領導者之間也許積怨不合，難以共事，各地群眾起事也許多是倉促成軍的烏合之眾，然而在<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28" month="2" year="2007" />二月二十八日</chsdate />到<chsdate w:st="on" isrocdate="False" islunardate="False" day="8" month="3" year="2007" />三月八日</chsdate />二十一師登陸基隆這短短的「七日民主」當中，蔓延全島的反抗行動，雖然未經組織，彼此少通聲息，卻都不約而同地匯聚在「台人治台」的政治要求之上。取締私煙的偶然事件，點燃的是台人內心深處的共同憤怒與共同願望。台灣人在時勢的推移中，自覺或不自覺地化願望為行動，起而追求他們的自由與解放。「二二八」因此首先必須被理解為台灣人自求解放的行動。當然，這個行動是失敗的，然而國民黨在事件中對台灣人的殘酷鎮壓，並非基於種族優越神話，而是對台灣人膽敢起而反抗國府統治的懲罰和報復。台灣菁英被屠殺，百姓被株連，是在為他們追求自由的自主行動償付代價。</span></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228tuioe/archives/271303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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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轉型正義二二八</category>
	<pubDate>Sat, 10 Feb 2007 00:37: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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