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2009
人生海海
下班了,又要追逐由捷運中山國中站出發的末班車。乘客和我的臉都一樣的蒼白,只有少數蹬著高跟鞋、揮舞假睫毛並充滿香氣的女孩頂著紅通通的臉,準備前往花花世界。
『有一天 我在想 我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
拖著疲累的軀殼回家,重重地把它丟在床上,然後不去理會。直到飢腸轆轆的小貓發揮本能地吼叫,才把靈魂放進軀殼,拖著它去扮演好「貓奴」的角色。
『常常我 豁出去 拚了命 走過卻沒有痕跡 但是我 從不怕 挖出我火熱的心』
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和我一樣?後來,我找到他們了,就在週四前往The Wall的路上。穿著暗色系的假面男女,用時速40公里的速度,快步走向目的地,高舉雙手觸摸頻頻振動的空氣。
『常常我閉上眼睛 聽到了海的呼吸 是你 溫柔的藍色潮汐 告訴我沒有關係』
一波波的音浪衝上心頭的堤防,就在每次必唱的安可曲中,削波石被沖垮了!我用不停地跳躍代替沖天煙火,一閃一閃的水珠就是釋放的證明。
『所以我說 就讓他去 我知道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 有什麼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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